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少爷,可是为什么啊。”少爷不是最不喜欢夏晚安和那个旧爱还有傅暮沉等人嗯接近来往的么,怎么推波助澜了呢,阿克闻言更迷糊了。
傅安丰嘴角的笑容高深莫测,“因为,我要来一个瓮中捉鳖,一锅端!”
鳖?指的是谁啊,阿克不太明白,但傅安丰也不给他机会发问了。
傅安丰思考着什么,眼色闪烁不定。
突然掐了掐手指间的那根烟头,狠狠用力吸了几口,随即把香烟扔了出去,“阿克,莫少庭和夏早安的婚礼是在明天几点,哪个教堂和酒店了。”
莫家散发的大婚宣传,他看过了好多遍,但记不住细节。
阿克却是记住的,老老实实的回答,“耶稣圣心教堂,帝豪温泉酒店,好像都是和莫家有着关系的。”
傅安丰想了想,道,“是吗,那你吩咐人给夏晚安特别准备一套好点的礼服,还有准备一份新婚礼物,提醒我早点起床,我要和她一块去捧场莫少庭他们的婚礼。”
那是旧爱移情别恋自己家的姐姐,还修成正果的结婚了,换作哪个正常的女人有哪个会主动去找虐,阿克惊疑的不自觉张圆了嘴巴,“少爷,夏二小姐说会去吗。”
“她没说去,但应该去的。”傅安丰冷冷的瞪他一眼,“还不去办?”
“我这就叫人准备。”阿克知道他这是失去耐性了,不再多问,连忙下车打电话,反正不关他的事,更看不出少爷的瓶子里卖的什么药。
阿克打完了电话,特别吩咐明天早上九点前准备好新婚礼物还有礼服后,回到驾驶座问,“少爷,我们现在回酒店吗。”
傅安丰最近都住在帝豪温泉酒店,这是莫家的物业,他本来不喜欢帮衬,无奈雍诚这里的五星级酒店除了帝豪温泉酒店,其它酒店提供的温泉澡都不能令他满意。
而他是个注重调养也喜欢享受的男人,点头,“我自己回去就行,你去医院蹲守着,有什么人来找她马上跟我短信汇报,如果是莫少庭和那个野种,打给我。”
“少爷,我知道了。”安守本分的阿克应声下了车。
傅安丰则启动车子,扬长而去。
他回到帝豪温泉酒店,在那些酒店工作人员的恭敬接待下,突然感觉没有自由,挥手不耐烦的斥退了,独自一人回去套房。
刚要用门卡开门,对面套房的房门突然打开。
他循声望去,发觉一抹高挑纤细的女人满脸讨好的面露笑容,出现在门口,这个年轻女人的五官漂亮白皙,只是在腰间围着一条浴巾,诱人的曲线遮盖不住多少。
傅安丰勾起薄唇,视线落在那有些熟悉的漂亮五官,这个不就是上次他喝了点酒,当成了夏晚安才英雄救美的女主角么,怎么这么巧呢。
邪魅的勾勾手,“过来。”
“哦。”得到了许可,喜出望外,许巧碧忙不迭的把自己套房的那扇房门关上,讨巧的款步走到了他的身边,闻声细语的问候道,“傅少爷,您回来了。”
不说话,傅安丰把门卡刷了下,开门入内。
许巧碧屁颠的正要跟进去,一只大手却挡住了她的跟前,她狐疑的抬起头,对上了男人异常冷漠的脸庞,有些茫然不解,“傅少爷,您这是?”他不是同意了么。
傅安丰冷冷的质问道,“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他在帝豪温泉酒店居住的事,因为狗仔记者的跟踪曝光,可能还不稀奇,但这些房间号是绝对保密的,帝豪温泉酒店的工作人员难道会透露了他的房间号么。
许巧碧愣了愣,压下心虚,露出讪笑,“那次您走得匆忙,人家太想您了,调查过才得知您过来雍城经常出入这间酒店,所以给了点钱,查到您入住的可能是这几间,但不确定,没想到这么巧真的是。”
果然是调查过自己!
这个女人还算坦白,知道不能欺骗自己,傅安丰的表情缓和了点,但他的大手还敌意挡在她的前面,语气带着满满的嘲弄,“找我要钱还是要珠宝?”
每个和他睡过觉的女人,哪怕很委婉甚至不说出口,但都是为了得到什么好处而来。
许巧碧摇了摇头。
她以前是想过要钱或者珠宝,不然吃亏的也只是委屈了自己,但现在真的不那么想了,他是高岭之花,她要嫁进傅家的大门才是正道。
她没有居心的样子,自然的露出了一副自认为最优雅和甜美兼具的笑容,柔软着嗓音的道,“都没有啊,那些东西太俗气,傅少爷,我就想见见您,我一直在想您,也想和你好好认个错。”
这些极为讨好恭维的话,这些年来他听了太多,夸张点来形容,耳朵都听得长茧子了,傅安丰不怀好意的捏了把她的胸,冷冷淡淡的勾唇,“那见过了,可以走了吧。”
“呵呵,您要休息了吗?”这么快就赶自己走,许巧碧的脸色僵硬了下。
她可不愿意这么快离开呢,没有门路的她,最近为了找到这个名门的花心权少,以及计划来一出‘近水楼台先得月’的追逐他的好戏,浪费了财力和精神。
加上她之前还花了一百万的价钱,去白天鹅公寓那边租下了那三个小模特的一整个套间。
只是从来不见他过去找以前的老相好了,听闻和他有过感情暧昧和关注的小明星小模特说,傅安丰最近也不知道忙什么,不但不约她们,主动约也被拒绝。
他脾气暴躁,反复无常,在女人堆里流连,但从来不容女人对他过问太多,于是,他不主动也没几个敢再热恋贴冷屁股,害得她想接近都很曲折。
好不容易得来的大好机会,又怎么能轻言放弃呢,想起以后嫁给傅安丰,成为傅家少奶奶,能欺负夏早安和夏晚安那对姐妹的场景,她就一阵兴奋的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