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夏早安和莫少庭的结婚日,夏早安那个女人,为了报复她的那个名义上的妹妹,不顾名声,毁于一旦都铤而走险,怎么可能轻饶了出卖她的人呢。
夏早安正式成为了莫家的少奶奶了,白发男想了想,眉心不知为何皱了起来。
摇了摇头,“幕后的指使人,我全部告诉你们了,可是雍城是莫家的地盘,夏早安成为了莫少奶奶,她知道了我揭穿她,肯定不会放过我,我要你们守密。”
“这个可以。”黑虎不假思索道,“我们和那个影后也没什么好的来往,哪怕事关她妹妹安全,既没太多的必要告诉她,为了避免麻烦,会说是我们自己查到的。”
“那再好不过了啊,反正只要你们不说出去,我们也不会说出去的。”白发男见他答应爽快,顿时,一双因为玩弄女人多,作息时间不好导致眼部浮肿的眼底闪过一抹算计,“但我还有个要求。”
黑虎握了握拳,按捺住其实并不算多的耐性,“说。”
眼看有希望,白发男连忙直白的求道,“我不知道你们和那个女孩子是什么关系,但我要你们保证能够安抚那个女孩子,等她药效过了也不准控告我们。“
这人的心理过于的充斥着‘死不悔改’,足够的自私贪婪,他不喜欢,虽然先生应该不会区区为了个女人就去指控夏早安,黑虎的脸色微变。
给了燃料就开染坊的人,他实在有些接受不了,坚决的摆手,“这个容不得你决断。”那个女孩子苏醒了后要不要控告,都是她自己的选择。
“那你别指望得到密码,解锁手机,拿到我和夏早安的通话和短信交易了。”白发男的脸色也拉了下来,“你能拿出去让人破解手机的密码,那些资料也会删除。”
这人自以为很聪明,其实是聪明反被聪明误,黑虎大踏步的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瞅着他,刚才还面无表情的脸庞,隐约的多了些冷意,“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手机的锁屏密码是多少。”
白发男有些得意的摇头,“我说了,要你们保证到她不准控告我们才愿意告诉你。”
“呵,那你们就好好的等着吧,我们不控告你,但也不会让你们好过。”黑虎弯下腰来,突然伸手使劲扣住了他的手腕,“真当我们找个人都破解不了区区一部上了屏幕锁的手机?”
他刚才只是试探,但这人的回应让他感觉到失望,黑虎的嘴角带起了一丝冷笑,“我不介意现在就打个电话给那个影后,告诉她的眼睛多瞎,委托了个你这样的人。”
白发男的伤口被他捏住,被匕首割破的那一块,血迹几乎是自来熟的潺潺而流,他疼得呱呱大叫,忍受不了,“放开手,我说了,密码是我的生日……”
黑虎飞快的输入了他说的那一串数字,成功解了锁,知道这人是不见到棺材不掉泪,这才缓缓的松开手,嘲讽看他的眼色带着一丝调侃,“啧,这才像个人。”
白发男还是有些不乐意,“你真的不会告诉那个影后吧。”
“当然。”黑虎道。
夏晚安看似‘病’得不轻,他没有时间在这里耗费,干脆也不转移证据了,直接的留下一句话买新的手机,把手机带走,走了出去房车。
加快步伐的要回去宾利,可是到了停车的位置,哪里还有宾利豪车的影子呢,不自觉的皱起眉头,傅暮沉当然也会开车,但从来不自己开车。
因为他的亲生母亲是因为出了一起重大的车祸而死,抢救不过来,导致当时还只是很小年纪的傅暮沉,对驾驶有些阴影,怎么反倒开车了呢。
看来,那个叫夏晚安的女孩子,对先生造成的影响早就已经超出了他原先的想象,但她出了事送去医院,那岂不是代表了傅安丰也会知道了?
傅安丰肯定有派人跟踪他们俩啊,足以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而那个醋坛子发飙起来要刁难人的话,先生岂不是孤立无援,傅安丰的那个下属阿杰很能打的。
黑虎不放心,调取了手机,打开他们派遣专业人员特意的研发出来,很私密的一个追踪软件,清晰的看到了宾利轿车在前往医院的高速公路。
而按照时间计算,车速不低于120时速,黑虎的眉头皱得更紧,出了停车处,他打电话让过来接送自己的人已经到了,他吩咐道,“去慈安医院。”
距离这里最近的医院就是慈安医院了。
黑虎的猜测没错,前往慈安医院的路上,傅暮沉看着被自己用安全带捆绑在沙发椅,额头红得像樱桃,滴出血来的脸蛋,心脏像被人捏住,不停的踩油门加速。
好难受,体内好像有一团团火球,夏晚安已经浑身难耐,又冷又热,更多的还是热,被绑在安全带,意识晕眩的解不了,扭动不安的试图寻找解药。
被自然的蛊惑,傅暮沉的一半心思落在她身上。
她浑身的体温烫得太不寻常,热得好像能烤熟鸡蛋,但手脚却冰冷至极,反差极大,她也从先前难耐的低吟变成了咬牙,额头一滴一滴的细小冷汗不停歇的冒出。
傅暮沉的一颗心都悬在了有些不着边际的担忧,握住方向盘的手指有些僵硬,满脑的担忧顾虑,甚至有些担心她的脑细胞会不会被那股热力给毁坏。
嗯,烧坏了脑子,毕竟发高烧对人体的脑袋伤害有些大,于是,时不时侧脸看着副驾驶的她,使出了平生最大的自制力,才能努力专注的开车赶路。
不久前,帝豪温泉酒店,驻扎停车处检查的保安人员,某个保安主管,见到了脸色不太正常的夏晚安,看过了驾驶证,放行,让他们离开,但却打给了一个人。
“莫太太,您好,我有件事想告诉您,刚才我看到夏晚安小姐被一个陌生男人带走了,对,我不认识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