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被我们恐吓之后,显然已经害怕了,当我问出蛊虫是谁给他的时候,他一点都没有犹豫,赶紧说:“是一个陌生人给的,他没有说他的名字,也不知道他从哪儿来的。”
“我也没想到那个蛊虫这么厉害,他当时给我说的是宁宁中了蛊之后就会听我摆布的,谁想到会是这样。”说着,那人开始哭丧个脸,搞得他很委屈一样。
没想到居然得到这么个没什么用的消息,不知道名字,不知哪儿来,这该怎么找。
可我又想了一下,既然是个陌生人来找到他,给了这个东西,那么这个陌生人必然是出于什么目的的,那么绝对不会给这人提供蛊虫之后就消失不见。
“那他找过你几次?”我问,因为我想,如果陌生人找过多次的话,那么必然有可能能找到。
“嗯……就找过我两三次。”那人跪在地上,抬头看着我和冯仁义:“第一次是在我想要报复的时候,他出现给了我蛊虫,我一时鬼迷心窍就答应了。
第二次是过两天之后,找我问蛊虫放好了没,第三次就是告诉我,再有想报仇的人的话,再找他的。”
我一听,这好像有戏:“他有没有说要怎么找他?”
那人赶紧点头:“说了说了,他说我只要在院子西南角放一碗鸡血,他就来了。”
这样一说,看来是真的,那吸血虫对新鲜鸡血相当的着迷,那个陌生人既然说放鸡血就能来,那么必然是因为跟吸血虫有关的原因。
我和冯仁义对视一眼,当下心里有了主意,对那人说:“今晚十点,你在西南角放鸡血,把那个陌生人叫来,就说想再要点蛊虫,然后问问他的名字,到时候我们会隐藏在暗处,明白了没?”
“明白了,明白了,一定照办。”那人点头如捣蒜。
“记住,从头到尾,你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如果不小心将我们两个透露了,你恐怕就不得好死了,我这儿有好多种方法。”我冷冷的说,就是想吓唬他,让他上点心,别到时候暴露了我们,不然就白忙活了。
“当然,只要你干的好,对于你以前的过失,今后就不再计较,听到了没?”靠近他,狠狠地说。
“听到了,绝对不会坏你们的事的。”那人赶紧答应,生怕答应的迟了我们就要动手。
我趁着他说话,取出一粒药,猛的塞进他嘴里,他咕嘟一下就咽了下去,当时就一脸懵逼的看着我。
“这是一粒毒药,七天之后就会七窍流血,全身腐烂而死,最后成为一滩烂泥,死相难看的很。当然,解药在我手里,只要你干的好,第二天我就把解药给你。”说完,我和冯仁义转头就走,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那人反应过来之后,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朝我们喊道:“你们可一定要说话算数啊。”
一阵烟雾将我和冯仁义包裹住,趁着这个机会,我们两个赶紧跑出了院门。
很快烟雾也就散去了,只听到里面那人震惊的声音,说这次真的是遇到神人了。
出了院门,我和冯仁义忍不住笑了,刚刚离开这一下,好好装了一下,让他真的觉得我们不是一般人。装完逼就跑的感觉,真爽!
