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灼嗯了声,这才慢慢跟上。
司机大叔笑笑,然后继续朝前带路。
舒灼静静的跟在他身后,一双明亮的眼睛却在四下扫过。
不太长的走廊此时还有服务生走过,不过清一色全都是女人,而且意外的是一个比一个漂亮。
而在这些姿色不俗的女人,有几个还香腮泛红媚眼含情,一幅少女怀春的模样。
“已经到了,舒小姐请。”走到包厢的门前,司机大叔笑容可掬的看着她。
舒灼此时也停下了脚步,静静的看着眼前,这整个走廊上唯一的包厢门。
三秒钟后,舒灼转头朝着带路的司机大叔笑着抱歉道:“不好意思,我突然想起还有急事儿,我还是改天在找你们院长吧。”
司机大叔愣了下,然后忙道:“舒小姐,这都到门前……”
舒灼却摇着手干笑着后退:“不急不急,反正你们新院长也在忙,我还是改天在来吧。”
“可是舒小姐……”司机大叔有些急了的想拉她。
可舒灼躲过,一弯腰,捂住肚子叫道:“哎呀,我突然肚子好疼,哎呦,哎呦好痛啊,我看来要先去趟厕所……”说着整个人就跑了,一副真的尿急不行的样子。
舒灼一口气就直接冲出锦御殿,然后脚不停的拦了一辆车,离开了这个地方!
看着人一下子就没影了,中年的司机大叔眉头紧皱了起来,然后带着沮丧的直接拉开了门。
门内,一屋子黑西装全都看着进门的他,包括自己的主子。
司机大叔垂下头,朝着沙发上的男人恭敬道:“尊少,人,跑了。”
律尊微微眯起狭长诡美的眸子,看着空空的门口,邪肆一笑:“听见了。”
“就差一步,就差一步啊,只要踏进这个门,只要她刚才踏进这个门。”容易瞪着眼珠子,又是愕然又是不敢相信拍着桌子道。
律尊眸光里有幽光勾起唇角:“狡猾的小东西。”
容易啧啧的接口“这何止是狡猾,简直像只狐狸似的,这样都能给她跑了。”
说完没听见对面有什么动静,回头转看,见男人半点反应没有,还在静静喝酒,奇道:“你竟然不生气?”
律尊慵懒的眯着眼睛,勾着薄唇:“早在预料之中的事情,有什么好生气的。”
容易愣了楞,随即瞪眼:“可是人跑了。”
律尊看了他一眼,棱角有致的薄唇,慢慢勾起极为邪气的笑:“放心,跑不了了。”
容易挑眉,一头雾水的看向容二。
容二看看他,然后鼻观眼眼观心,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容易又转头去看律尊,几分钟后,抓耳挠腮的,还是憋不住道:“你刚才的话,到底什么意识?”
律尊没看到他,只说了一个字:“等。”
容易:“……”
半个时辰后,有人走进包厢,俯身在律尊耳边低语几句。
男人垂着狭长的眸,极具致命诱惑的嘴角勾起来。
容易看着这一幕,然后揉了下胳膊上的鸡皮,朝容二道:“你看他的笑意,觉不觉得有点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