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恶魔宝宝来敲门:爹地,床翻了 > 第251章失礼了,侄媳妇
    “还是要华伦天奴的裙子?”他记性很好,挑了她以前说过的那一席话,“我侄子最近有没带你去买过华伦天奴的裙子,买了?这一件是他买的,让我看看质地如何。”

    说完,他就松开手去扯她的裙子。

    “不要!”夏晚安阻止喊道,直挺挺的鲤鱼打坐,想推开他,却又被他一掌按倒。

    “什么不要,乖乖的让我检查看看这条裙子的质量不好,不好,我可以给你买更多。”傅暮沉被她气晕了头,扯着裙子,从她身上褪下了后。

    捕捉到在夜色下也遮盖不住的雪白和柔软,眼神深了点,但大手捏着她身子,还报复的使劲,“或许,你还不知道傅安丰是怎么样玩女人的?”

    “现在,我是他,你看好。”他不介意让她生气,只要能阻止她嫁给傅安丰。

    傅暮沉俯下头,使劲咬过她的胸口……依次往下。

    他的牙齿比剪刀还要锋利的碾过她的腹部,夏晚安疼得不行,被他边撕咬边讥诮的话,弄得面红耳赤,突然有了羞辱感,抓住他的手臂,翻身坐起。

    “你这个不讲理的疯子,真的以为我是你的玩宠?”羞恼的骂道,也扬起小手。

    清脆的巴掌声后,她的掌心打在了男人的脸庞。

    猝不及防,脸庞就挨了一巴掌,也不太疼,但来得很错愕,傅安丰,傅家,都有不少人刁难他,但打脸,是从没有过的,傅暮沉挑眉,定定的凝着她的眼睛。

    空气似乎不流动了,死一般的寂静。

    她竟然打了他一巴掌?

    上次冲动踹了他命根子一脚,她现在还忏愧得不行,怎么又动手了呢,可是,他太过分了,夏晚安很怕他反手就一巴掌,下意识捂住了脸。

    可是傅暮沉没动手,只是借助月光,隐约瞅着她惊慌不安的神态。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淡漠的伸手揉了揉下巴,意味深长的嗤笑,“可能刚睡醒,脑袋还不是很清醒,失礼了,侄媳妇。”

    “……不,不客气。”夏晚安愣了愣,很快也反应过来。

    但心存一丝狐疑,他这是提前叫起两人的关系来了?

    当然不客气,等她进了门,估计她更不客气,想打就打,想踹就踹?傅暮沉的嘴角的那抹嗤笑扩散,“你们的结婚礼物,我自然会好好准备的,还有事做就不打搅了。”

    他边说边翻身下了病床。

    动作有些快,熟稔的整理了下衣物,大踏步离开。

    房门被人拉开,啪嗒,又关上。

    屋内,马上恢复了幽静。

    在他走了没多久,傅安丰气喘吁吁的赶了进来,打开了灯。

    但环视一圈空荡荡,不用细看就知道只剩下她一个人的病房,气急败坏,“那个野种呢。”

    夏晚安接上他的话,回道,“走了。”

    “走了?草,又被他溜了,他怎么会知道我过来,到底是谁通风报信,一群蠢猪。”傅安丰坐在病床,还大气喘不过来。

    “不是溜了,是被我骂走了。”夏晚安看他骂得都有些吃力,轻声,语气复杂的纠正,“他不知道你过来,我说了些话,他好像生气了才走了的。”

    “是吗?”傅安丰明显不太信,探视的目光,瞄了瞄她失魂落魄的脸,真是她骂走的?

    可是怎么会呢。

    他捂住额头,调整呼吸,看她还在失神,突然过去在她脸蛋落下个吻,“不好意思,我该对你放心,只是你们走得太近,我心里也是不舒服啊。”

    他以为夏晚安是对他又赶回来的抓奸而心灰意冷,连忙表现起来,而表现的关注点,当然是他所谓的在意她。

    夏晚安想起傅暮沉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心口有些闷,不知道为什么,她想起了不久前,在一个男人怀里哭过?摇了摇头,“我想再睡一会。”

    “也好,还早。”

    傅安丰俯身为她盖上被子,在瞅到了她雪白纤细的脖子往下有一块类似被人刚咬过的牙印,语气突变,“那你继续睡吧,这么晚了,我也回酒店休息,明天晚上带你吃饭,见一个人。”

    夏晚安茫然的仰着小脸,“见谁啊。”

    傅安丰没告诉她,只是促狭的道,“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

    他出了病房,跟在门外等候的阿克,阿文,“阿克,你守着她,阿文,你给我去追那个野种,他肯定还走不远,见到了,就给我往死里揍,打断他狗腿。”

    看傅暮沉还有没精力天天缠着他的东西。

    阿克闻言顿时大惊,制止,“少爷要揍傅暮沉?可是老太太过来了,在异地和自己家人闹出丑闻,要是被记者借题发挥,是不是不太好看。”

    “阿克,你什么时候又掉了脑子,谁和那个心机叵测的野种是家人。”傅安丰不耐烦,“我不弄死他已经是天大的包容了,他一次又一次的挑战我的耐性。”

    傅暮沉是走了,可是他留在夏晚安身上的那牙印还在呢。

    阿文不同阿克的还有些优柔寡断,他是知道的,在傅安丰面前,听话就是活下去,也活得更好的准则,点个头,“少爷,那我这就去安排。”

    傅安丰满意他的回应,“去吧。”

    阿克望着领命而匆匆远去的阿文背影,表情不自觉有了些担忧,看傅安丰的表情,好像又铁青得像是刚吃了一大桶火药,忍不住开劝,但不再说什么。

    当初是沈琪雅,现在是夏家那个女孩子,都是孽缘,他知道自己好心的一番劝说,估计也帮助不了傅安丰消除恨意,可能还会连累自己呢。

    还不如把话吞回去肚子里,烂掉。

    ——

    在轿车的高速颠簸里,她头脑一时清醒,一时昏迷,坐在车内,难辨方位,小英不知道自己被带去了哪里,等再有意识,却是被那个高大男人扔到了草丛堆。

    她被荆棘扎到了,刺痛难忍,更可怕的是那带她过来和带上了面罩的男子,伸出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