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到手的也不好玩,许巧碧突然有了越挫越勇的心态,很诚恳道,“上次我说自己会按摩其实是假的,我看别人按摩感觉不难,所以说也会,我不会,但撒谎只是想得到您的夸赞。”
这件事他早就心知肚明了,傅安丰懒得和她讨论旧事,不太耐性的摆手阻止,“行了,我知道你不会。”
他果然知道,许巧碧的表情多了些难堪和忏愧,一副无比虔诚的眼神默默凝视着他,“自从撒谎以后,我心里一直不舒服,前些天特意去学了按摩,现在真的会了,希望有机会补过,让您原谅我。”
哈哈,他什么时候说过怪罪了吗,她未免太主动,傅安丰不太喜欢有意无意的找机会接近,好笑的挑了下剑眉,故意道,“要是你这次还按摩不舒服呢。”
“不会的,我真的请人教过手法了。”许巧碧看似挣扎,轻咬着描绘‘鲜美’如玫瑰的红唇,有些惧意和惶恐不安的道,“那傅少爷不满意,您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她的言下之意是你对我想怎么样都可以。
沈琪雅,夏晚安都不听话,这个女人会不会如她所说,那么的听话呢,傅安丰突然来了兴趣,手指轻轻撩起女人的下巴,又突然邪恶的使劲扣住,“这么乖,那我要你去死呢。”
什么!吓得心脏打了个咯噔,许巧碧的脸色顿时不太好看了。
她虽然为了当上未来的傅家少奶奶能耀武扬威,尽量豁出去,但没打算丢掉性命,眼神一股惧意加深,揉了揉僵硬的嘴角,才能正常的说话,“嘻嘻,傅少爷还真会开玩笑。”
“别自作多情。”傅安丰冷眉冷眼,表情和语气十分正经道,“你不是说要你做什么都可以吗,如果我只想要你去死呢,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不是开玩笑么,抬眸对视上男人不同普通男人那种犀利阴深深的眼神,许巧碧的惧意抵达巅峰,她真的去学了按摩但技艺不精,肯定不能让他满意吧。
她把惧意和夺门而逃的冲动克制下来了,维持着一副甜美可人的笑容,“不像,可是我有预感您不会这么对待人家啊。”她的话有意的抬高男人。
他要休息好再去瓮中捉鳖,没什么精力陪伴这种虚荣女人玩耍床上运动,但休息前打发时间也不赖,傅安丰扯起了嘴角,“老土的搭讪,不过你能找到这里来,也说明用了点心机,进来吧。”
他收起了大手,率先朝里屋走。
“哦哦哦。”总算开窍了,许巧碧面露欣喜,不等他吩咐,主动把房门关上,顺便反锁,款步跟在他的身后,“傅少爷,最近您都在忙什么大工程嘛。”
他的行踪连父母都不能随时得到报备,何况是个只有一面之交的陌生女人,傅安丰没搭理她的探问,指着不远处的浴室,直言不讳的命令,“去洗干净,床上等我。”
这些女人都是送上门来,估计是怀念了他的床上功夫了。
“什么啊,人家刚……”许巧碧呆了下,欲说什么,傅安丰摆手,打断她,已经脱起了西服,“我给你五分钟好好洗干净,身上不准留下任何蛊惑男人的香水味。”
他怎么知道了自己身上涂抹了可以助兴,调节气氛,诱惑男人瓦解他们意志力的一种异国特殊香水,许巧碧尴尬的杵在那,难看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傅安丰最讨厌装不解风情的女人,像一根木头似的,难道还要他亲自去教导一番不成,失去了耐性,催促,“你是做呢,还是不做,不做就滚。”
“我马上去。”等以后她爬到了傅家少奶奶的位置,对比,那么现在受到的委屈和羞辱又算得了什么,许巧碧考虑了下,大局为重,还是选择低垂下了头。
她捏着浴巾,表情好像还有害羞的款款挪步进了浴室。
傅安丰只是给了她五分钟,她不敢违逆,在接近五分钟后,洗得干干净净的出来了,好像涉世不深的小姑凉,满脸羞怯的样子慢步走至床边。
舒适宽大的大床上,傅安丰已经脱掉了他的原先所有衣物,此刻正懒懒散散的躺在床上,见到她过来,指着下腹和大腿间,“不是要给我按摩吗,来。”
他明白的示意。
“不要这么猴急嘛,傅少爷,您看我们要不要先喝点酒,培养下气氛,对了,我的房间里有一瓶珍藏二十多年的美酒。”她想和他的其它女伴有一点不同,许巧碧走过去大胆的提议道。
同时,一双纤细匀称的手伸过去,按住了他的大腿正要揉捏,冷不丁,纤细的手腕被人扣住。
她说会按摩,但看着这双手就知道没什么力气,傅安丰发出冷笑,“我今晚不能喝醉,也只知道你所谓的按摩是藉机勾搭男人,别装了,直接点,不然就滚出去。”
“哦。”许巧碧发觉他的脸色很生气,更是不敢激怒,听话的为他服务。
傅安丰这才满意的点燃了一根香烟,舒服的缓缓躺好,挥手示意她的使唤道,“坐上来,好好的把你在其它男人身上学来的本事展现给我看看。”
女人这方面的经验丰富又不是什么光荣的事,许巧碧听话的坐上去,装作几分委屈的嘟嘴,纠正道,“傅少爷,您错了,人家其实没几个男人,不像夏早安那么滥。”
夏早安滥不滥都和他没任何关系,傅安丰当她是一只苍蝇在耳边嗡嗡嗡,不吱声不附和,抽了会烟就把烟头搁在了烟灰缸,看上去在闭目养神。
为了讨好他,许巧碧不顾自己的卑贱,只顾使出了讨好的浑身解数,希望他早点和自己配合的肉搏,但男人今晚有些怪,没那么敏感,让她有些丧气。
许巧碧看着这个大多数女人眼里又爱又怕的花少,不言语,表情清淡,应该也喜欢自己才放行吧,大胆的把头搁在他胸口倚靠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