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傅暮沉毕生不会忘记,那个女人叫‘夏早安’。
夏早安却是风风光光的嫁给了莫少庭,那自己现在还能找谁结婚,说他固执也好,但就是放不下那女人,而要阻止顺利,这个小女人就是他的小姨子。
外界从不知道他也有这么邪恶一面吧,和可能成为自己小姨子的女人,再三不停的暧昧不休,傅暮沉的手指捏着她小巧细致的耳垂把玩,若有所思。
耳垂那块她很是敏感,那一阵一阵谈不上不舒服但特别的酸痒,让夏晚安缩着脖子,怒视他这个罪魁祸首。
因为怒意,她本来就大而有神的眼睛也更透亮。
傅暮沉望着这一对小孩子才毫无杂质的干净眼睛,脑海又浮现了当年不太明亮的灯光下,身下那女人酷似的水润大眼睛,心口有什么被触动,唤醒。
突然,薄唇凑上和精准的捕捉到樱唇。
夏晚安的反应慢了半拍,等阻止的能够叫骂,樱唇已经被他薄唇全包围的索取了几秒,“唔!你是大大大……大色狼吗?还是平时吃不到肉,见人就吻。”
她惊吓羞恼得话都不会说得流利,说明平时是不是言行也比较的保守,没和男人怎么吻过呢,傅暮沉莫名心情好了起来,挑唇笑了笑。
等望进她的眼睛,不是他的错觉,确实捕捉到那自然浮现的羞涩和气恼,越发好心情了,握住她纤细的脖子,逗着猫咪的道,“是又怎么样。”
不得不说,这样生涩保守的她,比她姐姐来得可爱。
他还敢理直气壮的回答,夏晚安缩着脖子,像怕人的小乌龟,“那你滚远,我才不和随便的男人接吻呢,要是你不检点,去吻了别人又来吻我,我不是也等于和别人接吻了,我才不随便和人亲吻。”
傅暮沉的表情正经了点,“其实,我比你更不随便。”
“那你又亲我……”夏晚安擦着嘴角,“亲得人家满嘴口水。”
她絮絮叨叨的埋怨,证实了一点,她不随便和别人亲吻,傅暮沉几乎笑出了声。
其实他不是那么随便的见人就吻,而是她孩子气但真实自然的模样,娇俏也亲昵娇嗔,让他只想搂在怀里好好的吻一番,嗓音有些低哑,“听话,继续,有礼物。”
“礼物?你想得美,以为我是那种见钱眼开,为了点小礼物就轻易出卖自己的人吗?”夏晚安羞恼不已,捶打他的胸口,“羞辱我的人格,你更该抽。”
时间紧迫,反锁了房门,外面的人一时半会想进来也麻烦,但傅安丰的彪悍套路他很熟,说不定待会就不顾医院的反对,破门而入,傅暮沉得不到她的答允,也等不及了。
大手扣住她的细腰,把她往怀里扯过。
夏晚安不期然,也反应过于迟钝,如愿摔倒了他身上。
只是他身体硬梆梆的,她的鼻子都撞掉了的疼,她捏了捏疼痛的鼻尖,一个劲的抽气,骂咧咧起来,“你这个没有心肝,石头做的臭家伙。”
傅暮沉让她骂,俯首找到了柔软温润的唇瓣,贴紧的碾磨。
又来了,本能涌上来的惧意和不安,让夏晚安意识也清醒了点,她试图推开这人,可是推不动,她比之前恢复了点力气,但在他的箍住下,弱得如同蚂蚁。
只好任由人吻着。
傅暮沉双臂穿过她的胳肢窝,揽住了她的后背,右手不太熟练,但不容逃脱的力度,不让她继续闪躲,源源不绝的挖掘,汲取那股有些热乎乎但更显柔腻的甜美。
——
齐温婉离开了圣心教堂,打了几个电话,等候没多久,很快,有一辆轿车前来接送,司机是她自己挑选的三十多岁男子,为她恭敬的打开车门,“太太。”
“去慈安医院。”她刚才查到了,那个陌生男人把夏晚安带去了慈安医院。
“好的,太太。”
轿车缓缓的提速,上路。
齐温婉捏紧手机,听着那边手机关机的提示语,娥眉蹙起,手掌心冒出了些薄汗。
阻止不了儿子娶个不喜欢的戏子,又祸不单行,那个陌生男人把夏晚安送去医院做什么,应该是好方向,她心安了点,但不知为何,有一种更担忧的想法了。
隐隐总有一种不妙的预兆,总感觉,在不久的将来,夏晚安和夏家都会有新的开始,却和儿子,和她的距离,只会增大而不会缩短。
——
病房内,不久前的‘切磋’还在进行中。
她真的很甜,出了汗的身子有些粘,却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幽香,傅暮沉越吻越是失去自制,她唇瓣的柔软度,也如果冻,透着淡淡的清香。
甚至巴不得把她整个人糅入并且吞进肚子里,不自觉啃了下。
被吻得气息不稳,搁浅在浅滩的育儿喘气,突然,嘴巴有些疼,夏晚安的眼睛惊羞的不自觉瞪大到极致,看他吻得有些疼,不服气也咬了口。
傅暮沉没被咬疼,被她生涩却诡异更有效的回应,撩拨得失去了一贯的冷静,只是短短的时间内,他的下腹泛起些胀闷,哑声的在她耳垂,道,“小妖精。”
低沉浑厚的嗓音,已经喑哑,多了些意味不明的柔情。
“我是大妖怪,不是小妖精。”夏早安那种总是卖弄风骚的女人才是妖精,她不要和那个抢走了心爱男人的女人混为一谈,夏晚安一板正经的偏着头,纠正。
“小妖怪。”傅暮沉听她的话而改了口,从来没想到他能这么自然对一个女人调情,望着被他大力吻过更加红润的唇瓣,竟有着成就感。
她对自己的影响力,真的有些神奇。
可能是吻得太激烈了,导致有些缺氧,夏晚安的脑子更加空白,无法思考,但感觉被人占了很大的便宜,呜呜呜的假哭,抬眼从手指缝隙瞅着他。
斜睨他,吓唬,“你死定了,我要告诉我的男人,他是傅家的人,我要让他帮我报仇灭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