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鼠说:带上花狼的麻烦事显现出来了,当时也是心热,想着她一女子在狼群中受到迫害,其实是夺人所爱了。
哼。小虎在旁哼一声,面无表情的样子。花狼不好意思用前爪挠着痒痒,左顾右盼的。
小虎说:桥在哪里?
花狼说:顺江岸往前不远就到了。
本来我想,过个桥么,三步两步就过去了,不会费太大的事。事实上,要过桥却要费很大周折。首先,过桥时桥面不能有人、有车在上面通过,这个条件不满足,小虎、花狼、山鼠它们不会轻易靠近桥面。第二,这个桥建在宽阔的江面上,不知道为什么要把桥建在宽阔的江面;因此过桥需要花费很长的时间,十多公里的桥,并且要在无人无车的情况下过桥,很难,如果半路上遇上车子和人怎么办呢?他们是在没有规律的时间开过来的,这种事很难办。因此小虎一直没想好怎么过桥这件事,所以定不下来我们从桥上过不过。第三,我们大家都没见过桥(我平时过的是人行天桥,所以我觉得三两下就跨过去了),如果我们结伙在桥面上走,怎么个走法,是走山路的形式走呢,还是走陆路的形式走,说不定是被水淹到膝盖的过桥形式,事先必须实地考察过才能确定走路的方式,但是现在心里没底,不知道该如何过桥。
我们都听花狼讲过,她和狼群晚上过过一次桥,那还是很久以前,并且晚上没看清楚桥的样子,是一哄而上冲过桥去的,当时过桥时见到几辆大货车来了,但是他们将货车紧急停在道旁,为避让狼群采取的紧急措施。
但是小虎一旦过桥,不知过来的大货车给它让路不让,这一点不能确定。
山鼠说:谁见了老虎不让路,不想要命了,并且旁边还跟着花狼。
我说:问题就出在这儿,老虎和花狼在一起,司机在玻璃内会纳闷,第一反应不是躲避,而是想看看究竟,既就是停车也是为了看热闹。所以小虎不愿过桥也有这种原因在里头。到时因为我们过桥,反而桥面上堵得水泄不通就麻烦了,弄不好路警过来送我们回野生动物园去。好好想想这件事,不能轻举妄动啊。
花狼说:我们最好还是等凌晨车少人稀时过桥,既就偶尔有车过来,他们大多在这个时间瞌睡的不行,不会留意路边有我们走路的身影。
山鼠说:要不我们头顶戴上伪装的树枝怎么样。
小虎说:那管屁用。
山鼠说:你的目标最大了,有可能被司机远远看见。
花狼嗤嗤笑着说:看见又能怎样,全被小虎吓尿裤了!
小虎说:你很高兴嘛,我们遇到难处,正合了你的心意。
花狼立刻严肃起来,脸绷的紧紧,很长,眼中放出绿光。
怎么,我说错了么,你回去告诉你那些男人,它们在树后躲躲藏藏到底想干什么。小虎带着刺说。
花狼听小虎这么说她,脸变的火烈鸟那么红。呲出狼牙,令人害怕的张着嘴巴。
花狼说:我怎么你了,阴阳怪气的,虎大哥,我投奔你,是看你长得好,并且性格敦厚没什么坏心眼,对吧。我们祖辈有过解,在狼群流传着一些故事,但我们是新一代野兽,要理性看待历史;我们能遇上,在一起了,是不是缘分,因此要珍惜啊!
花狼一番话讲完,小虎的表情忽然不麻木了,而是有点热情的拍拍花狼肩膀,说:我们凌晨几点过桥好呢。
花狼用狼舌头(很长的红舌头)在小虎爪背过了一遍。
我在旁看着这一幕,自语着:怎么这样呢,转变太快了吧。
山鼠说:你以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