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真是谢谢蒋大师了啊。”老两口又是一阵感恩戴德。
蒋彪被弄的有些不好意思,只好说等他们女儿醒来之后,再感谢也不迟。
“对了,大爷大娘,你们的女儿她有没有什么仇人?这种蛊虫不是一般人随便能遇到的,应该是有什么人专门给她下蛊。”蒋彪问。
我们已经分析过,想要彻底的救活这个人,就得把危险源彻底清除。
老两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像一下子想不起来到底会有什么仇人。
“好像也没什么仇人啊,会不会是误打误撞的中了蛊啊?”老大爷疑惑的说。
当然也有这种可能,但是这概率也太小了,这老两口要是不知道的话,只能等那女子醒来之后,让她自己说了,她肯定知道些情况。
“对了,老头子,你记得不?一直有那么一个小伙子纠缠咱们家宁宁,说咱们家宁宁三十多岁了嫁不出去,趁早随了他,宁宁基本没给过什么好脸色。”老妇突然想到什么,说。
被老妇这么一提,老大爷也想起来了:“对对对,确实有这回事儿,宁宁被纠缠,我还去解救过一次。宁宁平时为人平和,应该不会跟什么人结仇,应该是这样没错了,没想到那孙子这么歹毒。”
经过老两口一说才知道,他们姓宁,而他们的女儿就叫宁宁,现在已经三十二岁了,还没有出嫁,甚至连男朋友都没有。
我们看宁宁各方面条件都不错,应该不至于没人追求才对,老两口说宁宁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直不想找对象结婚,两人也是催促了很多年,没一点用,后来也就再没管了。
后来他们发现有一个同样三十多的男的,经常会出现在宁宁的身边,以为宁宁找对象了,两人还挺高兴的。
问了才知道,那男的就是个无赖,见宁宁姿色不错而且还有主家,那男的也是单身至今,所以经常骚扰纠缠,但是宁宁没给过一回好脸色。
就这样,长此以往,应该慢慢的对宁宁产生了仇恨心理。
所以,现在能够找到的嫌疑人,只有这一个人了。
确定了人,我们准备前去确认一下,至于怎么确认,那只有用武力了,变点法术吓唬吓唬他。
感觉对付一个人,蒋彪不用去也行,我和冯仁义去就能搞定。
跟那老两口问清楚了那人的长相和住址,我和冯仁义就出了门。
没多久就来到了说的那个地方,这里只有一个院子,离其他住户还有些距离,相当的好认。
我和冯仁义偷摸的来到院子外面,听了听里面,好像没有什么动静,但是看院门大开着,里面应该有人。
和冯仁义交换了个眼神,我们两个很利索的就翻进了院子,贴着墙壁前进。
我们听到其中一个屋子里有人,就摸了过去。
离得近了,隐约听到里面有女子嗯嗯啊啊的声音,我和冯仁义一阵尴尬,难道这货大白天的在里面干苟且的事情?
我这时候不知道该不该看一下里面的情况,要是我一个人我绝对会毫不犹豫的看,但是冯仁义在这,他会不会以为我是因为很想看春光满面的场景。
当然这只是一瞬间的想法,我还是直起身子,爬上窗户往里面看。
这一看不要紧,我整个人都不好了,里面有一台电脑,上面正在播放着岛国动作片,而一个男子背对着窗户,身体一抖一抖的,明显在撸啊撸。
我赶紧蹲了下去,感觉相当的不好。冯仁义见了我的样子,有些不解,于是也起来看了一眼,不出意外的跟我一样的反应。
既然是来恐吓这家伙的,我们两个为什么要这么偷偷摸摸的呢?脑子真是秀逗了。
跟冯仁义一商量,重新回到大门的地方,用力的踹了院门一脚,向里面大喊:“有人吗?有的话滚出来。”
接着我们两个又踹了几脚大铁门,完全就是一副流氓的样子。
没一会儿,那人从屋子里慌慌张张的冲了出来,看到我们两个,回了一句:“你们谁啊?来这里撒野。”
我一看这人的样貌,正好就是说的那个样子,看来就是这人没错了。看这人这一副屌丝样,还真能干出害人的事情来。
我装出一副很拽的样子,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当痞子,还真有些不习惯:“你两位爷,今天过来问你几个问题,你回答的好呢给你奖两个大嘴巴子,回答的不好呢,就留下一只手吧。”
“哎我艹,你们特么谁啊?哪儿来的学生娃娃在这装逼,赶紧滚蛋。”说着就朝我们两个走了过来,看来是想赶我们走。
我们两个当然也就迎了上去,那人见我们两个竟然没有退缩,一下子来了气。
