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塌下来也不慌不忙的傅暮沉,腾出左手来,接了手机放到耳廓,等听到熟悉的苍老嗓音询问后,回话道,“我是抱着他的女人,但事情不是那么一回事,爸,这个女孩子死都不愿意和他一块。”
傅宏天叹了叹气,“不愿意陪他是吧,安丰那小子强人所难么,麻烦的花心萝卜,没什么骨气的东西,只会围着女人转,阿沉,但注重要紧事,也别理睬他的事了。”
傅暮沉眼色微动,淡淡的道,“我有分寸。”
“我相信你的为人。”傅宏天的口吻带着淡淡的亲和力,“雍诚的新城计划进展怎么样,对了,你找到要娶的初恋没啊,雍诚的上官市长有个千金,我看过那菇凉长得不错,知书识礼,可以考虑下。”
那个不是他的初恋,只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但傅暮沉没作什么纠正,只是不置可否的婉拒,“新城计划会到我们的手的,其它事我先不考虑。”
傅宏天细细的嘱咐了几句有关新城计划竞标还要注意的事项,便言归正传,“那行,和安丰小子好好谈,争取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别闹大了上报,我还有事,不和你多说了,把手机给安丰那小子。”
“好。”傅暮沉表情没什么起伏,把手机递还了过去。
傅安丰马上接过,兴高采烈的放到耳边,“爷爷,您是怎么训他啊啊……”
傅宏天先打断他,自顾自的教导,“安丰小子,你爷爷我老了,也就你奶奶一个女人,泡妞这方面教不了你什么好方法,但都知道勉强是没有幸福,阿沉说那个女孩子不愿意跟你,别闹了。”
傅安丰辩解起来,“爷爷,那个野种是不是又瞎说了什么话,他又针对我坏我的事,我没勉强,她都已经答应嫁给我了,怎么会是勉强,只要爷爷您把那个野种叫走,我……”
“都谈婚论嫁了怎么还愿意被你小叔抱着都不愿意跟你走呢,这些烂芝麻谷子的事,和你奶奶说去,我还有事,挂了。”傅宏天当他不存在的样子,说挂就挂。
傅安丰瞪着显示挂掉了的通话,整个人气炸了。
夏晚安看他告状不成,好像还吃瘪了,对傅家那个老爷子的印象不错,仰起头,却见傅暮沉的眼神无意中流露出比刚才还要凝重的眼神,疑惑不解。
但没机会追问了,傅安丰眼看傅宏天都不帮自己这个亲孙子,不知何时又掏出了一杆精短的手枪,指着傅暮沉的太阳穴,“野种,你以为蛊惑我爷爷就拿你没办法?再不放开手就毙了你们。”
夏晚安还没来得及反应,发出见到凶器该有的尖叫,傅暮沉身体绷紧了下,骤然松开了手。
“啧,瞅,这才像个讨饭吃的野狗。”恐吓有效,不忘记把握机会奚落一句傅暮沉,傅安丰得意的舒展开了笑容,枪也没收起,把她拖了过来自己这边。
然后,手枪戒备的还指着傅暮沉的头部,手臂箍住,强行揽着她的肩膀,连拖带拽的往门外走,“野种,你早该知趣的,白白浪费了我这么多唾沫。”
“傅安丰,你要带我去哪里,我不和你去酒店。”夏晚安不想和他走,本能的发动了一番挣扎。
“以后我去哪,你就得跟去哪,省省力气更舒服。”可是傅安丰有预感的嘲讽一句,右手手臂在她逃脱前特意加重了力道,手臂铁索般缠住了她的细腰。
体力差距不小,夏晚安再怎么使劲,可惜都扭不开这对比性太明显的束缚了,扭过头,气恼的瞪着竟然妥协了的傅暮沉,他看上去很让人有信服的安全感,可竟然这么怕死?
她就不相信傅安丰真的会开枪,上次都试过了一次不是么。
傅暮沉目送他们离开了卧室,掏出手机,快速吩咐,“黑虎,我的那个被人踢了,看要用什么药物,准备下过来和我汇合和让人过来清华园,全程跟着傅安丰的车子,看他们去了哪。”
挂了电话,他忍着下腹还残留的剧烈痛楚,踱步回到了客厅那张空无一人的茶几前,盯着茶几那杯已经凉了下来的咖啡,有些失神。
突然优雅的端起,啜了口。
这一杯咖啡很苦,而且,口感不好,估计是那种很廉价的大众咖啡,她只能买这样的咖啡?傅暮沉的眼色透出一片冷意,或许,他得到了证实。
夏早安对妹妹的照顾,目前看来真的至少不是很到位了,而他更欣赏以家人为重的女人。
——
“傅安丰,够了,每次都只会持枪行凶,手段是不是太老,太没新意了点,现在你要带我去哪里,我才不和你去酒店。”夏晚安不想和他走,本能的发动了一番挣扎。
“以后我去哪,你就得跟去哪,省省力气更舒服。”傅安丰有预感她反抗,嘲讽一句,手臂在她逃脱前特意加重了力道,手臂铁索般缠住了她的细腰。
摁下按钮,蛮横的挟持着她进了电梯。
电梯高速下降,中途在七楼停下,进来了个年轻健壮的男住户。
男住户大概三十五岁上下,一身结结实实的肌肉,哪怕穿着略显宽松的衬衣也盖不住,体型比傅安丰还要健硕有力的样子,而且,眉宇间透着一股威猛。
这猛男,或许能帮助自己呢,夏晚安挣脱不了,宛若见到了救星,一个激灵,急忙可怜兮兮的求助道,“大哥,行行好,这个坏人要绑架勒索我,帮帮忙。”
那个男住户对上她清丽娇美如一朵百合的脸蛋,惊艳的愣了愣,又转眼看着傅安丰一身名牌西装,贵重的百达翡丽腕表,还有身上散发出来有钱公子哥的气质。
现在有钱的富少想玩弄几个出身工薪阶级的颜值女,见怪不怪,于是没立即出手帮忙,有些迟疑的多看几眼再决定的意思,“小妹妹,你说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