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安到底能出什么事,但有傅安丰派遣那些跟屁虫的罩着,铁定出不了什么危险事,出了事也不用他管,有傅安丰呢,他不会再让夏晚安这个女人的事影响到自己。
被给自己戴绿帽的女人左右太多,对他来说也是羞辱!
莫少庭心有疑虑,但只稍微思考了下就作出选择,摇了摇头,折中的提议,“妈,您哪里不舒服,我请曹医生过来吧。”
他的这话狠心拒绝了自家母亲的请求。
正在等待他答案的夏早安正生怕他抛下自己,闻言,嘴角的僵硬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得意和愉快,哈哈,齐温婉,看你现在能够拿什么打动儿子。
她就知道,有多爱就有多很,而只要莫少庭对夏晚安的那股怨恨没什么消减,齐温婉做什么想去修复,弥补他们的旧情,都于事无补吧。
齐温婉则迅速拉下脸。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她盼星星盼月亮,盼了这么多年,看着长大接近二十年的儿媳妇就是夏晚安,如今因为他们的感情出现了裂缝,分道扬镳。
想拉也拉不回来,一切化为空想。
固执不听劝的儿子还娶了个直觉让她感觉不舒服的媳妇,这些年来,夏早安那双水灵灵大眼睛后面有一层东西她看不透,但很刺眼。
她们接触不多,看不清楚,但儿子也是聪明人,难道看不出来么,她失望,但不愿意在公众场合和儿子起太激烈的争执,于是不容置疑的推开了儿子尝试搀扶自己的手臂。
齐温婉的语调不高,但话语分明有着埋怨的赌气意味,“少庭,你继续和这个戏子行礼,我先走了。”
一口一个戏子,影视圈是个大染缸,但夏早安跟了他后表现越发的好强和争气,莫少庭再起了维护之心,不高兴,“妈,你这样的敌对态度对早安很不公平,她到底做错什么了?”
母亲对夏晚安的偏爱,对夏早安的偏见,连他也看不过去了。
不喜欢就不喜欢,难道还要假惺惺的挤出笑脸么,齐温婉更不喜欢儿子为了女人和自己顶嘴,使出杀手锏,严肃的反问,“少庭,到底是妈重要,还是她更重要。”
她当亲女儿对待的夏晚安可能出了事,她够担忧和生气,不乐意让儿子胆敢为了帮这个女人出面,而和自己公然对峙的,有些事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我……”理亏的莫少庭支支吾吾的,马上绷紧了嘴角,再说不了话,冷漠的站在那。
当然是母亲更重要,没有母亲就没有他,他骨子里还孝顺的,但他面对母亲一味的选择维护夏晚安,却冷落他和夏早安,连自己婚礼都不出席的举动也很失望。
“莫少庭,我要去医院,你这个做儿子的到底送不送我去医院?”打铁要趁热,齐温婉用一句话把威逼的想法点到为止,异常严肃的眼神盯着他。
母亲一旦直呼其名的命令他和父亲,那就是很生气了,莫少庭眼色复杂,十分为难的杵在那,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扭曲,内心也是煎熬和纠结。
现在离席跑掉,等于和外界公认他不重视夏早安,也对莫氏的声誉有损,他不愿意为了夏晚安而再让别人看自己的笑话,更不会给机会传媒八卦他的私事。
这是最后能阻止儿子纠正婚姻大事的机会了,儿子的幸福就看此刻的抉择,齐温婉很着急,但还耐性的等着,给儿子她认为要迷途知返的机会。
其它来宾们被他们三人对峙的那股气氛给感染,也把八卦的嗓音放得比蚊子的叫声还要低,和先前的热闹形成强烈反差,静寂下来的周围气氛有些凝结。
眼看他们都僵持着,会给传媒有舆论的机会,看到莫伟雄和徐青安一筹莫展的脸色,想起了什么,她开口,打破这沉闷,夏早安藉机表现起来。
先是温柔的挽住了男人的手臂,轻声细语的催促,“少庭,别为了我们的事情这样和妈斗气,赶紧取车,我们结束行礼,我和嘉宾们说一声,应该没事的。”
她有意的扬起声调,让周围人刚好听清楚她的‘善解人意’。
处在进退两难的时刻,这给的台阶非常好下,于是,不能拒绝母亲,又不能选择离去的莫少庭,被议论的那股尴尬褪去,原本僵硬的俊脸也多了些暖意的线条。
再一次验证,夏早安比母亲和转变了的夏晚安都来得‘善解人意’啊。
他很感动,他忙在女人洁白细致的额头落下个亲昵的吻,“谢谢你的谅解,早安,但用不着提前结束,我以前就委屈你,现在和以后更不能委屈你了。”
就知道会是这样,她观察了莫少庭这么多年,知道他骨子里很细腻,也是个很容易被别人打动的男人,夏早安再扬起美丽更显柔情的笑容。
她深情的凝视男人,借以表白,“不,真的不委屈,少庭,能嫁给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
今天是重要的大喜日子,两人都得出席在耀眼的聚光灯下,酒店安排顶级化妆师和专业造型师,不久前给莫少庭修眉过,让英俊的脸越发迷人。
莫家有钱有势,莫少庭又这么英俊优雅,不知道多少女人羡慕死她的好运了,整个z国,除了傅家,还有其它两大家族,找不出能有更好的豪门当靠山了。
夏早安望着他,突然间想起了傅暮沉那张更俊美动人的俊脸,但作为区区的一个野种,又有什么好呢,该抓住的得抓住,她不会让自己错失良机。
踮起脚尖,在男人的嘴角也印上亲吻,不高不低的音量,当众撒了一波狗粮,“少庭,我爱你!”
“哇,好甜蜜!”夏早安邀请函来的部分头号狂热粉丝,爆发出赞叹声,他们有目的赶来,也很会做人,大声怂恿起来,“莫少爷,快将婚礼进行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