边走,就拿起了靠在墙壁的铁锨,看来是想动手了。
越来越近,他扬起铁锨就要砸下来,一道雷符催动,闪电击中铁锨的头,一下子连带他手里拿着的把,整个劈成了两半。
他感觉到手里一疼,赶紧将碎裂的铁锨丢了,只见他虎口此时已经被血给染红了。
他虽然感觉到疼痛了,但是更多的是懵逼,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手里的铁锨无缘无故的碎成了两半。
“怎么样?还觉得我是在装逼吗?”我摆出一副很牛逼的样子,用火符在手心造出一团火,漂浮在空中来回的翻动。
这一下唬的那人一愣一愣的,摇摇头想要看清楚眼前发生的事情,相当的不相信。
“哼,故弄玄虚,弄些戏法儿来吓唬老子。”那人说着就抄起另外一个铁叉,朝着我们插了过来。
看来这人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刚刚都看到闪电了,竟然还敢用铁的东西来攻击。
没有多想,让冯仁义用雷符劈铁叉,因为我怕我的闪电太猛,把那人给弄死了。
一道闪电直冲铁叉,那人一看情况不对,赶紧把铁叉扔了。闪电劈到铁叉上面,把表面那层漆都给弄焦了。
也就是他丢的快,不然这会儿早已经躺在地上了。
“两位大爷,不要动手,你们有什么要求,我都照办。”那人赶紧跪在了地上,被吓的不轻。
看来他终于相信自己看到的不是幻象了,不再认为我们是耍把戏了。
“识时务就好,我问什么,你回答什么,如果回答错了,可没有机会回答第二次。”我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冷冷的表情。
“一定一定,你问吧。”那人点头如捣蒜。
“蛊虫你知道吗?”我问。
那人并没有立即回答,眼珠乱转,好像是在想要怎么回答。等了一会儿,说:“这个事情不能让别人知道,我过去把大门关了。”
说着起身就往大门那边去了,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要去关大门儿,但他绝对是跑不了的,就看看他能整出什么幺蛾子吧。
他小跑着到了大门口,突然就加速往外面冲去,出了门往左拐,一溜烟就不见了。
“赶紧追。”冯仁义见状就想去追,我拦住了他。
“看我的,在这儿等着就行。”说着,一张木符掷出,院子里长出一大簇藤蔓来,急速的生长。
我控制着所有枝条都往墙外生长过去,并且感应到那人所在的地方,藤蔓快速的生长,很快就赶上那人,一下子缠绕了起来,丝毫不能动了。
藤蔓慢慢的往回缩,从墙的那面翻了回来,同时带进来的,还有刚刚逃跑的那人。
冯仁义看到刚刚发生的,有些惊讶,但很快就释然了,他应该已经懂我是怎么办到的了。
“这就是‘九字真言’的能力吗?”冯仁义问我。
“是的,感应万物,看不到他也能知道他在哪儿。”我回答冯仁义。
既然把那人抓回来了,是时候再去装一波了。
我们两个大摇大摆的,慢吞吞的走到藤蔓的旁边,这时候那人还被藤蔓捆绑的结结实实的。
“怎么样?还跑吗?”我故意这么问。
“不会了不会了,真的,大侠放我下来吧。”那人赶紧认怂求饶。
经过几次吓唬,他已经被彻底的唬住了,这种情况都能被抓回来,我想他也不可能想着逃了。
灵力一撤,藤蔓慢慢的开始枯萎,那人也被渐渐的放开。没一会儿,枯萎的藤蔓慢慢变成了地面上的一层土,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
“大侠,您问吧,我知道的什么都说。”那人一脸认真的对我说,好像生怕我再动手。
“宁宁所中的蛊虫是不是你放的?”我先问最基本的问题,幕后黑手得慢慢的往出来套。
他显得很犹豫,既没有否认,也没有同意。
“怎么?还想再试试其他的惩罚方式?比如在沼泽里冷静一下?”我见他还不说,吓唬到。
“不是不是,我交待,确实是我放的。”他已经被吓的连说话都说不利索了。
“那你的蛊虫是哪儿来的?”我继续追问,只要他承认了是自己干的,那就能往下进行了。
接下来,不知道他到底会说出什么样的人物,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才要给这人提供蛊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