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让自己跑不要的腿呢,她冷眼怒瞪父亲一眼,走到客厅外,目送那辆尊贵的法拉利恩佐,又卷起夜风,风驰电掣的离开,很快消失在漆黑的夜色里。
上官辉腾点头,“那倒也对,我看,他对你的第一印象好像也不错,改天多和他接触,如果你能顺理成章的嫁给傅安丰,我们家才算是真正跻身了名门权门的圈子,懂吗?”
他就知道,只要女儿出马,傅安丰也会臣服在女儿的罗裙下。
上官茉突然冷漠道,“爸,您干脆打消你的如意算盘吧,我才不会嫁给傅安丰这种人。”
只有权势滔天,富可敌国的傅家,才能把他的上官家真正提升到一个更为尊贵的档次啊,也只有傅家在z国的强悍人脉,帮衬下,也才能让他在官场一路爬得更快。
一直这么打算的啊,女儿好像也强烈反对,只是说考虑吧,怎么突然这么坚决,上官辉腾有些肉乎乎的胖脸,满脸惊愕,“小茉,你不记得爸的话了?”
一说这个,她就来气,还有些后怕,上官茉长得精致,非常漂亮清纯的脸,在面对父亲,有些扭曲的失望,“知不知道,你这是推你自己的女儿掉进火坑!”
让她嫁给傅安丰这种暴力狂,还不如在准备婚纱的前夕,先准备好了墓地,殓葬手续和遗言呢。
对于她劈头盖脸式的指责,上官辉腾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挠了挠他掉发已经没剩下多少根的脑袋,“又没卖掉你,小茉,你也知道你是爸的心肝宝贝。”
父亲看不透其中利害,她看明白了。
某些事太激进并不好,她又不蠢,上官茉也索性点个明白,“我不会把自己的幸福交给那种动不动神经病发作的暴力男,你没看到他刚才都把小英打成什么样了?”
好像也是,女儿这么娇美如花,真被打又哪里能承受几拳,上官辉腾顺着她的话,不自觉看了眼茶几的方向。
没任何动静,自家女佣没声息了,该不会被打死了吧,周围窜入鼻翼的空气还有浓烈的一阵血腥味,傅安丰真的很残暴,但傅家的权势很诱人啊。
上官辉腾咬了咬牙,“小茉,傅少爷那是对人不对事,肯定是小英没你漂亮,引不起他怜惜之心,只要你收服了他的心,让他服服帖帖的,应该不会打人。”
她看得很清晰,女人不可能永葆青春,上官茉失望道,“那等我到时候人老珠黄了呢,爸,您可能很糊涂,我可不糊涂,我的男人让我自己选择。”
谁知道暴力狂什么时候发作呢。
就一个宝贝女儿,以为他不心疼吗,上官辉腾看她倔强的模样,无可奈何的叹气,“小茉,爸也不是要逼你嫁给暴力狂,可是傅家能嫁的就只有傅安丰啊。”
“傅家,未婚,又年纪合适的,就傅安丰一个。”难道让他女儿去嫁给傅安丰那个比自己还老的生父傅暮国,或者是傅安丰的爷爷,傅家老爷傅宏天?
她想嫁给傅暮沉的这件事是一个秘密,守口如瓶,没对任何人说过,现在或许是坦白的时候了,上官茉顿了顿,藉机提醒的低声道,“傅安丰不是还有个未婚的小叔?”
上官辉腾狐疑的猜道,马上否决,“你是说傅暮沉?但那个人不行。”
不行?上官茉的细眉纠结,甚是不悦,“傅暮沉有什么不行的,我看他反而很行的,爸,您都不知道,他的体型多挺拔,给人很强的安全感和气场呢。”
她今晚见识到傅暮沉的体魄,都有些蠢蠢欲动,想他搂抱自己。
“爸不是指男人的那个本事。”上官辉腾有些尴尬女儿的这误解,解释,“爸最近也和那男人打过交道,傅暮沉长得好,有真材实料,但他的眼神冷冰冰的。”
一个人的眼神总是冷冰冰,只能说明很高冷,高冷的俊男,现在不知道多受女人们的欢迎呢,上官茉还没听完,就打断,“爸,您说的这些都不是不可嫁的因素吧。”
“那这些因素呢,他今年都27岁左右吧,可到现在为止都还没和女人有过传闻,很多人猜他不喜欢女人,要喜欢男人,你嫁给他岂不是更亏了?”
上官辉腾讲述起来,都有些忌惮傅暮沉的那种眼神。
继续道,“最重要的问题,他的处事风格非常严谨,又死板,不接受以权谋私,还提及过凭本事上位这一套新潮的理论,和爸的期望,简直风牛马不相及的。”
说白了,傅暮沉就是过于精明,没那么傻,某种程度是不合适的金龟婿,但她就喜欢傅暮沉,上官茉打断父亲的一连串,“爸,他哪怕喜欢男人,我也要嫁。”
这辈子,她要定了傅暮沉那个男人,愈挫愈勇,谁敢和她抢,她就除掉谁,傅暮沉看上谁,她也会除掉谁。
上官辉腾被她眼底的坚定和不知哪来的敌意,震撼到,“小茉,莫非你喜欢傅暮沉?你眼光不错,他是比傅安丰有头脑,但也更冷漠无情啊。”
“爸是过来人,那种男人城府深不可测,又冷漠薄情。”他试图一言以蔽之,“嗯,要是他不喜欢你,那你改变不了他,勉强会很辛苦的。”
而且,他总觉得傅暮沉,对夏剑南那个叫什么夏晚安的小女儿有占有欲。
父亲真是不会往好的方面去想,傅暮沉为什么不喜欢自己,上官茉恼道,“你完全是担心傅暮沉那天看不惯你的做事风格,不但不让他们结识的权贵人脉提携你上位,还揭发你吧。”
“额,当然也有这个原因啊。”和傅暮沉那种人做生意,他有些占据不了好处,上官辉腾被她弄得哑口无言。
女儿的话戳中了他的心事,但担心女儿的心却是真的,“小茉,你听爸说,傅安丰这人可能是缺爱的,他爸妈不关心他,只要你收服他,他可能改变……”
他都调查清楚了,傅暮沉不太得宠,傅安丰才是傅家的真正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