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死活不同意,傅安丰又那么强势蛮横,夏晚安进退两难。
白宁当她的沉默是默认了,发话道,“我身体没什么大碍了,现在要出院,你过来,和我去见一趟你温婉阿姨的好朋友,记得穿戴整齐点。”
“好。”夏晚安放下手机,进了洗手间。
她没有带其它衣服过来,梳了头,洗了把脸,就提上挎包出门了。
她在医院门外拦了辆出租车白宁碰巧给她发来短信:直接去帝豪温泉酒店门口等。
“麻烦请去帝豪温泉酒店。”夏晚安跟司机报了地址。
又一个去帝豪温泉酒店守株待兔,估计要对那些名门,豪门公子哥看能不能对上胃口的货色,出租车司机看了看她朴素,不施粉黛的清丽小脸,有些鄙夷的发动车子。
他最近载了很多这样要钓金龟的女人,看她们的衣着打扮不像有钱的豪门千金,应该是住不起,更是在帝豪温泉酒店吃饭消费的女人,但开口就直接要去那边。
到了目的地,夏晚安不理睬司机脸色的轻视,语气淡淡的询问和给了车费,道谢的下车,环视一圈还没见到母亲,便站在酒店门外等候。
等了有二十分钟,才见到一辆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布加迪跑车,姗姗来迟的缓缓驶来,在酒店大门口的音乐喷泉,利落的绕了个弯,停稳。
随后,一身笔挺利落的宝蓝色西服,显得风度翩翩的莫少庭从驾驶座钻出身躯来,大踏步的下了车,优雅的微微弓腰,打开后车门。
接着,夏早安扶着白宁下了车。
母亲不是说要见温婉阿姨的好朋友么,怎么有他们,夏晚安的脸色僵了僵。
这酒店都是莫家的,见到这一辆布加迪跑车,酒店的工作人员已经跑了过来,接过车钥匙,小心翼翼的把布加迪跑车往停车处开进去。
夏早安挽着白宁的胳膊,优雅大方的朝她走过来,莫少庭紧跟其后。
还没走到了跟前,夏早安的脸上已经扬起美丽亲切的笑容,朝她招手,“晚安,你比我们早到哦。”此刻,她的笑容要多亲切有多亲切。
夏晚安不悦的扯了扯有些僵硬的嘴角,“你们怎么也来。”
“因为我也是家里一份子啊。”夏早安嬉笑的挽住了她手臂,“我陪妈咪去百货公司,取了给你买的裙子,所以晚了点,晚安,没等很久吧。”
夏早安又在演戏!还演着她最痛恨的知心大姐姐的戏份,夏晚安忍不住生气,拿恨不得可以毒杀的眼神死死的瞪着夏早安,同时使劲的试图甩开她的手。
但女人故意用力抓牢,一次没甩开。
她烦躁的又要甩,白宁淡淡的开了口,“怎么穿成这样子就跑出来了,还好早安聪明,有预见,她知道你这样不修边幅,先去取了给你定制好的裙子。”
她感激的看向养女,“早安,你先和她去换裙子。”她想和莫少庭谈点事。
“妈,不用了,我这样穿也是挺好的。”夏晚安什么情绪的没有看了看自己的衬衣和牛仔裤,语气冷漠的一句话就拒绝,她哪怕穿得再落魄,丢人现眼才不要夏早安的东西。
“你穿成这样,自己不害臊,但可能也给你温婉阿姨丢人,现在不是在家,不能那么随便的,赶紧去换了。”白宁容不得她的过于‘不修边幅’,严肃的命令。
夏晚安素来拒绝不了比较严格的母亲,而夏早安很会做人,已经笑脸盈盈的主动挽住了她的手臂,“走吧,晚安,放心,我买的裙子很适合你穿。”
夏晚安看母亲不满意,明显接着还要催促的严肃表情,不愿意在夏早安的面前被母亲训斥太多,无奈的迈动步子,转过身,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莫少庭冷若冰霜的脸庞。
他吞了那么多的纸屑,没事吧?可能他们之间太过相熟,她好像已经没那么在意莫少庭,但还是本能的涌现了一丝关心,可是在对上男人冷森的眼神,脊背瑟了下。
没问出口,加快脚步。
夏早安没遗漏她眼底流露的关切,更看清楚了莫少庭眼底的冷漠,红唇弯起了弧度,得意的无声笑了,夏晚安和莫少庭,以前有多恩爱刺眼的亲密,现在有多互相憎恶的怨恨。
哈哈,这正是她想要的。
白宁若有所思的盯着远去的那两具纤细背影。
等面对冷若冰霜的莫少庭,这才启唇,语气沉静又带着级分诚恳的歉意,“抱歉,少庭,晚安实在是不懂事,她不该非要让你吞下那些纸屑。”
她听夏早安说,莫少庭得知了傅安丰要娶女儿的事情,前去医院问了女儿几句,岂料女儿冷冰冰的不愿意搭理,还发生了很不愉快和比较出人意料的争执。
最后演变成了一出笑话:莫少庭拿纸屑要逼女儿吃,但没吃下去,得理不饶人的女儿,则在傅安丰的那个小叔的帮忙下,拿莫氏的工程来威逼莫少庭吞吃了不少纸屑。
对这种事情,她感到很惭愧,一来是为女儿的倔强,死心眼,二来也是为莫少庭的不念旧情,对女儿的‘不会原谅’。
女儿实在是太过分了,闹起别扭怎么像个蛮不讲理的土匪,不过,莫少庭移情别恋,对女儿的伤害也是很大,她无法谴责,只好拉着老脸自己出面代替女儿道歉了。
可对于白宁的道歉,莫少庭没言语,只是拧了下眉头。
女儿和他以前的感情,身边的人只要带着眼睛都可以看得出有多么的真挚浓烈,本该很好的一对情侣,却走到今天的地步,人算不如天算,白宁无奈的叹气。
朝着里面走,补充解释,“少庭,谢谢你对晚安的关心和照顾,但以后晚安的感情那些事你就别管了,你好好待早安吧,她没有爸妈,心理上应该比较依赖你。”
白宁不太愿意他们会来一出‘三角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