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暮沉微愣,听到了笑话的咧开迷人的薄唇,“以为不收下这条裙子,就拿你没办法了么,乖乖收下,那我会温柔点。”
语毕,他俯身把女人抓起来并压在沙发椅上面,大手狂乱的脱去刚穿上的那条裙子。
夏晚安出自本能的挣扎推拒,但因为体力悬殊的关系,防线被攻破。
很快,再没了任何衣服的遮挡,身子美好的一览无遗躺在了男人底下。
除了脖子上面那些斑斑点点紫红的明显吻痕,她的浑身雪白完好,如没有被破坏过的一块豆腐。
傅安丰为什么只在她脖子种下草莓印呢,傅暮沉的眼色深沉了点,贴近她耳边道,“你刚才问我要上吗,答案是肯定。”
不等话音落下,他解开皮带,拉裤链。
“傅先生,不是吧,难道您也这么没品位,要做到和自家侄子共用同一个女人,不节制,做到这样的饥不择食程度吗。”夏晚安焦急,连忙反抗。
在他的强悍力气下显得无比渺小,害怕又无力,再次试图羞辱他的让打消念头。
“有何不可,难道,你打算以后都为他守身如玉了吗?”冷声的反问一句后,傅暮沉重新覆盖住她絮絮不休的试图要激怒自己的嘴巴。
他爱极了这小女人的清新如蜜的味道,还有细嫩干净的唇齿在他碰触下很明显的颤抖,那双孩子才有的明亮大眼睛跟着扑闪扑闪的模样。
男人的吻毫无章法,显得笨拙却又异常猛烈,如同势不可挡的洪水要淹没她才停止,夏晚安感觉夏早安借给她非要描绘得血红的唇膏,估计都被他吃了干净。
前期过于耗尽体力,一番激烈但徒劳无功的反抗之后,她再也没有了多余的力气,在他的碰触下,察觉到浑身瘫软如水,突然有股热乎乎的异样。
傅暮沉也是一样,刚才起他就莫名觉得浑身发热,在那股奇怪热力的驱使下,越吻越深。
夏晚安的意识变得有些模糊,从原先的挣扎到回应,笨拙的任他。
十几分钟后,近期挥之不去的冲动再也按耐不住,傅暮沉眼底惯有的犀利冷锐之色消失,渐渐酝酿起了波涛汹涌的暗色,“听着,这才是我要的深入检查。”
按住她挥舞不停的双手,霸道的反扣在她的后脑勺,把纤腰抬高,欺进了去,在夏晚安还没反应过来,身下有过于遥远,但又更加强烈难忍的疼痛袭来。
这痛楚说明他已经攻取领域顺利,夏晚安痛得意识苏醒。
她羞愤咬牙,挣脱的小手抓住了男人的肩膀,“傅先生现在因为一时生理冲动胡来,我就赖上要负责了,不想和我领证,赶紧出去。”
“那你不是要离婚又再婚很多次么。”她很紧,但傅暮沉明显察觉到突破之后并没有任何阻挡,眼色不悦的暗沉了下来,薄唇凉凉的含着她的耳垂,“我还要不要排队呢。”
夏晚安听出他的这话,是在调侃着自己曾经有过很多个男人,心口闷闷的发酸,失望的不再纠正也不解释,只是侧过脸,双手软软无力的勾住他的脖子。
但嘴硬的嘲讽起来,“当然要排队啊。”
“呵呵。”傅暮沉挺了下腰,眼色恼怒的使劲。
他过于粗大强壮,比当年那个不知名的王八蛋都并不逊色,夏晚安疼得身子扭曲,弓着腰后退,可又被人反手扣紧回去,身子似乎裂成两块。
傅暮沉贴近她的脖子,薄唇刚要亲吻下去,看到那些原先的吻痕,像见到了在自己即将要吃佳肴的一只蟑螂,眼色恼怒,动作比刚才还要凶猛。
越动,越是疼痛,夏晚安索性放弃了挣扎,还些晕沉沉就被吞吃殆尽了。
感受到身体有着陌生的感受,这男人要追求的是夏早安,她很是不甘心的咬紧牙关,凝望他嘲讽,“很不爽吧,傅先生,恭喜您成功的当了第18号接盘侠。”
第18号接盘侠,那他是她的18个男人么,傅暮沉的眼神登时阴郁起来,墨黑的凤眼压抑的难言的失望,也有着沉甸甸的灰暗和淡漠。
夏晚安发觉这样的刺激,但他竟然还不反感,没有马上退出去,真的是见到个女人就可以霸占了么,颠倒了她对他先前的良好印象。
她忍痛的挤出了更多嘲讽,“傅先生,长得比您侄子好看,可惜不够男人,体力没你侄子一半充沛,那个也没他的雄伟,感觉您不能够满足我,我反抗不了,您赶紧的速战速决吧。”
傅暮沉的眼底已经出现了骇人的灰暗幽冷,不悦的抿抿薄唇,“是吗,但不管做任何项目,我都倾向于慢慢的细致研究,争取持久,也做得最好。”
接下来,他用实际行动告诉夏晚安,到底怎么样才是这种‘倾向于慢慢的细致研究,争取持久也做得最好’的办事理念。
夏晚安痛得闭上眼,眼角有一串清泪掉下来,那行清泪在雪白的小脸好像清晨的露珠挂在花瓣。
傅暮沉却平息不了被她轻视和刺激的强烈愠怒,她越痛,他越是恶作剧的报复,不停的加深索取。
……
等静止了下来后,夏晚安已经晕眩了过去。
傅暮沉望着精疲力绝的她,眼神复杂。
这女人竟然说他满足不了她,体力不够傅安丰的一半充沛,真是不顾及后果的自讨苦吃。
他为了赢回男性的自尊心,扭转她胆敢轻视的想法,当然要耗费不少体力来证明。
耕耘的过程里,汗如雨下,现在,饱满英挺的额头还铺盖着一层尚未蒸发掉,细细麻麻的汗珠,他忍着疲惫,起身穿衣。
宽大的落地窗外,吹进来有些凉飕飕的风。
怎么又失控了!傅暮沉的表情越发的复杂,盯着女人同样有些湿漉的身子,生怕她不舒服的抽出了一大沓纸巾还有毛巾,慢条斯理的擦拭起她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