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时翦愣神的时候,听到傅易珩带有磁性的声音从头上传来:“走吧,我的法定妻子,都这么晚了,我们是不是该回去做点夫妻间该做的事?”
时翦愣了一下,顿时觉得有点脸红,突然想起那天晚上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明知道他是在开玩笑,还是觉得心里扑通扑通直跳。
一路上,傅易珩开着车,用余光瞄到时翦坐在副驾驶座上,把头埋的深深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直以来时翦在他面前就像只张牙舞爪的小猫,难得能这么乖顺,他忍不住微微一笑。
回到傅家,时翦先进了客厅,就听见李婶满是抱怨的口气:“少夫人,你怎么才回来,都这么晚了,我们就算是佣人也要睡觉的,麻烦你以后早点回来。对了,你要是还没吃饭就自己做点什么吧,我很累,要去睡了。”
“李婶,实在对不起,我不太饿,就不吃了,麻烦你了。”
李婶作为傅家伺候好几代的老人一直对她这个少夫人讨厌得很。
要知道在傅家,即使是傅老爷,还有夫人徐美玲待她都是和和气气的,只有这个少夫人时翦一嫁到傅家,就对她冷若冰霜,平时话少,还早出晚归。
况且听说她本来是要嫁给大少爷的,结果克死了大少爷,自己还死皮赖脸地要嫁给二少爷。
李婶在心里就更是对她鄙夷得很。平时时不时就会为难她,但是时翦觉得今天的确是自己回家太迟了,也就没多说什么。
可是偏偏某位大少爷就是不乐意了,冷冷说道:“李婶,她不饿,我可是饿了。难道你身为傅家高薪聘请来的佣人就不该给我弄点吃的?”
李婶一看是傅易珩回来了,眼里满是惊讶。
要知道傅二少自从和傅老爷子闹翻以后,回来的次数用手指头都数的过来,傅老爷子很想念孙子,是特别希望他回家住的。
李婶一听是小少爷想要吃夜宵,立马像是变了一张脸似的,恭维地说着:“应该应该的,我立马就叫人去做,二少爷想吃什么?”
傅易珩转过身看了一眼时翦,对着李婶说:“你问她,她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时翦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觉得是不是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当她听见李婶第二次问她想要吃什么的时候,她才回过神来。
“谢谢你,李婶,但我真的不饿。”
时翦不好意思地笑笑,她是真的觉得太麻烦人家了。
李婶可不会这么想,要知道刚才她用那种语气跟她说话,而且因为时翦脾气倔强,待人冷淡,她就一直对她态度很不好,总是时不时地为难她。
她总觉得时翦是故意在傅易珩面前为难她,表面上说着不饿,心里却想着让她下不了台,因此在她心里对时翦也就又讨厌了几分。
李婶又走近了几步,拉着时翦在一旁小声的说:“少夫人,刚才是我太累了,所以态度不好,你别为难我了,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就是了。”
时翦回头看了一眼傅易珩,发现这个男人脸上带着不容置疑的表情。
看来今晚她要是不说出想吃点什么,大家就都别睡了,只好无奈地开口:“那麻烦你了,李婶。给我做碗面吧。”
傅易珩听到她这句话才感到很满意,他的妻子,也就他自己能欺负,其他人一律不行。
这时,突然听到一道清冽的声音从身边传来。
“傅易珩,你今天不会是没吃药吧。”
时翦淡淡地开口问道,但听起来不像是问句,更像是陈述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