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他想讲述昨晚的事情,并询问那个戴着血红色骷髅面具的男人她认不认识,但是,一声突兀的郎朗叫声传来,不大声,却完全打破了傅安丰即将出口的告白。
人高马大的阿克站在门口,等看清他们两手相握,愣了下,尴尬的拍了拍门,“少爷,有事。”
“傅少爷,是阿克。”夏晚安的手被握住,看他突然靠近,距离自己只有一丁点的距离,莫名吓出了些冷汗,局促不安,趁机收回了手。
“什么事。”傅安丰暗恼这叫声来得太不是时候了,桃花眼透着杀意似的直直望向门口,犀利的目光射向阿克,隐隐带着被打搅的恼怒。
“额,对不起,打搅了,少爷,但这是家里来的电话,很重要。”自知犯了错的阿克见他表情,就已经有了不好的预兆,示意性的扬起了手机。
要不是很重要的电话,料想阿克也不会扫兴叫他接听,“晚安,你吃早餐和樱桃,我等等就回来。”傅安丰马上起了身,朝着她指了指那盘樱桃,随即大踏步出了病房。
一尘不染,宽敞的走廊。
傅安丰听阿克说父亲找自己是有要紧事,打电话过去,一阵公式化的铃声后,他一副吊儿郎当的口吻,“爸,您刚才找我有什么事。”
一直打不通电话,傅暮国现在总算听到了他的嗓音,开口便是威严的命令,“你奶奶成天的念叨你,到底在雍城做什么,赶紧回来。”
又是老调重弹的催他回家陪老人家,傅安丰有这个预料,很不高兴的打断,“爸,先别说这些了,我正好有一件事想求您帮忙。”
他又不在雍城,能帮什么,傅暮国忍不住有疑惑,“说吧,有什么事。”
傅安丰也不找到切入口,直接的问,“您认识夏剑南吗,他是……”
不等他说完,傅暮国知道了他要说的话题,饶有讥嘲的说了句,“知道啊,刚看了新闻,雍城的珠宝大王变成运毒大王,其中的曲折应该挺有趣味性。”
傅安丰的语气不爽的反驳,“他是冤枉的吧。”
傅暮国更疑惑了,“你怎么知道他是冤枉的,难道他和你还有什么关系。”
“关系倒是没有,我都不认识他,不过以后有关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傅安丰咬牙,开门见山的说明,“爸,我要帮夏剑南是因为我要娶他的女儿。”
这话题的转变太猛了,傅暮国的血压不低,一下子被他吓得不轻,“什么,你这是疯了!”
傅暮沉在她的心目中,印象比自己好上太多,加上不停的做恶梦,他是真的快疯了,每天都想着这些事,傅安丰不悦道,“我是认真的,我喜欢她。”
傅暮国深呼吸了几口,严词的质问,“那就不要认真,你什么时候很认真过,你就只喜欢自己,当初说喜欢那个沈琪雅,结果呢,你非要把人家先吓疯了,现在又来一出?”
沈琪雅太喜欢傅暮沉,怨不得他,夏晚安喜欢的不是傅暮沉,傅安丰不悦的反驳,“总之,这次对她,我真的是认真的,爸,如果你和妈咪还想抱孙子,那就不要阻止我娶她。”
傅暮国老了,训斥还中气十足,“放着那么多门当户对,家庭背景清白的千金不娶,现在要给我娶个父亲是暴发户出身,她本人不三不四,勾搭不知什么老板才能红起来的一枚戏子?我不同意!”
不三不四,戏子……父亲说的应该是夏早安那个烂货了,他怎么会娶夏早安那种女人呢,傅安丰生气的纠正,“您错了,我要娶的是夏剑南的小女儿,不是那个拍电影的。”
愣了下,傅暮国难掩狐疑,“夏剑南还有小女儿?比那个戏子还漂亮?”
傅安丰懒得和他说那么多,“漂不漂亮,你们到时候会见到的,我决定非她不娶,您和妈如果真的真想我早点成家立业,就帮一把她爸让她对我的好感好一点,否则我自己处理,但惹出什么麻烦,你们别怪我。”
电话里的傅暮国,听着有些懵懂又有些明白,不解的猜测,“帮了她爸才对你有好感?这么说,人家现在还看不上你?”
被戳到了痛处,傅安丰的语气低落下去,“不是看不上,只是她不太喜欢我的性格。”
他有前车之鉴,女人不喜欢一个男人的性格,那几乎是死胡同,永远改变不了的事实,说白了,那不就是不喜欢儿子了,这句话像戳破了尊严的尖刀,傅暮国再也忍不住开骂。
他破口大骂了起来,“你这个孽子,真丢脸!你跟你妈说已经找到很好的菇凉,原来跑去外地死乞白赖的贴人家冷屁股,丢脸丢到雍城去了,马上滚回来。”
他是有些热脸贴冷屁股了,傅安丰傲气道,“不可能,你们真不同意,我就带她在这边领证了再回去,生米煮成了熟饭,我看你们尤其爷爷奶奶还会不会同意。”
他胸有成竹,傅家的家风很保守,一旦订了婚都不轻易改变,何谈领证,再离婚,会被热议的。
话音未落,傅暮国的那边雷霆大怒,还有噼里啪啦一阵摔东西的声响。
知道和他父亲的这一席话不能好好的说了,傅安丰生气的挂了电话,把手机关了机,再甩给阿克,同样怒意熊熊的吩咐,“阿克,以后这些无聊电话不要再接。”
阿克顿时为难极了。
不接,傅暮国生气还不把他皮都剥了,傅安丰两父子的脾气都一样的暴躁,阿克感觉像一块夹心饼干,小心的看他表情,“少爷,刚才小老爷是不是让你回去。”
傅安丰立即肯定表态,“是,但我不会回去的,”
阿克更为难,“可是少爷和小老爷他们都让我带您回去。”
“阿克,你担心就回去,但回去了以后就不要再跟着我。”早知道,他就不出来接这个电话了,傅安丰气闷的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