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要,你傻得可爱,以为我会放过你?”傅安丰并不等她说完,蛮横的把她的双手挪开,单手紧紧的扣押住不让乱动,另外的一只手去解他自己的裤链。
他压制了夏晚安使得出来力气作所有的反抗,冰凉骇人的两片薄唇霸道的沿着脖子往下,来到锁骨边缘,“你这么漂亮,我不早点占有,真的不放心知道吗。”
果真,傅安丰喜欢玩的女人是年轻貌美的,只要她不漂亮了,估计就是等着喂鲨鱼的那天,夏晚安无法动弹,胡思乱想,眼睁睁无奈的任由他的薄唇落在额头,眼睛。
在这羞辱下,纤细的手指不自觉握紧,眼角滑过一行泪。
傅安丰看着她满脸都是清泪,隐隐有种错觉,像个恶魔在扼杀个‘仙女’的骄傲,却自控不了内心那股渴望的强烈冲动,她对自己的抗拒,是在其它女人身上看不到的。
导致都有些新鲜稀奇,很不满的质问,“哭什么哭,我都答应会娶你回家了,还不放心交给我?为什么就是不能接受我,我真的不能再忍了。”
在他说完,再倾身压下来前,伸手死死的挡住,夏晚安大胆的请求道,“先不要这样子,我真的很紧张,和你还没有感情,实在不能这么做,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
她原先清润的嗓音已经失去了悦耳的音质,有些嗫嚅着,又因为有激烈的抽泣过,有了鼻音,如此一来,他有些听不清,傅安丰压抑着冲动。
很是不悦的吼道,“睁开眼睛再说话。”
“哦。”夏晚安应声马上睁开了一双朦胧的泪眼,可是,这个动作让在眼眶徘徊不止的清泪,再也忍不住的潺潺滑落了,滚落在脸颊,脖子,车座。
他的手指触碰上她的脸颊,眼角,还有那些泪,凉凉的,都让傅安丰的心口闷闷的,他不耐烦的皱眉,“够了,别哭了,我什么都还没做,你就哭?”
他越凶,她哭得越是厉害,夏晚安呜呜咽咽的哭,短时间内就有些抽噎,下意识的擦了把眼泪,想换个姿势,但发觉过于紧张,连带双腿并得有些发酸。
傅安丰挣扎的看着她雪白细嫩的脖子,眼神依旧透着野兽看到美食的精光。
夏晚安哭了会,哭不下去。
自我保护的更加紧双腿,再度恳求,“傅少爷,您一直不缺女人,只要愿意的话那自制力应该不会很差的,我们多点了解以后再考虑这个,成吗。”
不管成不成,主动权都在他手上,但傅安丰的心情很差劲,快吃到肚子里了,可惜,天时地利就是人不和。
她以前有寻死过的经历,心理很差。
所以上次他苏醒就找她,恰巧夏早安发来短讯告诉他,她们去求傅暮沉帮助夏剑南的事,傅暮沉有意霸占她,再不过去就晚了,傅暮沉不轻易放人……
夏早安的心思也不光彩,但却是能利用的,傅安丰被她的一番游说弄得更心烦气乱,他不傻,听得出来她说以后会了解,捏了捏她的耳垂把玩,若有思忖。
他想得到一个女人的身体很简单,但得到她的心却不那么容易,哪怕那些对他讨好的,也多数不是真心喜欢他的这个人,所以他最羡慕嫉妒恨的是莫少庭。
以后她能不那么排斥,愿意配合自己了解最好不过了?
傅安丰终于被打动,缓缓点个头,“不是不可以多了解,反正你已经答应了嫁给我,我们也不愁没时间和机会培养感情,不过我最不喜欢被背叛。”
夏晚安看到了希望,破涕为笑的保证道,如释重负,“我知道了,以后我听你的。”
傅安丰还不够满意,补充的嘱咐,“别只是在嘴里敷衍我,我要你记住一点,不该接触的都远离,以后你见到那个野种,莫少庭,那个钢琴师都绕路走,走不掉就叫我或者阿克出面处理。”
只要能解决目前难题,那什么都不是困难了,夏晚安想也没想的答应,“好。”
傅安丰果然不继续了。
他有些不服气的,但还是应诺的把裤链拉上,搂紧她还是有些瑟瑟发抖的身子,“不要这么怕我,你要适应我的存在而不是那个野种,以后不要和他接触。”
夏晚安都吓蒙了,保持‘他是老大’的态度,总之不管他说什么都点头答应。
不远处,一辆轿车内的黑衣男子透过一柄精湛的夜视望远镜,看清楚两人交头接耳,好像拥抱在一起比较长时间不分手,打了个电话。
得到指使肯定的答复,深深的吐出一口气,突然把油门踩到底,加速疾驰而来。
嘭!黑色的轿车直接撞上了傅安丰的这一辆恩佐法拉利的尾部。
车身剧烈的颠簸,恩佐的防震性能不错,不过这碰撞的力度更不弱,简直好像火星撞地球,夏晚安要不是被傅安丰抱着,早飞了出去。
“妈的,是哪个王八龟孙子瞎了眼,敢撞我的车!”傅安丰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有人故意撞自己的座驾,生气的扭过头,却只能模糊的看着一辆黑色轿车急冲冲的离开。
那人是在挑战他的底线么,谁人不知道他深爱着这一辆恩佐法拉利,平时都不舍得乱撞,于是再也顾不得其它的想法了,把夏晚安松开,让系上安全带。
然后重新发动车子,踩油门不顾一切的追了上去,嘴里骂骂咧咧的,“最好别让我逮到,否则,我亲自千刀万剐了那个不知死活的王八蛋!”
傅安丰风驰电掣的飚车起来。
十多分钟后,他没追上那辆车,连人家的车尾都看不到,追上了,估计也不知道是哪一辆,硬是把夏晚安给晃得晕车了。
她最近的精神不太好,很容易晕车。
上次在莫少庭的布加迪更难受都没吐,后来吐了也是吐到了呕吐袋,这次,夏晚安再也忍受不了那股酸腐太熏鼻的味道,在车上就吐,还吐到了方向盘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