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二闻言差点没被口水呛到,狠狠白了他一眼,然后忙小心看向自己少爷。
奇异的是律尊并没跟他计较,而且还朝他一勾唇道:“刚才不是有几个服务生挺漂亮的吗?全都叫进来玩吧!”
容易瞬间惊瞪眼:“っ°Д°;)っ”卧槽,我这是幻听了吗??
律尊此时却站了起来,脱下西装外套,然后一边扯开衬衫扣子,一边撇向他:“愣着干嘛,叫啊?”
看着衣服都脱了的律尊,容易:“Σ(°△°|||)︴”
容易:“容二,快给我一巴掌,我觉得我可能吃了什么至幻的药物,产生了可怕的幻觉。”
容二:“啪……”
容易:“……”
时间倒回儿半个小时前:
一口气离开了锦御殿,赶回舒家别墅的舒灼,回到房间立刻趴在了窗户前。
不一会儿一只大鹦鹉就从夜色下飞到了她身边。
“怎么样?有没人跟踪我们?”舒灼眼睛还看着夜色下。
大花抖了抖翅膀,白了她一眼才道:“没有,这一路除了我跟着你外,没有人跟踪过你。”
舒灼挑眉,摸着下巴,有些疑惑:“不可能啊!”
大花拍了她一下,没好气的道:“到底怎么了?刚才明明到地方了,你干嘛突然装肚子疼开溜啊,而且,你哪也装的也太假了吧。”
舒灼撇了它一眼,“哪地方有问题,装的假不假有什么关系,能跑就行了。”
大花哼哼:“有什么问题?我怎么没发现?”
舒灼怜悯的摸摸它的大头,“首先咱们去的包厢就不对。一个医院刚上任的院长,会请一家医院所有高层去锦御殿顶楼vip包厢用餐吗?”
大花瞪眼,一翅膀拍掉脑袋上的大手,不服气道:“那怎么了,说不定人家新院长有钱哪?”
舒灼摇头:“楼下一顿饭就上百万,楼上还是顶级vlp,哪要多少钱?再说真这么有钱,还去广济去当什么破院长。”
大花依旧不服,撇嘴:“说不定人家有钱闲得慌呗”
舒灼斜眼看它:“要是你家里有个几千万,还会去当一个要名没名,要钱没钱,整日里劳心老肺吃力还不要一定落好的医院院长吗?”
大花思考了下,觉得自己脑子没被门夹的情况下,应该不可能,所以它摇了头!
成功收获一枚白眼,外加一句一万点的人身伤害:
“你鸡脑儿小成这样都不会去,别人还用说吗?”
话落一秒,大花扬起了翅膀,直接飞到身边女人的头上,抓死你,咬死你咬死,啄死你。
……头发还有羽毛乱飞五分钟……
“第二就是我们坐的电梯,你不觉得奇怪吗,那么热闹的地方,我们在从大厅做到顶楼,期间经过七个楼层电梯竟然停都没停。这种电梯一般只有专门准备的私人电梯才会这样。”舒灼顶着爆炸头,抚摸着身边鹦鹉大头,表情严肃认真的开口。
大花依旧黑着鸟脸,余火未灭的小眼睛,斜着女人。
舒灼脸色更加肃然,继续道:“还有整个顶楼的那条包厢的走廊,你看看那些花痴的女服务员的样子,像是刚从一群头发都掉的差不多的医院高层老男人的聚会中出来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