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恶魔宝宝来敲门:爹地,床翻了 > (第225章有没有毒,你先吃)
    她的男人?她真心愿意嫁给傅安丰了?傅暮沉神情凛了下,手伸进裤兜,掏出海蓝色的小型药盒,取出了三粒同色的药丸,伸到她的嘴角边。

    哑声的哄逗,“来,吃糖果。”

    刚才他还要把自己拆吃,现在难保不会下药,夏晚安望着那颜色好看的药丸,却是不放心的一脸怀疑,“这是什么糖果?有没有毒,你先吃。”

    “你吃。”在她说话的时候,傅暮沉眼疾手快的抓住时机,扼住了她的下巴,撬开了她的嘴巴,把那三粒药物灌了进去,重新吻下去,唇齿把那药丸顶入她咽喉。

    “嗯,好吃。”夏晚安有些沉醉在他的温热气息,呼吸刚缓过来,咕噜的一声,把嘴里那有些淡淡清甜的药丸吞了下去,品尝清凉又微甜的味。

    真的好吃,那口感像是香醇的巧克力,却入口即化,小脸氤氲起了少见的惊喜,“真的是糖果耶,还有没有,我还要。”她伸手要抓他裤兜。

    她雪白纤细的模样还记着,下腹也一阵疼,再撩拨下去他真的忍不住了,傅暮沉的下腹被她握住,又有了些变化,搂着她,眼神一丝霸道,“乖,先好好睡一觉,醒了就有糖果。”

    “你先给我吃嘛。”夏晚安不想睡觉。

    那小个头的糖果真的很好吃,她现在的意识和智商都和几岁大的孩子差不多,找糖果吃的摸了半天,手还是摸不到裤兜,又被一双大手给握住了。

    那手宽厚有力,手温很高,足以熨贴她有些发凉的掌心,这双手,估计还能够在冬天被握住取暖用,她感觉眼皮有些沉,头依靠在他肩膀。

    她怎么又晕沉沉起来了,夏晚安很不喜欢这种软弱无力的失败状态,抓住可以抓到的东西,仰着小脸,但视线渐渐模糊,很快,失去所剩无几的意识。

    终于再也无力的从他身上滑落下去。

    这药哪怕只是一粒都足以让人昏睡两个小时,他给了三粒,药效加倍的强烈,却是没有任何副作用,傅暮沉对此没意外,手速更快。

    在女人刚滑落,就马上捞起已经陷入了昏睡的她,想也没想,不自觉的要搂入怀里,但睡姿不好会落枕,醒来的前三两天都会很不舒服的。

    傅安丰也是一只碍事的苍蝇,有苍蝇在就亲昵不起来,傅暮沉想了想,当机立断,把她软绵绵垂下的头颅抬高些,搂抱起,小心翼翼的轻放在床上。

    拉上了病床上原先有的一张蚕丝被子,却感觉不太干净,于是只是拉到了胸口,又想起护士只要把着一床的被子移开些,外人就能看到这裙子有些清凉的她,脱下了西服给她披上。

    接着,抬起女人的头颅,把她被后背压夹住导致有些绷紧的发丝顺理了下,留出缝隙……做完这一切,傅暮沉看着熟睡的女人,凤眼多了抹柔和神采。

    若是有旁人在,不知道他们关系的,还以为他是在照料着心爱的太太,才能这么无微不至。

    夏早安的美丽是耀眼夺目的,如同太阳,站在哪里,哪里就能造成交通堵塞,除了天生丽质,善于保养,那也是因为她有世界上顶级的专业化妆师和造型师等。

    但她这个妹妹却不是,她同样美,气质却截然不同,五官越是素净也越是清丽娇俏,不需要任何化妆品的点缀,这给他的感觉更惹人怜惜。

    又爱撒娇,不知道这是不是她真实的一面,傅暮沉的嘴角弯起浅浅的一抹弧度,那是心情舒畅和喜悦的象征,俯首,嘴角正要落在她的发际。

    只是有不和谐的外在因素参与了进来,“你们两个在里面搞什么鬼,野种,开门!夏晚安,开门,不然弄死你们两个。”傅安丰的叫嚣还在继续。

    傅暮沉对这打搅气氛的噪音,置若罔闻。

    薄唇落在她的樱唇,反复的碾磨……发出满足的喟叹,第一次更清晰的发觉,这女人干净细致的额头,美得像一块白玉,柔顺黑亮的发丝也透着自然的发香。

    手指拂过,好像也带着淡淡的幽香,他修长的手指落在女人清丽的脸颊,轻轻掠过,眼神透着霸道。

    病房外一阵嘈杂的叫骂,但屋内的空气似乎也多了静谧和安宁。

    没有浪费很多时间,前后相差还不到五分钟,等不到应门,不顾医院的好言相劝,傅安丰叫来破门的人正要毁掉这门锁,房门突然被人从里面解锁打开。

    黑衬衣黑西裤,让他看上去更显冷酷气质的傅暮沉,赫然站在他们的跟前,看着傅安丰,阿克,还有开锁的人员,皱眉,“保持安静,别吵醒她。”

    他是很认真的语气,每个字都强势得其它人有些撑不住这气场。

    傅安丰是例外,嚣张推了傅暮沉一把,拔腿就要走进去,傅暮沉却纹丝不动,高大笔挺的身躯挡住了他们望进里面的视野,语气微冷,“她睡着了,别吵到她。”

    他等得心烦气躁,还不能吵两句么,傅安丰咒骂一句,扬起不小的拳头就要揍他,却被阿克挡了下来,“少爷,不要动手,老爷,小老爷他们知道可不得了。”

    傅暮沉藉机退出一步,把房门给关上。

    爷爷可能护着傅暮沉,但他父亲才不会呢,阿克是多此一举,傅安丰忿恨的甩开阿克拦阻的手,杀人的眼神怒瞪傅暮沉,“她已经答应嫁给我了,是我的女人。”

    傅暮沉抿了抿嘴,“我知道。”傅安丰重复了很多遍,听得他耳朵都要长茧子了。

    知道还敢不放在眼里么,和他的笃定和优雅对比,傅安丰显得那么的暴跳如雷,“野种,那你靠她那么近,还接触做什么,她就算犯心脏病了也不用你送来,我派有人跟着她。”

    咳咳咳,这时候,不远处传来了几声沙哑很不好听的咳嗽。

    傅暮沉适时的蹙眉,却不是因为被侄子指责,而是对面的病房传出来的咳嗽声,那里面,很有可能是个得了肺病的病人,才能不停的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