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蒋彪说出这女的是中了巫蛊之术,老夫妻两个带着一些高兴,但更多的是担忧,他们很想知道到底还没有没救。
就好像我们去看病,知道是什么病并不顶什么用,只有把病能治好才是关键的。
蒋彪见老夫妻一副担忧的样子,眼看就要着急的哭出来了,张口说道:“大爷大娘你们放心,你们的女儿还有救。”
“太好了,太好了,蒋大师真是神啊。”老夫妻两个一听,转忧为喜,两人兴奋的互相看着对方。
“想要救你们的女儿,需要些东西,你们得去准备一下。”蒋彪说。
“什么东西,我现在就去找。”大爷看着蒋彪。
“找一大盆鸡血来,要热乎的。”蒋彪回答。
大爷一听,赶紧说道:“这个有,最近刚准备要杀鸡过年,结果发生这样的事情。我这就去准备,老婆子赶紧来帮忙。”
说着,两人就出了房间,去杀鸡了,我怕他们弄的太慢,叫上冯仁义一起去帮忙。
说来这老夫妻两个也是下本儿,为了救自己的女儿,一下子把家里所有的鸡都给杀了,放了一大盆血,就差溢出来了。
趁热端到了房间,按照蒋彪的指示,拿来一个高点的椅子放在床边,将血盆放在上面。
“旭杰,你用天罗手将这血盆包裹住,一会儿我将蛊虫放出来,你不要放跑任何一只。”蒋彪说道。
我赶紧走到旁边,伸出手,一层彩色的光幕从手心射出,向下蔓延。
趁着这个时间,我问蒋彪:“师父,要怎么把蛊虫弄出来?”
蒋彪回答我:“这蛊虫是所有蛊虫中的一种,叫做吸血虫,平时最喜欢钻在动物的身体上,把头扎进皮肤里吸血,尤其在牲畜身上最易见到。
但是有人将吸血虫蛊化之后,就会直接进入人体之中,变成蛊虫。这虫最喜好鸡血,尤其新鲜的热鸡血。一会儿我在手腕固定的位置割破一个口子,蛊虫感觉到鸡血就会自己钻出来,这就是为什么我让你帮我用天罗手的原因。”
蒋彪这么一讲解,算是大概了解清楚了。
这种虫子我记得小时候确实是见过的,农村里人们都会养一些耕作的牲口,然后经常有牲口被吸血虫给叮咬。
当找到虫子的时候,只能看到露在外面的腹部,整个头部都扎在牲口的身体里面,如果强行拽的话,只会拉成两半,头就永远留在里面了。
所以平时人们都是拿一炷香,点燃之后放在吸血虫附近,让它感觉到灼热之后,就会自己退出来了,再用其他方法弄死。
说了这么两句,我手里的光幕已经合拢了,将整个血盆都包裹在里面。
这次天罗手包裹的面积比较小,所以我也感觉很轻松,而且光幕的厚度也绝对能够承受的住,不会破掉。
必须得保证把吸引出来的吸血虫完全控制住,不能让它们乱窜,那么多虫子保不齐钻到我们任何一个人身上。
见我准备就绪,蒋彪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放在女子的手腕处。
“大师,你要做什么?”老妇着急的喊道。
“大娘,放心吧,这是为了把虫子放出来,我保证救活你的女儿,如果出了意外,我承担所有后果。”蒋彪赶紧说道,救人的前提必须让家属信任才行。
“放心吧,女儿已经这样了,再受点伤捡回一条命也是值得的。”老大爷将老妇搂过来,安慰道。
老妇狠了狠心,转了过去,估计是不敢看自己女儿身体被割道口子。
蒋彪再次将匕首放在手腕处,来来回回的似乎是在找方向,突然一下,他的刀子就划了下去。
匕首将手腕部位割了一道口子,但是却并未流出多少血来。
蒋彪将匕首放在旁边,抓起女子的手,直接就丢进了血盆之中,还有热度的鸡血把刚刚割开的伤口淹没了。
就在把伤口淹没在鸡血里的时候,我们看到女子手臂上那些鼓起的小包,由原本缓慢的杂乱无章活动,变成现在整齐的快速的往血盆里移动过来。
隐约能看到,有一个小鼓包移动到伤口的地方,突然就消失了,接下来就看到有一个东西从下面漂了上来,漂浮在鸡血的表面。
往前定睛一看,果真是吸血虫,但是跟小时候见过的还有些不一样。
就这样,一个个的小虫子挨个从伤口钻出来,漂浮在鸡血上面,不停的游动。
