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觉得委屈了?没关系,我这次让你讨价还价,我可以努力补偿,现在就地补偿也行。”傅暮沉的大手缓缓游走,来到了她的后背。
不等阻止,薄唇突然贴上了她的耳垂并含住,“小哑巴,不用这么委屈,这次你需要什么样的节奏,什么样的轻重缓急?总之,我全听你的。”
漆黑里,他的嗓音听起来更低沉,磁性有力,眼底多了抹柔和。
“才不要呢,那吃亏的还不是我,反正你又不会对我负责。”夏晚安的耳根不但是羞红了,羞得缩头,又觉得太窝囊了,她给自己打气。
莫少庭现在说不定就和夏早安在翻云覆雨的洞着房呢,她还为了莫少庭要死要活做什么,她突然反手勾住了男人的脖子,大放厥词,“好,今晚就当是我嫖的你。”
她这句豪言壮语一出,傅暮沉的性格再镇定,听着也有些突兀,这样的话真不太像是出自她的嘴里,除了那次在洗手间,她后来都没彪悍的一面了。
戏谑的勾了下嘴角,“但你嫖得起我,那天要下红雨了。”
他是变相,不,直接在说自己穷吗,确实是穷啊,但人穷志不穷也不可以,夏晚安咬了咬唇,“我是没钱,但安丰有啊,他都没有,不可以赊账?”
傅暮沉愣了下,然后气得咬牙。
被他牙齿含着的莹白耳垂遭罪了,立即传来痛意,夏晚安气得不高兴的伸手就捶打他一拳,“简单前戏都不会温柔的做,你算哪门子的高价牛郎。”
他是不会做,因为过去的经验贫乏得可怜,但可以摸索啊,她的要求不要太高了,傅暮沉又咬了下她的耳垂,语气严肃,“不准再那样叫他的名字。”
他痛恨她一声又一声的叫唤傅安丰的名字。
那样是哪样,他肯定是傅安丰,夏晚安只记得自己叫过傅安丰的名字,她最近在很努力的练习怎么自然叫傅安丰的名字,不悦的反问,“那该怎么叫,安丰?安丰?还是,安丰啊?”
她故意的改了下声调。
可是不知为何听着还是很亲昵,这女人是不是故意在激怒,那她成功了,傅暮沉气得把她板正,用薄唇堵住了她的嘴巴,“再这样温柔叫他的名字,我让你明天下不了床。”
他恶劣的警告。
夏晚安被他吻得晕头转向的,等再能说话都已经快一分钟后的事情了,喘气不均,气呼呼的挡住了他又要伏下来的薄唇,羞恼不已,“你还真是不懂温柔为何物。”
她那样粗声粗气叫的,都叫温柔,那她一直是很温柔的人了。
她不也是很不温柔么,傅暮沉被她的手指甲不小心抓扯到了嘴角,有些被针扎的刺疼,按住了她阻止自己吻下去的小手,扣握住的放在了她的头顶。
再乱抓,他会破相的。
被他压着,起不了身,手又无法使劲,夏晚安很快又动弹不得了,不满他居高临下,气呼呼的瞪着他,“不要反客为主,是我要嫖的你。”
傅暮沉想了想,沉声道,“你可以尽情嫖我,但得答应我一件事。”
“那我不嫖了。”还尽情嫖他呢,他是看着不像但骨子里真正属于流氓的,夏晚安不和他浪费时间,打哈欠,“放开我,我要继续睡觉。”
她知道挣扎不管用,只会浪费体力,闹出一身汗水,索性也不动了。
傅暮沉对上她夜里也很亮的眸子,又想起了三年前那个女人同样类似的水眸,只不过,那女人当时是瞎子,淡淡的指明,“你睡饱了。”
换他睡她,才是规矩,但他没说出口。
最近,总和这个女人搀和的在一起,他变得不太像自己了。
这个角度刚好能让月光照他的脸庞,夏晚安对上了他的眸色,察觉他在看自己,又好像不是在看自己,他心底藏着些事,或者是藏着什么人。
她不能这么坏,明知他有了牵挂还不知廉耻的和他瞎混,于是摇头,“唉,突然又困了,不开玩笑了,快放开我的手,我要继续去和周公会见。”
傅暮沉的眉心扭了下,“你刚睡醒,睡了很久。”
“那又怎么样,我突然改变了主意,不想嫖你啊,毕竟我很快要嫁给你侄子,可不能和你乱来,再说,三更半夜不睡觉,难道像你乱闯别人病房?”
不管为什么,傅暮沉今晚会出现在这里,还胆大包天的跳上了自己的病床抱着她一块睡觉,但要是傅安丰突然杀到撞见,她又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傅暮沉应该很忙的,可是阴魂不散,为什么这样缠着她不放,是尝到了甜头,知道她无依无靠,把她当成了免费女伴吧,夏晚安故意这么刺激他。
见他的眼色含着怒意,又没表现出来,肯定是理亏了,得意,粉润嘴角弯弯的,继续询问,“小叔,我和安丰结婚那天,你打算送我们什么结婚礼物啊。”
她要提醒,自己很快是傅安丰的太太,他最好自动闪远。
“你真的要我送你们结婚礼物?”她又反常了,刚才还是气势磅礴的要扑倒自己,现在又一副我认识你才奇怪了的样子,傅暮沉的下巴绷紧了些。
察觉到他的表情起了变化,激将法起了作用?
夏晚安勾唇,发生了略带嘲讽意味的轻笑,“小叔,难道不舍得送我们结婚礼物?也对,你和安丰的关系似乎不太好吧,他在我面前都说了你不少坏话。”
傅暮沉的下巴又紧了紧,傅安丰越是贬低自己,越是说明她在傅安丰的心里位置有些重要,傅安丰觉得她重要,不碍事,但她不能觉得傅安丰也重要。
昨晚到现在,他也没睡着,只是闭上眼,闭目养神,现在累得太阳穴有些突突跳动。
他容忍不了她对自己冷嘲热讽才有的微表情,又想起了她药效未过,孩子气的模样,看来,她是两面派的,拧了下眉心,“那你想要什么礼物,钻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