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花狼喝咖啡,结果并不完美,把山鼠差点喝死了。并且这个东西是坐着慢慢品才会有味道,再配合一点爱情就更好的。
要是强行一口喝下咖啡,那不如去喝矿泉水。而且在这种情况里,与花狼在自动售买机上接些冰咖啡给她喝,味道自然也就不一样。
是吧,花狼。我对花狼解释了一番。
花狼撇撇狼嘴,她想说点什么,但从口型上看是:恶心。
山鼠趴在老牛脖子上,还是有点不舒服的样子,脸色很不好,刚才喝咖啡之后的后劲渐渐消散了。
我们往咖啡馆外面挤,老牛左一下,右一下把别人挤一边去了,很不讲理。临走之前,用牛舌把地上那杯咖啡卷着喝了,喝完后抬头说:啊,不错,我明白你们为什么爱喝这黑水了,像树根的味。
山鼠在老牛后脖上哼哼着,肚子疼,肚子疼。
老牛说:别喊了,我们走。
我问山鼠:没事吧。
山鼠低吟:有事,有事,肚子疼,肚子疼。
这可糟了,喝点咖啡就成这样,真不适合喝这种饮品。不是咖啡太凉了,山鼠接受不了么。
老牛说:快上医院。
医院在哪儿?
你问问。
问谁?
老牛瞪我往站台上冲过去说:问人呀。
我拉住一个经过的女孩问:哎,咖啡喝完了在哪交钱?
老牛说:笨蛋,我是让你问医院,谁让你问这个了。
噢,姐姐,问你医院在哪儿。
女孩很惶恐,我们这帮家伙对着她,她不知怎么回答好了。女孩摇头,脸有点红了,但还是微笑着匆匆走了。
我伸开双臂拦住前面人,强行问他们,医院在哪儿?他们并未停下,纷纷从两边溜走了。
老牛在他们后面追着说:我们有钱的,告诉我们医院在哪儿就行。前面人走的更快了。
这时一列地铁靠站。老牛摆开牛身横冲直撞:让开,让开,有病人。
人们闪开一条缝,老牛挤过去,后背那袋钱快被挤掉了。它上了车,横在那里,圆嘟嘟的屁股。山鼠却从它脖子上不见了,山鼠被挤掉下去了。
我和花狼相继被镶嵌在人缝里喘小气,害怕败露自己的身份,主要是花狼的身份。
花狼四下看着,一会儿用脚踢我,告诉我山鼠所在的位置。原来山鼠被一个胖姑娘踩在脚下,但它却不敢发声。
此时地铁门开始关闭,然后徐徐启动,随后加速,以风驰电掣的速度在风洞里飞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