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安傻了几秒钟后,不由自主的蹲下去,想捡起来。
刚蹲下去,白嫩的手指还没触碰到那些碎掉的水晶细片,她的肩膀一紧,傅暮沉眼尖的发觉她的不对劲,把她提了起来,先声夺人的制止,“别捡。”会伤到手。
“要你管,放开我。”夏晚安气不打一处来,生气的回望着他,气红了双眼,“都是你的错,说了还给我,你就是不听,现在你看看,这个相框碎了。”
碎掉的只是相框又不是照片,她好像还哭上了?傅暮沉的表情凝重,望着碎得很彻底的一片狼藉,盯着她陷入了空洞伤心的小脸,表情复杂。
有些搞不懂发生了什么事的傅安丰,走过去看了看那碎掉的东西,依稀的看得见是莫少庭亲密搂着她的合照,于是用皮鞋踢去了覆盖在照片上面的碎水晶。
“我还以为是什么宝贝东西呢。”再捡起来了那张合影,他看清上面的内容,生气的撕成了两半。
夏晚安还没反应过来,那块她唯一和莫少庭亲密纪念的合照已经被撕了几块。
这件事情发生得太快,她傻眼了三四秒,气得无法思考,然后走过去扬起一巴掌,甩在了傅安丰的脸颊,“你们都是疯子,谁让你撕我的照片了?”
这张照片还没压过塑,才这么容易被撕掉。
啪的一声后,脸颊一阵刺痛,傅安丰挨了一巴掌,他不准女人这么放肆,随便就打自己,想也没想的反手,就要打回来,凌厉还带着掌风的巴掌落下来。
傅暮沉眼疾手快,陡然把她拥入怀里。
傅安丰的那巴掌落在了男人的肩膀,力道不轻,发出了嘭的闷响。
这件事情比刚才的照片被撕,还来得措手不及,夏晚安着实愣了愣,后怕的盯着蒲扇大的手掌,是还没收回去的傅安丰,有些心惊肉跳。
他原先想打的是自己。
傅安丰的巴掌打在了男人过于结实的肩膀,占不到便宜,打不着又见傅暮沉挡住了这巴掌,伸手拽住她的肩膀,“野种,你护不了她,放手!”
没听从,戒备的姿态,后退两步,敏捷的作了一个非常干脆利落的旋身,傅暮沉双手圈着她的后脑勺,眼底的那股冷意,几乎能冻僵任何对视的人,“你竟打她?”
她踹了自己一脚,他的本能反应都是生气,但下不了手。
傅安丰对上他冷厉至极的眼神,有些怔住,很快恢复了嚣张的口吻,“我想打就打啊,野种,我告诉你,最好放开臭手,不然,信不信我连你也打。”
夏晚安太胆大包天,这莫名其妙的敢打自己的女人和沈琪雅犯了同样的错,全是喜欢接近傅暮沉,疏远自己,吃了豹子胆,他不教训一顿,誓不罢休。
那巴掌打得他的肩膀也有些闷闷的酸疼,要是打在她的脸上,估计会打裂开一层皮吧,傅暮沉冷漠,反问的撇了下薄唇,“为什么,你不是很喜欢她,要娶她吗?”
傅安丰盯着他瑟缩在他怀里的夏晚安,没有任何怜惜和爱意,发出一声嗤笑,“是啊,但那又如何,所有女人都只不过是我傅安丰的廉价附属品。”
附属品?夏晚安的脸色泛起一层苍白的惶惶不安,她所料不错,以后嫁给傅安丰,他不顺心,巴掌就会落在自己的脸上,毕竟这次错的是他,他还这么嚣张。
察觉怀里的她在发抖,傅暮沉拢住她身子的手臂紧了紧,脸色铁青,“那她不适合你。”
怀里的女人娇美如一尊瓷娃娃,轻易就可捏碎了,经不起折腾。
“适不适合不是你这个野种说了算,天真的以为你在傅家是掌权的那个了?连本少爷的婚姻大事也敢参一脚,我告诉你,我已经决定要娶她,她不听话就打死她。”
反正大家没有真正的血缘关系,傅安丰可以不尊重他,但口口声声的叫唤自己野种,饶是傅暮沉的忍耐再好,眼神依旧闪过一抹不悦的冷意,“你娶她是为了方便打她?”
他等了三年才等到机会可以完成当年未完成的梦,不容任何人再拖延,傅安丰迟疑了下,面色还是吊儿郎当的肯定回答,“是啊,但也不关你这个野种的事。”
“那我不会让她嫁给你!”
“我不想嫁给你了。”
傅暮沉和夏晚安不约而同的出声道。
这两人夫唱妇随似的,傅安丰愣了愣。
突然开怀大笑,像听到了个大笑话,“她公开答应要嫁给我,是铁板钉钉的事了,现在就算不乐意,但你们自问还有没实力能扭转得过来,覆水难收的道理都不懂啊?”
论实力,在傅家面前,无依无靠的她,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当然是不值一提的输家,但那巴掌不停的提醒她这花少不能嫁,夏晚安烦闷的凝眉,“但嫁不嫁,终归是我的选择吧。”
“我要娶谁,还是个问题?你一厢情愿的以为是你的选择而已。”傅安丰的脸色有些发青,不喜她在傅暮沉面前这么反悔,扫自己的颜面。
握拳上前,气愤的揪住了她散落在后背的发丝,暴躁的质问,“你这个勾三搭四的女人,原来你说回家休息,是这么男人还是我的小叔休息睡觉啊?”
他阴深深的勾起了报复,巴不得把她从傅暮沉的怀抱拉扯出来,加大力气,“夏晚安,我限你三秒内甩开他抱着你的手,走到我的身边来,跟我去酒店休息。”
脆弱的头皮连带头发一块被扯疼,揪心的发紧和疼痛,夏晚安连忙阻止的伸手,抓住发丝的这一端,忙不迭的摇头拒绝,“不,我不和你去酒店。”
“那你故意耍我玩?”傅安丰对她的话嗤之以鼻,“你不是在电话里说想我想得睡不着觉吗,现在我来了,你不跟我走,我也会把你五花大绑的带走。”
说着,他耍猴子似的又使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