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眼了吧唧的看着那堆不好看更不好闻的秽物,傅安丰巴不得真揍死她,又下不了手,秽物太碍事,他没办法再开车了,只好中途停车,让阿克过来接。
他们停车的地方还是靠近海边这带,右边方向的周围有些茂密的椰林,夜晚下那些葱葱郁郁的树影,有些拍鬼片似的感觉,除了蛇虫鼠蚁,一般是没什么人在这些地方瞎转。
而此时的漆黑里,两团西装革履的高大身影鬼魅的立在一辆黑色轿车旁边。
黑虎守在傅暮沉仅仅一步远的身边,用轻若夜风的声调,叹息起来,“先生,您的做法太冒险了,要是傅安丰追上阿杰,不用拷问就知道您指使我们撞他那一辆爱车。”
而这样的事情暴露了,傅安丰可以扭曲的夸大,说傅暮沉想撞死他们,一旦要闹大了,自然也就等于落下了麻烦的把柄,偏偏傅安丰还是个心眼儿比针尖还小的人。
黑虎的心机不敌一向深谋远虑的老板,但还是能联想起来这样贸然行事不太好,老板怎么不知道呢,那个叫夏晚安的女人影响了先生太多么。
傅暮沉一言不发。
漆黑的眸子在夜色里,如同狩猎的猎豹精锐,洞察一切的锐利,紧紧盯着不远处重新开走了的法拉利,很快,他也绕了路,折返回停放在另一边的宾利。
先生这么做,到底是不是为了那个女人啊,是的话,那还要不要娶那个女人的姐姐夏早安呢,黑虎越发好奇他怎么想的,得不到回应也没办法,只好跟上钻进驾驶座。
漆黑不见五指,只有靠着月色才能辨认,没亮灯的车内,傅暮沉的身影如雕塑,唯独动着的是手指头,没有节拍的笃笃敲着膝盖。
他在计算着什么。
等傅安丰的那一辆恩佐法拉利,还有接送傅安丰和夏晚安的那一辆房车,开了会,估计快一百米,启唇,淡淡道,“黑虎,慢慢的跟上去,保持这个距离。”
——
舒适宽敞的那辆香槟色房车内,传来了女人阵阵呕吐的声音。
夏晚安哇哇哇的吐了一路,在两人相处的这段时间内,傅安丰这次主动的距离她最远,好像她是一块传染病的重症病人,一旦接近会‘中毒’。
对于他的这种反应,夏晚安完全不介意,她乐得自在。
直到吐得太凶,无法再吐了,口腔都是酸腐的气味后,她无法说话,接过阿克好心递过来的矿泉水,喝了几口,漱漱口,捂住心口。
不再呕吐了,但感觉浑身冒着冷汗,还是不太舒服。
“晚安,我看你脸色真的不对劲,我们不去酒店了,还是去医院,保险点,阿克,去慈安医院。”傅安丰不会照顾女人,但看她脸色白纸似的惨兮兮。
让转道去了医院,省得她再不舒服就犯病。
他们还是去的慈安医院,车子抵达后,他不主动再抱,而是朝阿克打了个眼色。
少爷这是嫌弃人家呕吐过了么,跟随了他多年,懂得明察秋毫的阿克立即明白,走过来要抱。
“我可以自己走的。”夏晚安摆手婉拒了他的好意,她实在不想过来这家宰人的医院,不过来医院,总比和傅安丰去那些酒店什么场所要好,于是答应了。
还没走进医院的一楼,阿克开始了忙前忙后,给她找护士说明情况。
那个长相甜美,面容有些倦色的值班护士看到他们三人进来,尤其被傅安丰俊美邪魅的五官煞到,听完,但不管三七二十一都让挂号再等医生过来检查。
他们去医院,院长亲自接待的,不曾浪费时间的排队挂号,阿克不乐意按照正常的程序去挂号,要求她安排慈安医院这里最好的住院病房给夏晚安检查。
那个值班护士可能有些实在的心眼,对他们的英俊五官感到惊艳归惊艳,说有心脏病但没病发就不能找急症的医生,还说这里最好的病房已经有病人入住,不能腾出来。
傅安丰多紧张夏晚安,他是知道的,阿克说要加价,否则出了事,她负责得起来么,两人争执中,护士无奈,只好指出找护士长处理吧。
某个护士长被指名道姓的要见,过来看清夏晚安大病一场似的憔悴脸色,但听闻刚才只是晕车,说不能安排最好的病房,随便安排了间病房。
阿克还不乐意,刚要亮出傅家的身份,一旁叼着根烟不点燃的傅安丰却反常的答应了,“就这样,她需要抓紧好好休息,阿克,你跟我出来下。”
他迈步走到夏晚安的面前,伸手温柔的拂过她的发际,把散落盖住了眼角的发丝撩开,笑意带着一丝宠溺道,“你累了,今晚好好睡一觉,等你精神好起来我再带你出去玩,我有点事先离开医院,明天看你。”
和傅暮沉的手掌同样的宽大厚实,且温度也颇高,很温暖,但夏晚安不知为何感觉他的碰触有些灼人的不适,握住了他手,“知道了,你们走吧,不用管我。”
傅安丰意识到她巴不得自己不在,心底明显还有排斥,嘴角不在意的勾起笑了笑,率先离开。
他家的少爷怎么突然间变得这么温柔了,她不服从也没生气,还是笑眯眯的,奇了拐了,阿克眼色有些茫然的看了看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跟随离开了。
护士给夏晚安输液,询问下平时的体检情况,见好像没大碍,安排了间病房就离开,临走前,嘟嘟囔囔,“太矜贵了吧,只是晕个车也要住院检查。”
不解释不辩驳,夏晚安苦涩的笑了笑,她是拿来医院‘过桥’了。
傅安丰领着阿克一路出了医院。
驾车离开没多远,让在某个小区附近停车,点燃了根烟,吞云吐雾起来好一会才吩咐,“阿克,把她住院的消息散出去,告诉那个野种和莫少庭他们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