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噶?先生,我还没结婚,有人相信吗?我不会演戏的。”黑虎顿时吃惊得张大了嘴巴,什么时候未婚的他多了个儿子,自己还不知道。
“现在这世道,有个私生子很稀罕?”下属的反应未免太迟钝,傅暮沉反问一句,懒得解释那么多,不废话的先走一步,“先当他的爸爸。”
黑虎差一点就要问,先生,这世道,有个私生子不稀罕,那换你当他爸爸不可以吗,但对上了男人的目光,不敢造次,只好把无数‘怨言’吞回肚子里。
夏慕庭却是懂了。
只要有个名义上的临时爹地罩着,那自己就不是野孩子了,他笑了出来,嬉皮笑脸的拉着黑虎的西服下摆,眨巴着双眼,“帅哥哥,临时当我爸爸可以吗?”
黑虎张大到能塞下一个鸡蛋的嘴巴还没合拢,但拗不过夏慕庭恳求的眼神,心软的点头,“可以,那我暂时当你的爸爸,来,叫一声爹地听听。”
他弯腰去抱人,不,抱自己刚才多出来的私生子。
“不用这么急,等有人问起,我再叫爹地吧。”夏慕庭配合的乖乖被他抱起,嫩白的小手直接腻歪的抱住了黑虎的脖子,“谢谢帅哥哥。”
他礼貌不减,但没被占去便宜!处事的圆滑和有原则,都和自己希冀中的儿子,有那么一点相似度,傅暮沉望着他的眼神多了一抹神采。
“唉,嘴上一点好处沾不到,我这个临时爹地看来也没什么好,小帅哥,不,宝贝儿子,我们进去吧。”黑虎着实无奈,就因为先生这么儿戏的一句话,他多了个私生子。
——
夏晚安进了仁爱医院,乘坐电梯上去了母亲所在病房的那一层楼。
电梯打开,沿着走廊走。
还没走到一半,某间病房的门打开,她被人拽进了病房。
她受惊不小,但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对上了莫少庭布满怒意,明明想隽秀但显得有些杀气腾腾的脸庞,“怎么又和傅暮沉在一块,你们去了哪里,做了些什么?”
“放开我!”夏晚安低声的怒道,挣扎起来,“我现在没空和你玩这种无聊游戏。”
她以前和男人出去,莫少庭也吃醋,质问过,羞辱过,这老掉牙的行为。
“你看我的样子是和你玩?”莫少庭目睹她被傅暮沉抱着从直升机滑翔下来,隐忍着和夏早安进了医院,但借故不舒服,躲在这里就为了质问。
他想到刚才那个见到的画面就气不打一处来,扣住了夏晚安的下巴使劲捏着,“我看你是嫌命长,勾搭了傅安丰还不够,非要勾搭他的小叔,想死是不是?”
一直以来能让她失望绝望以及愤懑到想死的就他一个人,只是莫少庭不自知,还以为她该死,夏晚安被他捏的下颚酸胀,恨恨的盯着他。
“怎么不说话,突然间变哑巴了?”莫少庭数落了一顿,但得不到回应,有些不太高兴。
说他旨在羞辱也好,刁难也好,没有夏晚安的回应,他就觉得索然无味了。
夏晚安是无法张嘴,气不过,摇头,猛地甩开了他箍住下巴的那手,反问,“莫总,你是关心我这个名义上的小姨子呢,还是你和夏早安的新婚不够甜蜜,来找点刺激?”
“你说我找刺激?”莫少庭的脸色有些难看。
“不是这样子吗?”夏晚安想起这两天他和夏早安是怎么在床上腻歪的,心痛难忍,但佯作明媚的笑意,只是冷笑的望着莫少庭那条簇新的领带和衬衣。
纯正的大红色,这是十分惹眼目光的暖色系,还是带条纹的,这略显美式的风格,不是莫少庭也不是齐温婉阿姨的选择,不用说,这是夏早安的品味。
以前,夏早安和她,都在莫少庭生日的时候,默契的送过男性衣物,皮带以及领带等,但那时候莫少庭只收下自己送的,因为夏早安送的确实不符合他个人气质。
现在莫少庭也穿戴夏早安选择的东西了,一切变了,她戏谑,“莫总这么八卦以及关心小姨子的我,让人家很受宠若惊,你好奇我为什么和傅先生在一起是吧。”
莫少庭的脸色更难看了点。
夏晚安不等他发作,笑得开心道,“我告诉你吧,答案其实很明显,我喜欢他,我并不喜欢傅安丰那种吊儿郎当的花少,但我觉得他的小叔无论是容貌还是能力还有脾性都不错。”
“你在说什么,真觉得傅安丰他那个小叔很好?”莫少庭隐忍着,不敢置信的问,夏晚安以前一直诚恳的夸赞自己多好,这是第一次这么大肆吹嘘赞赏其它男人。
他心底突然酸酸的,好像打翻了一瓶醋。
傅暮沉目前看来,也比莫少庭靠谱多了,夏晚安刺激他,装疯卖傻的加重了强调的语气,“我说,我确实不喜欢傅安丰,但我很喜欢他那个小叔啊。”
莫少庭听不到,她不介意说清楚点。
“贱人,你是不是真的想死?”闻言,莫少庭的双手逐渐握拳,手背有丝丝缕缕的青筋冒起,“你想死是吧,我说过了,你不可以嫁给傅安丰,更不可以和他小叔来往。”
夏晚安嘴角的笑弧没收起,“为什么,莫总自以为是你有什么资格再管我?”
她简直是在挑衅,以前哪有这么顽劣不听话,莫少庭的拳头握得发出嘎吱声,想了好一会才找到了理由,一字一顿的道,“因为,傅氏财团和我莫氏现有项目合作。”
他补充,“你不配,但名义上还是我的小姨子,我不想别人议论你们有一腿,你和傅家那边的男人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莫氏是靠你卖肉帮拉合作……”
“噗,莫总和新婚娇妻过得想必很快活,快活到甚至忘记了一些事。”不等他说完,打断道,夏晚安调皮的眨巴下双眼,“莫总,我辞职了不是吗。”
莫少庭不自觉皱眉,为她有些放得开到不为自己的话而影响丝毫的样子感觉郁闷,“但你就算辞职了也还是我的小姨子,我老婆名义上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