同时我们也能够看到,女子的身体里面,源源不断的吸血虫在皮肤下面往这条手臂移动。这时候她另一条手臂和双腿上,已经没有了小鼓包,反而留下一些不太深的凹坑。
冯仁义看到眼前发生的这一幕,感叹的说:“不知道这位大姐是惹了谁,竟然用这么恶毒的方法来害她,真的难以想象这些蛊虫要是不管的话,会是怎样的结果。”
我无奈的笑了一下,回答:“看来想要彻底的救这位大姐,还要把幕后的黑手找出来才行,不然她还会被下蛊。”
那老夫妻两个往这边一撇,看到盆儿里来来回回游动的吸血虫,惊呼不已,一下子就流下了眼泪,他们肯定是在想,自己的女儿这是受了多少罪啊,恐怕身体里面都被伤的要不成了。
过了一会儿,我们看到,只剩下最后几只虫子在往血盆里移动,而血盆里的虫子几乎都快装满了,一个一个的互相挤在一起翻滚,看的人头皮发麻,甚至比见了吓人的鬼祟还瘆人。
蒋彪抓着女子的小手臂,见最后一个吸血虫从伤口钻出,进入鸡血中之后,赶紧把女子的手从鸡血里取出来,用旁边准备好的干净的水清洗干净,把伤口粘住了。
这下算是将女子体内的蛊虫全部弄出来了,接下来就是恢复的问题了。
蒋彪给女子塞下两颗丹药,是补血和恢复身体损伤的。现在这女子体内肯定是千疮百孔的,不知道休息多久才能完全恢复。
只见盆儿里的血越来越少,没一会儿就见底了,只有一堆吸血虫在盆儿里翻滚,没想到这么一会儿功夫,所有的鸡血就被吸了个干净。
吸血虫吸不到血,就开始往外跑,想要翻出盆。
“赶紧弄到外面烧了。”蒋彪见状,提醒我。
我没有迟疑,用包裹着的光幕,将整个盆儿都吊起来,赶紧冲向了外面。
此时已经看到有些吸血虫翻到了盆外面,想要冲破光幕,幸好这次的光幕相对比较厚,所以完全能够承受的住。
“冯仁义,你用火符,将蛊虫全部烧了。”我和冯仁义来到院子外面,我对他说。
他赶紧拿出火符,念动咒语,一团大火冲进光幕,连虫带血都给点燃了,里面一时之间乱成了一团,虫子感觉到灼热,都想要钻破天罗手,但是我怎么会让它们得逞,死命的维持着光幕的大小。
虽然冯仁义造出的火小得多,因为他修炼道术并没多久,但也足够将这些蛊虫烧死了。
虫子被烧的蜷缩成一团,然后在火中化为一团灰烬,一阵阵恶臭扑鼻而来,我和冯仁义差点闻吐了。
幸好我们跑出了院子,在外面烧的,要不然这家人最近这几天就别想在家呆了,这味道实在是有些难以忍受。我和冯仁义跑到上风口,才闻不到那恶心的臭味儿。
过了一会儿,火渐渐熄灭了,我们两个确认了一下,发现蛊虫一个不剩,这才放心的收了天罗手,将那盆子扔的远远的。
“哎呀,有时候真羡慕你,说起来我出自道家,而你却比我会的道术更多。”冯仁义见我收起天罗手,笑着说。
“你只是修炼的时间短罢了,假以时日,绝对是个厉害的主儿,别忘了你的宏图远志。”我也笑着书:“另外,关于‘九字真言’没对你说实话,你也不要怪我。”
“放心吧,我不在意这个,就算你不会教给我,你也是我最好的朋友。”冯仁义回答我。
见冯仁义这么说,我放心了许多,我们两个人赶紧回去交差了。
老两口见女儿身体里面的蛊虫已经清理干净,虽然暂时还没有苏醒,也是高兴的合不拢嘴,最起码现在的女儿看起来要正常的多了。
“蒋大师,我女儿得休息多久才能醒来啊?”老大爷问。
蒋彪想了下回答:“按照伤势的话,不出三日就能醒来,有可能会更早一些,但是身体恢复到能够行走,还需要一些时日的调养才行。”
“哎呀,真是感谢蒋大师啊,要不是你,我女儿的命就没了。”老两口一下子感恩戴德的就要给蒋彪跪下。
蒋彪赶紧上前扶起来:“大爷大娘,这可使不得,救人这种事本就是我们这些修道之人应该做的。”
老两口对视了一眼,老大爷好像有些羞于启齿:“蒋大师这次帮助了我们,不知道你收取多少的报酬,怕老汉我一下子拿不出。需要多少,你说个数。”
一听,蒋彪赶紧说:“虽说我平时替人办事儿确实收钱,但是这次不会收你们钱的,管我们几顿饭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