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茉不愿意再听到父亲让自己嫁给傅安丰那个暴力狂的一个字,不浪费时间,使出了杀手锏,“要收服,那你去收服,总之,您不要插手我嫁给谁,不然我死了算了。”
上官辉腾对她负气的话,感到心惊肉跳,女儿的强烈反对让他错愕也措手不及,不敢再多说,“别这样瞎说一些丧气话,小茉,你可不要吓唬老爸啊。”
这‘自尽’的一招,屡试不爽,果然有效,上官茉有些累了,打了个哈欠,冷淡的扫了眼茶几,“爸,时间已经不早了,我看,我们还是想想怎么处理后续吧。”
看来,再继续多说也是无益,除了只会激发女儿的逆反心理,这件事,慢慢来筹划吧,上官辉腾只好妥协,转变了话题,“那我叫管家过来,打电话叫救护车。”
她刚才也这么想,但送去医院抢救,受伤这么重,哪怕事先和医院打了招呼,也很难让事情全部封闭,上官茉的眼底有着不认可,“爸,直接送她去医院?”
上官辉腾更是一头雾水,“不送医院,送哪啊。”
“她不能送医院的,不然今晚一切隐瞒不住。”上官茉踮起脚尖,“爸,不如这样吧,您听我的话,把她工资结算清楚,说她做错了事,打发回她老家,最好中途扔她去荒僻,让她在荒野自生自灭……”
等听完,上官辉腾的眼色更瞠目结舌。
才几分钟啊,傅安丰还说女人善良点,挺好呢,他的宝贝女儿什么时候有这样恶毒的心思了,不过为了女儿的名声着想,今晚的事,确实不能泄漏出去。
他先是亲自掏腰包,给女佣小英结算清楚工资,打电话叫来了一个高大的中年黑衣男人,把女儿的吩咐一字不漏的转达,“她做错了事,打发回她老家,最好中途扔她去荒僻,让她自生自灭……”
那个高大的黑衣男人,便是专门为上官辉腾处理些见不得光的,也是见钱眼开的米虫,喜滋滋的接过了上官辉腾的支票,看了看,价格比以前要高出一倍。
他很满意,得意的塞入兜内。
然后也不敢去看长相漂亮,但不喜欢自己在这栋别墅出现的上官茉,只是大踏步走到茶几,粗鲁的拽拉着陷入昏迷状态似的小英拖出去。
男人仅拽着她的单脚,后脑勺磕碰到冰冷坚硬的地板,小英疼得醒来,在被男人抓起扔进黑色轿车前,瞥见了上官辉腾,还有上官茉看向这边,一致如释重负的表情。
两父女那是特别奇怪的表情,好像处理掉了什么包袱。
一个危险的想法掠过,这算是被牺牲了吗?那暴力的陌生男人到底是谁,为了讨好他的喜怒,不但见死不救,上官辉腾,还有上官茉胆大包天,竟然要这么对待自己?
可是,她不想这样不明不白的冤死!
小英恨得萌发了不少力气,尖细的指甲刺破了掌心皮肤,在男人把她扔在后车厢的地板,蜷着身子,疼得掌心冷汗淋漓试图叫救命,“救……”
“救命?别傻了,杀你的不是别人,而是你自己的命,小妞,你的这条命不好,一只脚踩在阎王殿,就安心等着上路。”但刚开口,嘴巴就被人封住。
摆明不是好人,做着取人性命的勾当,那高大男人还有闲心调侃,故意掩饰过的沙哑语气也狠厉,很明显,对这种事情,处理得如鱼得水。
把她嘴巴堵住,跃进了驾驶座,中控上锁,让她有力气爬到车窗边,也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更是因为中控锁上了,无法扭开上锁的门。
然后,黑色轿车,在漆黑的夜里,就这么大摇大摆的离开了上官家的别墅。
但愿这个碍事的女佣彻底消失,只要她消失了,在场的非当事人,就她和父亲,肯定都不说出去,傅安丰作为打人一方,应该也不会随便再提及的吧,上官茉的嘴角勾起冷笑。
别怪她狠心,单纯为了能抓牢傅暮沉的眼球,那她绝对不会冒险让有损自己苦心经营才得到的大好名声,染上一丝瑕疵,再说,一个女佣的命算什么。
又不是她亲自揍的,小英那女佣有些可怜的下场,算起来,也不是她的错,要怪就怪她不幸运,遇见了心情不好的傅安丰,而她今晚见到了傅暮沉,就更确定自己的决心了。
傅暮沉是那么高高在上,那样的男人,让她去仰望也心甘情愿的。
“爸,您早点歇着,我回房去睡了。”她说完这一句,转身大踏步上了楼。
“好,你快睡吧。”那好歹是一条人命,上官辉腾望着女儿若无其事,甚至有些高兴的欢快步履,实在不明白她怎么如此淡定,捂住有些跳动不安的太阳穴。
那个男人只要给足了钱,就会很卖力的为他解决麻烦,办事从没失手,他非常放心,他感觉自己今晚却是有些睡不着了,但到底为了什么,他也说不太准。
嗯,可能是因为他不太了解自己女儿吧。
潜在的危险应该没有了,接下来就是怎么样才能让许巧碧这支最好的枪,代替自己瞄准夏晚安,她则安心去勾搭傅暮沉,上官茉回到自己的卧室,抓过手机。
她给许巧碧发送一条短信:巧碧宝宝,明天肯定是好天气,陪表姐逛百货商场吧。
许巧碧对她只会应是,不会推辞的,所以,她有些疲乏,也不等收到肯定答复,就拿了干净的睡裙,去洗手间开始洗漱,再钻入被窝睡觉。
为了保持比较好的睡眠质量,她还服用了某些对睡眠有治疗的药物。
毕竟今晚是她最晚睡的一天了,现在凌晨一点多,不休息好,她担忧自己会没脸,不,是无法以最佳状态去面对傅暮沉,掳获他的心。
——
在这差不多的深夜时间,睡得够多,生物钟都承受不了一睡再睡的不健康状态,夏晚安捂住睡太久导致有些酸疼的额头,迷迷糊糊的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