看他挽起衣袖就大踏步的走了过来,夏晚安本能的往后退,摆手,“不要过来,我只是开玩笑的。”
“开玩笑?”男人的眼色含着老虎找到了猎物的危险,自从她说嫁给自己也是开玩笑后,傅暮沉就特别的讨厌这三个字。
她退无可退,傅暮沉已经来到了她的跟前。
男人的衣袖因为挽起到手肘露出了精瘦纤长的手臂,透着一股子的结实有力,口吻强硬,“可惜,从来没有人可以在我眼皮底下开第二个玩笑。”
傅暮沉的语气带着冷肃。
他把她随口自嘲的‘一条裙子可以上’的这句话反而当真了么,玩火自焚的危险刚得到验证,夏晚安瞪大眼,暗叫不好。
她拔腿,完全顾不得穿衣就后退要跑,避开这个危险的男人。
但他动作如闪电,简直不是一般快,还不等她窜逃,傅暮沉的大手强而有力扣住了手臂,“啧,怎么没有一点职业道德,不是一条华伦天奴的裙子就可以上吗。”他嘲讽十足的冷声反问道。
足足惊愣了三秒,她才回过神来,夏晚安的嘴唇,因为不敢置信而剧烈的发抖起来。
她感觉力弱,肯定挣脱不开,干脆激将法的反问,“傅先生这么没品位,难道不嫌弃我被你的侄子刚刚上过了,脏吗。”
傅暮沉修长手臂揽住她的细腰,几乎把她整个人都提起来往自己身上按住,薄唇凉凉的勾起,“逐利一向是商人的本性,这么好也是肯定白赚的交易,我不嫌弃,还蛮喜欢做的。”
他察觉刚贴近,女人的身子剧烈颤抖,筛子似的。
这本能的颤抖生涩得自然,莫名让他的薄唇勾起了笑意,傅暮沉俯首,用了霸道不容她推开的力道,突然吻了下来,也适时的堵住她的惊呼。
“唔!”夏晚安的阻止声被他吞没,倒吸了口凉气。
在感受到外来那两片凉得一块冰的唇,却又过热的温热呼吸,夏晚安的心好像乱了,不等深入,忙不迭满脸惊羞的推开,阻止,“可我不要了。”
傅暮沉决绝道,“轮不到你再说不要,我说了,没有一个人可以接二连三的在我面前随便的开玩笑。”
夏晚安羞愤道,“傅先生,您何必这么委屈自己的胃口,我刚被你侄子搞过,难道不嫌弃?”她试图让他倒胃口,放弃。
“看来,你很喜欢被人搞。”傅暮沉想象出她这羞愤的模样在傅安丰身下,莫名恼怒,不顾一切的扣住她挥舞的手抓牢,把她的贴身衣物也去除。
“不要!”身上的衣物空了,夏晚安羞得尖叫了起来。
傅暮沉的动作不停歇,眼色含着犀冷的训斥。
她不要和他有暧昧,那就不应该脱衣服!
为什么随便的就在见面次数这么少的男人面前脱衣服呢。
不管是天真,还是骚,他要给一个教训,以后她才不会随便在其他男人面前脱衣服。
夏晚安吓得眼角湿了。
“你哭什么?”傅暮沉轻声反问,宽大的掌心内扭动的那团柔软,发觉她的手小得神奇,单手可以裹住了她两只手。
她的身子软绵绵的,过于紧贴,让他的下腹莫名有些发硬。
不要……”“男人的大手落在了她胸……夏晚安不敢置信的盯着他,抽气起来。
“我以为你很喜欢这样,毕竟,你和他在一起了不是?”傅暮沉则趁着她微张嘴巴,紧张害怕的加速喘气,重新覆盖住了她的唇。
因为她羞愤的屏住呼吸,他一开始没有机会深入,只是表面的探索。
但女人的味道清新甜腻如蜜,比他尝过的上等枫糖浆还要好,傅暮沉再也忍不住。
……
夏晚安感觉口腔那外来的温热和柔软异常的陌生,也温热柔软到她躲避不开,呼吸和心跳声一下子乱了,眼睛瞪得大大的眨也不眨。
傅暮沉的黑眸没闭上过,定定的盯着她因为极度惊恐而扩大的眼珠子,宽厚的手掌忍不住游移起来,先是落在了她后背,发觉她抖得好像很冷。
在他的手即将摸上私密领域的霎那,夏晚安羞愤的咬唇,试图抵挡住进一步的冒犯。
她死死并拢双腿,仰起头,眼色坚定,语气决绝的道,“不,身体是我的,我再廉价,也不能就这么不合理不合法的交给你玩弄。”
她不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到第二次,当年是她眼睛看不见,误以为那人是莫少庭,才那么傻和陌生人道德败坏的厮混。
傅暮沉的凶猛动作,暂停了下来,凝视着她眼底的认真很浓烈,愣怔了几秒。
突然难以察觉是什么意思的笑了,但笑声里含着一丝讥诮,他简短的问,“不合法?那你的意思是一定得要领证了再合法的啪啪么。”
她也没这个‘领证就能啪’意思啊,但他肯定不答应和自己领证的,所以怕什么,夏晚安皱眉一秒又藉机点头,“是的,傅先生,我可不好惹,除非您愿意和我领了证,否则我不愿意做你这桩生意。”
她在和傅安丰有了负距离的关系才来和自己说领证,也好意思说,傅暮沉的笑容微微变冷,“我当然是不会和你领证的,他有说会和你领证吗。”
夏晚安过了一秒半后才反应过来这个他,应该是指他的侄子傅安丰,没有迟疑的否认,摇了摇头,“他当然也没有啊。”
傅暮沉蓦然笑了,他性感的薄唇缓缓移到她软而莹白的耳垂,恶劣的故意呼气,一字一顿的质问,“那么,你对我是不是太苛刻了点,嗯?”
耳垂传来的那股陌生酸痒,让夏晚安惊羞的缩着脑袋,有些思考不过来。
他几个意思,以为她真的和傅安丰有一腿了,所以也一定不能拒绝他么,她想也没想的负气道,“没错,我是对你侄子大方,但偏偏对你苛刻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