而且,那毒药压根就是治疗伤势的丹药而已,而准备给他的解药,也不过是另外一种丹药罢了。只因为他之前被我们唬住了,才会这么轻易相信我们给他的确实是毒药。
返回宁宁家,将消息告诉了蒋彪,蒋彪说这消息太有用了,我们的方式也用的对,对于心术不正的人,还是需要威慑一下的,怀柔的方式对于有些人是没用的。
蒋彪还说,那个陌生人专门在那人要报复的时候,突然出现给了他蛊虫,所以这个陌生人肯定是有目的性的,说不定还给别人提供过蛊虫。
这跟我想的一样,这样危害社会的人,必须得除掉才行。
离晚上十点还有点时间,我突然想起来,后来见蒋彪和老观主,还有冯礼他们,居然把护灵的事儿给忘了。
“对了,师父,你不是说找到那本书了,书在哪儿?”我问道。
蒋彪也是一拍脑门儿:“我怎么也给忘了,书在道观里放着,在我宿舍里,事情结束之后再去仔细看一下。”
我们做了一番准备,转眼就到了晚上,蒋彪带着我和冯仁义,偷偷摸摸来到了那人的院子旁边,默默的躲在了隐蔽处。
我们三人都吃了隐蔽气息的龟息丹,以免我们要找的人提前感知到我们的存在,那样就前功尽弃了。
只见那人在院子里来来回回的徘徊,看起来很是着急,不时的看看时间。
到十点的那一刻,那人停住了脚步,抓起已经绑好的一只活鸡,划开后颈,冒着热气的血一下子迸溅出来,冒出一点在碗的外面,不过后续的都流在了碗里。
鸡的血流干,那人松开,鸡早已失去了生命迹象,那人端起血碗,放在了院子的西南角,便返回了房檐下面,有些忐忑的等待着。
蒋彪悄悄给我说,让我出点声音,让他知道我们在这附近,省得他心里没谱漏出什么马脚。
用蒋彪教我的方法,让声音好像从四面八方传来,让他不能知道我们具体在哪儿,只要知道我们在附近就行了:“我们已经来了,你好好表现,今晚就给你解药。”
那人听到声音,来来回回的看了看四周,赶紧说:“感谢大仙,我一定完成任务。”
说完,黑夜又回归了宁静,只等待那个陌生人的来临。
过了没多久,只听得远方有点声音来了,我们循着声音看去,只见有一个身影从远处飘了过来,眼看着就不是个人,我就不信有几个人能够跟我一样在空中飞行,这绝对是个什么妖或者鬼。
那个身影落在院子外面,这时候我们能够看得清楚,那个所谓的陌生人穿着有些古朴,但是看起来没什么违和感,毕竟现在这个社会上,好些人都比较喜欢穿稍微古朴一点的衣服。
抬起脚,慢慢走进了院子,原本着急等待的那人,见给他蛊虫的陌生人走了进来,赶紧迎了上去。
“哎呀,大神您可来了,等你好一会儿了。”那人走到陌生人眼前,很恭敬的行了一礼。
“叫我来有什么事?”陌生人没有理会,而是直截了当的问。
“大神,您上次给我的蛊虫果然奏效了,那贱人直接躺下动不了了。这次还想跟您要点蛊虫,有用。”那人显得很兴奋的说。
那种兴奋的样子,我们都不知道他是真的很兴奋,还是装出来的,反正看起来跟真的一样。
陌生人还是没说什么废话,缓缓从怀里取出一个瓶子来,递了过去:“给你,小心使用,别被别人发现了。”
那人从陌生人手里接过瓶子,陌生人转身就走,真真儿是不说一句废话,全程冷漠脸,毫无表情。
那人赶紧张口说:“大神,您帮过我,我都不知道您的名字,还请告诉我,以后见了您能够称呼出来,这样显得尊敬些。”
“叫我蛊神就行。”陌生人说完,就往院子外面走去。
我们三人赶紧贴上隐身符跟了上去,路过的时候,我将假装的解药和一张纸条丢进了院子里。纸条上写的是,让他将蛊虫保存好,不然再给他喂毒药。
想必他见到了解药,对我们也就信任了,而且知道我们的手段,肯定不会把蛊虫拿着去干别的事儿,一定会保存好等我们回来的。
我们三人紧紧的跟着那个自称蛊神的人,还真是不要脸,竟然自称神。
可是那蛊神走出没多远,就离开地面飞了起来。
没办法,蒋彪和冯仁义是跟不上了,只知道是往西南方向去了,所以我只能丢下他们两个,紧紧的跟上去。
等我跟踪到蛊神的老巢,然后回来接应蒋彪和冯仁义,然后再来个全部剿灭。
蒋彪和冯仁义继续往西南方向前进,我也离开地面紧紧跟随上去。
一路沿着西南方向,并未拐过弯,过了一会儿,他转头看看附近,我赶紧停了下来,难道他发现有人跟踪?
憋着呼吸没敢出气,生怕一点点的响动就暴露了,按时间算,这时候龟息丹和隐身符的效果应该还没过期才对。
蛊神来回看看,转身继续往西南方向直直飞去。
看来并不是他发现我了,而是习惯性的想要确认一下有没有人跟踪他,看来这人挺谨慎的,我必须小心一点了。
过了没多久,蛊神钻进了一片树林之中,这片树林我曾经从上面路过过,就是前几天从老家去三清道观的时候,当时从上面路过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进了树林,我必须得跟紧一点了,不然很容易丢失目标。
生怕跟的久了,进入树林太深,一会儿不知道怎么返回,也不知道能不能带蒋彪和冯仁义再找到目的地。
万幸的是,蛊神往里走了没多久就停了下来,又来回看了一下,消失在地面上。
我落下,走到他刚刚消失的地方,原来这里有个地洞,看来就在这里面无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