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莫少庭专程过来羞辱她,她忍不住激怒反攻的事,还历历在目。
还没彻底睁开惺忪的睡眼,后背泛起了丝不自然的惧意,因为有外在的一股温热呼吸,正洒在她的头顶发尖,不太自在,她的细腰也被一双大手霸道的牢牢扣住。
莫少庭昨天不是娶了夏早安吗,怎么新婚夜还留下来抱她呢,就不怕夏早安受到了冷落?伸手去扣那牢固如铁钳的大手,夏晚安羞恼的脱口而出。
“莫少庭,怎么不和夏早安洞你们的房,松开我!”
听到了她的话,漆黑里,男人的一双凤眼,猛地睁开,在漆黑里,也无法掩盖住那股犀利幽冷,回应的嗓音,低沉入耳,“我还以为你想和他洞个房。”
“我去,傅暮沉,怎么会是你?”完全没想到的会是他,吓得夏晚安一下子呆住。
怎么每次她醒来见到的都是这男人,他们结下了什么孽缘。
“你去?你去哪里?还有,你好像很失望,是我不是姓莫的?”傅暮沉正儿八经的问道,把她身子挪开一点,也借着窗外投进来的皎洁月色,看清楚她晶莹透亮的眼睛。
看这骨碌碌,分外亮晶晶,已经和之前打交道记住的眼神,就知道她彻底清醒。
我去,就一句口头禅,不是去哪里,他平时肯定很少听或用现在的网络用语,果然,他们就两个世界的人,夏晚安无语,继续扣他的那大手,“安丰呢,放开我。”
她每次都挣扎,然后累了又气呼呼的喘气,傅暮沉发觉都掌握了这规律,不在意她的反抗,只是在她把手抓得刚要挣脱,转而又搂住了她的细腰,“睡得可好?”
她睡了太久,药效不应该这么长,让他有些担心。
可惜,夏晚安察觉不到他话里匿藏的关切,甚至,感觉他是无聊就来找自己玩一玩的,不耐烦的啐了下,“关你屁事,你的侄子呢,安丰他人呢。”
傅安丰答应了会尽快帮她父亲的,真不能再拖了。
傅暮沉微微蹙了下眉,“女人这么说话,有些不可爱吧。”
“狗拿耗子多管闲事,难道还要你教我怎么说话?”夏晚安使出了仅有的力气,他的双手还是纹丝不动的扣住,气坏了,“你再不滚远点,我叫安丰他揍你。”
她不想再因为这不值得的负心汉,得罪小心眼的傅安丰了,傅安丰如果真的能救她父亲,那就当是报恩,嫁给他又何妨,她已经不介意了。
安丰就傅安丰吧?只是,她什么时候叫傅安丰的名字了,还叫得这么刺耳!傅暮沉扯了下嘴角,把她往自己的怀里拉近,“我做了哪件坏事,让你这么讨厌我。”
她在自己的怀里,一声一声的叫其它男人的名字,简直都是一种惩罚。
要是他早就站出来,去和傅安丰对峙交锋,自动自觉说他们有一腿,肯娶自己,她就不用委曲求全的答应嫁给傅安丰了,可是他一次不愿意,两次有机会了还是不说。
还有,那次被傅安丰拿枪指着头,又想也没想就把自己推给傅安丰了,嗯,他肯定是个贪生怕死的男人。
为了保住他在傅家忍辱负重,估计才得来的那点权势,甘愿牺牲她的一辈子,她可以理解他的苦衷,可是就是接受不了他不负责还屡屡接近。
还有,他的那次吃霸王餐。
可是,让她怎么把心底的委屈说出来,真的说了,他也只会当成笑料,夏晚安死死的盯着他时而冷漠,时而霸道的眼神,有一股浓雾般的闷气笼罩心头,就是撒不出来。
两分钟过后。
傅暮沉在给了这不短的时间内,还是等不到她的回答,看她瘪着小嘴又不言语,有些心急,使坏捏了下她软绵绵的细腰,“怎么不说话,小哑巴。”
小哑巴?这个昵称怎么那么怪,但经过他的嘴里说出来却非常好听加上那温热的气息一阵一阵的,夏晚安的耳朵不争气的有些酥麻。
“傅暮沉,你给我记住,以后,其它女人的什么腰啊,臀啊,手啊,嘴啊,耳朵啊,统统都不能随便碰。”他难道不知道这样毛手毛脚很容易让女人误会的。
或者,平时也故意这么逗弄其它女人?她大义凛然的警告道,有些嫌弃,避开了他的亲昵碰触。
傅暮沉为突来这句教训话里隐藏不住的醋味,有些哭笑不得,“我当然不碰其它女人。”顿了顿,大手又捏了她的细腰,“我只碰你。”
这一类掺杂糖分,过于讨好的甜言蜜语,一般情况下是假话,她都是不信的,夏晚安没这么好打发,羞骂道,“臭流氓,我就不信你没碰过其它女人。”
傅暮沉明显的迟疑了下。
这迟疑,表示她的推论没错,站得住脚。
他真的有其它女人?真是够了,又一颗花心大萝卜,和他侄子一模一样的,夏晚安别开了下头,冷冷的仰视他,“还有,好奇我为什么讨厌你,那你要听的是真话?”
傅暮沉收敛了下情绪,平稳又笃定的点头,“当然,不准说半个字的假话,因为,我听了没意思,你说了也浪费。”
该怎么说好,怎么说才能让他自尊心也和自己一样受伤,苦思冥想一番后,夏晚安咬了咬下唇,冷声给了句所谓的真话,“因为我觉得你不是男人。”
这话让傅暮沉直接的怔了下,“我不是男人?”他俯下头,薄唇紧贴在她耳廓,咬字清晰,“那么,上次是我不够努力,让你的体验不深?”
他看起来那么木头,怎么说的话,不经意就这么有内涵,真是天造地设的一个极品流氓,夏晚安的脸皮不够厚,想起那次,耳根刷的红了下来。
只是,在这样如墨的漆黑里,傅暮沉的视线再好也看不全吧,这让她不太尴尬,愤愤的嚷起来,“对啊,反正我没感觉到你的那个有多雄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