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安丰不喜欢他叫唤的小妹妹称呼,冷声的勾起薄唇,“我傅安丰要绑架勒索一个女人?瞎了狗眼的人都不会这么觉得,只要我勾勾手指,愿意送上门来的女人围起来可以去填海。”
傅安丰?男住户的表情骤变,眼神立即多了惶恐。
讨好的朝傅安丰低下头,不再迷恋看夏晚安,摆手,尴尬的为自己找台阶,“对不起,我这个人一向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不会多管闲事的。”
夏晚安急了,“你不用怕他,帮帮我啊,给我报警找保安……”
那个男住户打断她的话,坚决的婉拒,摆手不迭,“真的很对不起,我只是下楼去超市给我老婆买姨妈巾,没有带手机,帮不了你的忙报警,依我看,你最好也不要报警。”
傅安丰冷笑,连他都不喜欢这样的软骨头。
“啧,不错,真是一个知道不管闲事,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好市民,体贴自己女人的好老公啊。”嘲讽的故意夸赞起来,冷眼扫了眼那个肌肉男的男住户。
那个男住户是个头大,但胆子比毛毛雨估计还小得厉害,在傅安丰的眼神凌迟下,感觉额头有些发凉,不等电梯停在一楼,在五楼就摁按钮出去了。
临走前,头也不敢回。
见此,傅安丰发觉自己的名号,好像比阎王爷的还好使,搂紧了怀里的她,得意的放声大笑,“哈哈哈,你是在白费劲,他是个窝囊废,和那个野种一样窝囊。”
傅暮沉真的是贪生怕死的窝囊废,明知她被带走,下场会不好的,夏晚安愤恨不平,要不是傅安丰故意端出傅家的名号,谁会忌惮他。
她痛恨的使劲扭动,“就算没人帮我,我也不会心甘情愿嫁给你,更不会跟你走的。”
这样的话,像出自沈琪雅的嘴,傅安丰的笑声落下。
他的眼色突然间变得极其冷凝,突然扣紧了夏晚安的细腰,把她整个人背部贴住电梯的那面冰凉的钢板,随即恶狠狠的欺身压上去,在耳边恐吓。
“当然没人敢帮你了,我实话告诉你吧,在整个华国,都没人敢管我的闲事,但你再毁我的大好名声,休怪我对你不客气,再挣扎信不信我在这里就要了你。”
“电梯里都行?你是传说中的神枪手吗,算了,不诋毁你的大好名声了,反正不管怎么样都算你厉害!”夏晚安忿恨道,牙齿对上他有些通红的眼睛,不自觉打岔。
下了楼,她见到奔上来的保安,终于有靠谱的了吧,她刚要求助,却见保安先对着傅安丰,屁颠屁颠的讨好,“傅少爷,您这是带夏二小姐去哪啊。”
“一群苍蝇,我带我的未婚妻去酒店开一间房好好的活络活络,做一做床上的健身运动,怎么,难不成还要详细的和你们交代?”傅安丰的眼睛好像长在头顶,都没看那个保安一眼。
冷嘲的调侃完,留下了那个傻眼,反应不过来的保安,拽着她,开车门,直接上了自己的座驾。
上了车,傅安丰松开手臂,夏晚安这时候才得了自由,她条件反射的伸手推车门,却推不动。
车门上了锁,她的手朝中控锁去,傅安丰挥开了她的手,“真笨,你开不了车门的,我的车有特殊的设计,不想出车祸,就乖乖的呆着别动。”
他熟门熟路的发动了车。
在漆黑的深夜里,不弱的动力让发动机轰鸣的响起,精湛的车型设计,大红色的恩佐如马力十足的野兽,晃晃荡荡个的绝尘而去。
一路上,傅安丰频频踩油门,加速,发动机咆哮的声音有高无低。
夏晚安一颗心脏悬起。
看他把跑车当飞机开,压根顾不得再想逃跑,紧紧的两只手都摁住了座椅底下,生怕一旦停下车,习惯性的冲力会把自己朝着前车窗抛扔出去。
三十多分钟后,夏晚安听闻到了海水拍打礁石的声音。
傅安丰竟然载着她来到了靠近海边的这一片叫无人沙滩,也不开车门,只是把天窗升起,然后把这两张座椅调整的放平,看着她胡乱的试图解锁开车门,有些得意的摇摇头。
那意思,是在嘲讽她的愚蠢。
“都说了省省力气,反正今晚你有翅膀都出不去的了。”傅安丰等她折腾了会,光洁的额头好像也冒起了密密麻麻的细汗,知道她花费了不少力气。
那接下来会闹腾不了多久了,于是拉着她手腕,使劲一带。
夏晚安一下子跌坐在他怀里,一颗悬起的心脏瞬间又跳到了嗓子眼似的,脱口而问的指纹,“你带我来这里想做什么。”
她没猜错的话,这里是雍诚很偏僻的一处沙滩。
尤其这个时间段,不如其它沙滩还有人夜游,这里是出了名的冷僻,一旦超过晚上九点半,荒无人烟,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
傅安丰懒懒的掏了掏耳朵,“很明显了好吧,现在和你幽会啊,我看你和我小叔幽会挺有兴致的,不过屋内有什么好玩,我们可以在这里一边吹着海风,听着海浪,再做有意思的事。”
他说着也一副轻松悠闲的样子,但夏晚安的戒备丝毫不减,她的双手挡在胸前,和他挡住隔绝出来一段距离,嗓音颤巍巍,“这里很幽静,适合幽会,可我想回家。”
傅安丰摇了摇头,“好不容易来了这里,不多呆会,多么浪费我的车油,跟我说说你和莫少庭以及莫家两夫妇的关系吧,你和莫少庭他妈到底有什么渊源。”
夏晚安疑问的眨了眨大眼睛,“没什么啊,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傅安丰不信的眯了眯双眼,“没什么吗,不过我听夏早安抱怨过莫少庭他妈,也就是那位莫太太可是待你比待她好多了,简直比对亲生女儿还要关照和疼爱。”
夏晚安本能的反问,“你和夏早安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