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傅暮沉冷着一张脸,高大的身躯突然压了下来,不等她作出很有效的反抗,左手像老虎钳子的把她双手扣住,薄唇狂野的吻上了她的嘴巴。
“唔,放……开你的臭嘴!”触碰到陌生温热柔软的东西,条件反射弧慢半拍,夏晚安傻傻的愣怔住,陷入了目瞪口呆,等反应过来,唇瓣已经落入了他的唇齿。
她的唇瓣异常温温软软的,稚嫩又柔软饱满,应该没有那些唇膏化学品的气味,隐隐散发着一股特别自然和清香的甜腻,傅暮沉痴痴的碾磨着这唇瓣,一向精明的脑袋暂停思考。
可是吻着吻着,想起她最近可能被傅安丰吻过,还有莫少庭这样吻过很多很多的次数,极为不悦,压住下腹熟悉的悸动,突然惩罚性的使劲一咬。
她不该这么甜!
没破皮,傅暮沉咬得不是很重,所以夏晚安不是很疼,但那股鲜少的羞赧很强烈,铺天盖地而来,淹没了她所有的镇定,羞愤和生气的不停捶打着他的胸膛。
发出咕哝声,“算什么大男人,敢做不敢认,贪生怕死,胆小如鼠,人家枪口还没对上你的头,马上投降还不理睬我了,每次都只会吃霸王餐,我不愿意被你吻……”
她是不愿意了,这反抗得激烈无比,像自己是要她的小命,傅暮沉的眼色带着不同以往的深沉,多了些猎食狮子的光芒,暂停汲取她的甜美,强势的命令,“跟我走,不然继续。”
他暗示性的舔了下薄唇,威胁的意味满满。
君子动口不动手,她是动不了手就动脚,夏晚安的双手动不了,干脆用脚踢,可只是刚蹬动的两腿却轻易被一双坚实长腿给压制。
傅暮沉的眼色阴郁,“还想踹一次?”
不久踹了他一脚还记得,她后来还生怕踹坏了但自身难保没探问,夏晚安的眼珠子瞪圆,“我答应过安丰以后不会和你,莫少庭还有嘉文大哥再靠近。”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这话一出,傅暮沉眼色的温度消失更多,扣住她双手的大手一寸寸的收拢,“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这么乖?”
她不乖不行,夏晚安疼得厉害,倔强的不求饶,也不解释,只是对峙着窜起身,同样用牙齿咬住了他的肩膀。
傅暮沉任由她咬着,攥住她的小手力气加大,冷声的催道,“到底跟不跟我走?”
他明明可以扛起她当沙包的强行带走,但这次想征得她的意愿,毕竟傅宏天已经大概知道了他们的事,有她的配合好点。
“要走你走。”夏晚安不知道他的想法,坚决的摇头。
这人都不愿意娶她,她还无名无份的跟他走,那她的脑袋秀逗了。
傅暮沉见用强硬的不行,想了想,换了个方法道,“快跟我走,我帮你爸。”
这方法行得通,夏晚安的牙齿马上松开,惊疑的瞪他,“真的?”
傅暮沉点头,“真的。”他拉着她手腕要下了床。
夏晚安刚要顺从,想起他先前的失信行为,清醒过来,有些迟疑了,“等一等,我不信你。”她拉住了病床的床头柱子,“你都骗我好多次了。”
傅暮沉要说什么,黑虎疾步走了进来,“先生,傅安丰的车到了医院停车处。”
傅暮沉的脸色倏然拉了下来,果断的朝黑虎挥个手,示意出去再等等,略作思忖,按住了她的肩膀,神色有些凝重,道,“后天我要离开这里,跟我走,我帮你爸。”
夏晚安错愕的抬眸,“你要离开了?”
“回星月城。”傅暮沉惜字如金,“怎么样。”
星月城?她听过,那是个比雍城要高度发达,主要以科技化和绿化在国内外占据了人气的国际大都市,也是傅家的地盘,原来,天下真的没有不散之宴席。
夏晚安失望的垂下眼睫。
迟疑,不太确定的摇摇头,“傅先生,我跟你去那边做什么。”雍城这里才是她生于斯长于斯的家,那边人生地不熟的,而且她最亲的家人都在这边。
她是放不下莫少庭?傅暮沉的心口微紧,但惯常的表情不变,“可以和你爸妈一块过去,藏好这东西,考虑好就摁下它,我会知道,派人来接你。”
语毕,松开了手,朝着门口大步而去。
他后天就要走,这么赶时间,怎么可能来得及救得了父亲呢,他是不是又骗自己?有些不明白的夏晚安,拔腿追了出去,还要问清楚更多,可是晚了。
傅暮沉和他的那两个贴身下属动作迅速,才一眨眼,走远了。
夏晚安只能目送他们朝着另外出口的方向疾步。
好像预知她在后面,傅暮沉步伐匆匆,身姿敏捷利索如赶去迎战的军人,突然间脚步被胶水凝固了,转过身,远远的望着这边的她,神色高深莫测。
夏晚安想追上去,可是拔不动腿。
两人的视线隔着一段距离,遥遥的对视,傅暮沉的心脏有着难言的紧绷。
黑虎的手机屏幕显示着他散布在医院附近几个眼线一致传过来的消息,傅安丰已经乘坐电梯上来了,低声的提醒和催促,“先生,傅安丰快上来了,我们得走了。”
“嗯。”傅暮沉决然的转过身,继续迈步。
他们三人很快就消失在拐角,夏晚安打开手,手心放着个奇形怪状的椭圆形小物件,小物件全封闭,但软软的磨砂质地,是很舒服的手感。
这么神奇,只要摁一下他都知道?她尝试的要摁下试试,身后不远处,传来了脚步声,夏晚安扭过头,傅安丰的身后跟着阿克,两人快步几乎是小跑着过来。
她答应过傅安丰,不见傅暮沉,莫少庭还有许嘉文等人的,被发现可惨了,夏晚安打了个激灵,转过身,伸手探入衣服内,把那个小物件藏在了牛仔裤内面的暗袋。
刚藏好还没转身,肩膀被人拽住旋了个身,对上了傅安丰一脸盛怒的脸,“那个野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