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盛宠娇妻:总裁爹地已打包 > 第一百九十四章惹祸
    吃过早饭,轩轩照例被送去了幼儿园,乔夏接到了她妈妈打来的电话,去阳台和自家母上大人周旋去了。

    叶安年犹豫要不要打个电话给赫朔驰,不管怎么说,这件事似乎是自己做的不对。

    终于下定决心后,叶安年拿着手机拨通了赫朔驰的电话,响了两下铃后,竟然被赫朔驰挂断了。

    叶安年当即气不打一处来,居然不接她的电话!她也是有脾气的,索性扔了手机不再打了。

    赫朔驰想着打第二次他就接,结果和最晚一样,等了十多分钟都不见叶安年的第二遍电话。气得赫朔驰险些摔了手机,还是助理过来送资料让他生生忍住了。

    乔夏接完电话,一脸生无可恋地走回来,瘫坐在沙发上。

    叶安年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出大事了。”乔夏哀叹一声,然后突然弹坐起来,一把拉住叶安年,央求道:“嫂子你可以帮帮我啊!否则我就死定了!”

    叶安年以为又是相亲,劝道:“不就是个相亲吗?你过去看看,然后说不喜欢就完了,你妈妈也不会太为难你的。”

    “这次不是相亲啊!”乔夏哀嚎,那神情真的好似世界末日了。

    叶安年想不到除了相亲还有什么事情能把乔夏吓成这样。

    “那是什么事啊?”叶安年问。

    乔夏仰头看着天花板,生无可恋道:“我妈发现我把我爸爸珍藏的砚台弄碎了。”

    一听“珍藏”,乔伊就知道那砚台绝对价值不低,至少也得是个明清时期的文物。

    果不其然,乔夏接着道:“据说那是出自唐代哪个大师之手,是谁我记不清了,总之我爸他宝贝得不得了。”

    “然后呢?你给弄碎了?”叶安年同情地看着乔夏。

    乔夏简直要哭了:“我也不是故意的啊!我当时去我爸书房里找本书,看见那砚台,随手把玩一下而已。都怨我妈妈养的那条大金毛,突然过来添我的腿,我才受到惊吓,一松手……”

    乔伊了然地点点头:“所以你把过来不只是为了躲避相亲,还是为了避难吧?”

    “我当时没敢告诉我爸啊!老头子把他那些宝贝看得比我这个女儿还重要,他要是知道我打碎了他的砚台,非打死我不可。”

    叶安年挺不能理解那些喜欢收藏古玩的人,花大价钱买来,摆在那里,不能当吃也不能当喝,只能看看,有什么意思呢!

    “你把打碎的砚台扔掉了?”叶安年问。

    乔夏摇摇头:“没敢扔,虽然打碎了一文不值,但我还是把它包起来藏到我保险箱里面了。”

    “你的保险箱,你妈妈怎么知道的啊?”叶安年不解。

    “我妈妈说我爸去找发现不见了,让我妈问我看没看见。我妈说她在书架下面看见一块很小的碎片,问是不是被我弄碎了。”乔夏越说表情越痛苦。

    叶安年安慰地拍拍她的肩,说出的话却让乔夏更加抓狂。她说:“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你爸妈早晚会发现的,不如你回去认个错,然后早死早超生。”

    “不行,绝对不行!”乔夏头摇得和拨浪鼓一般,“如果我爸知道他的宝贝被我弄碎了,搞不好心脏病会被气得发作。这也是我妈还没告诉我爸的原因。”

    涉及到了生命健康,叶安年也有点束手无策了。

    “那怎么办啊?你爸那边还能拖多久啊?”叶安年问乔夏。

    “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啊!我妈骗我爸爸说自己打扫屋子的时候放在了哪里,是哪里忘记了,我爸快把家翻遍了。嫂子,你一定得帮帮我啊!”乔夏苦苦哀求。

    叶安年也着实很无奈,她倒是很想帮,可惜要怎么帮啊!

    正巧这时叶安年的手机响了,来电话的人是邵修泽。

    邵修泽打电话是告诉叶安年,那个剧本的初稿已经完成,发到她邮箱里面了,让她有时间看看,哪里不足再斟酌着改一改。

    其实邵修泽完全不必打这通电话,只是他像借个机会联系一下叶安年,听听她的声音。虽然他知道他们不可能了,但有时候喜欢一个人还真不是一时半刻能忘掉的。

    叶安年倒是没察觉出这些,表示自己一会儿就去看。然后她突然想到邵修泽似乎提起过他爸爸也喜欢收藏这些古董,于是问道:“修泽,你知道哪里有可以修补古玩的吗?”

    “修补古玩?你最近有这爱好了?”邵修泽觉得挺稀奇。

    “不是我,是赫朔驰的妹妹闯了祸,把她爸爸的宝贝砚台打碎了。”

    邵修泽略微沉思一下问道:“是摔成了完整的两半吗?”

    叶安年看乔夏,乔夏摇摇头,因为他妈妈说捡到了碎片。

    “不是。”叶安年对邵修泽说。

    “那就没有办法修补了,因为不可能找到和原材料一模一样的材料,修补之后差异肯定很明显。”

    叶安年开了扬声器,邵修泽的话一字不漏地听在了乔夏耳朵里。

    “天要亡我啊!”乔夏呜呼一声倒在沙发上。

    “如果……做一个赝品呢?”邵修泽突然开口道。

    “赝品?”

    “赝品!”

    叶安年和乔夏同时出声。

    “不错,我认识一个做赝品的师父,手艺足可以以假乱真,如果那位小姐的爸爸不是鉴宝行家的话,应该不容易发现。”

    乔夏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赶紧说:“我把不会鉴宝,他都是找人鉴定的。那砚台已经在我家好几年了,我把应该不会再找人鉴定了。”

    “那需要我介绍那人给你认识吗?”邵修泽礼貌地问。

    “需要需要特别需要!”乔夏点头如捣蒜,虽然对方看不到。

    过了一会儿,邵修泽说:“我把那人的手机号发到安年手机里面了,你们可以直接联系他。”

    “可以说是你介绍的吗?”叶安年谨记熟人好办事。

    邵修泽轻笑一声道:“这个无所谓,童老很有原则,他做赝品就是一个乐趣,从来不是为了赚钱,他做的东西都会告诉别人是赝品,价格也就普通小玩意的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