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易珩,你今天不会是没吃药吧。”
时翦淡淡地开口问道,但听起来不像是问句,更像是陈述句。
什么,一瞬间傅易珩觉得自己想被雷劈了一样,她到底是几个意思?
时翦看到他脸色立马阴沉了下来,眼里似乎有怒火中烧,可她觉得自己并没有说错什么。
今天当她看到傅易珩出现在会议室的时候,她的确是有点吃惊,不过,傅二少想干什么是他的自由,即使他抢走了她的职位,她忍了。
今晚,她不小心给他打了电话,他立马就赶来了,她很感激,却更加不解,这绝对不是他傅二少的风格,除非他疯了。
当然她还知道绝对不要说的那么直接,也就就委婉地问了一句,还是把傅二少给惹怒了。
时翦默默地站在墙边,面对着这个男人的一系列奇怪行为她的确有些无奈,男人心海底针啊,难不成还让她猜,鬼才猜得到。
傅易珩皱着眉头,一脸阴沉地盯着她,这个女人总是表现地那么强硬,从不示弱,总是能那么轻易地点燃他的怒火,逼得他想要发疯,可是她自己还一副无所谓的淡然表情。
原来他也一直以为他这样是因为一时兴起,可是当看到她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是食髓知味,情难自禁。
傅易珩一步步慢慢地靠近她,浑身充满了危险的气息,却没有进行接下来的行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从她清澈的眼眸中看到了一丝丝谨慎和防备,就好像他是随时等待狩猎的饿狼一样。
“我只是突然想要履行丈夫的权利了,不行么?”
她冷冷地笑着:“傅二少还知道自己有妻子的人,我是不是该感激上天待我这么好。”
他眼里满是她的倒影,微微一笑就让人觉得想要窒息:“你不用感激上天,你只需要感激我就好,最好是用你的身体来感激,像上次那样。”
话音刚落他的唇就突然地印了下来,带着他独有的霸道,吓得她眼睛瞪得大大的,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他的薄唇温暖而柔软地碾压着她的唇,她还能嗅到他嘴角淡淡的烟草味,她尝试着努力推开他,无奈怎么用力也没有办法。
他拼命碾压着她的唇,嗅着她身上独有的气息,尝试着用最霸道最原始的方法撬开她的唇齿,一步步深入。
她用力地挣扎着,无奈他硬是将她的双手狠狠地按在了墙上,以示惩罚。
她想发声尝试着叫他停下来,却只能发出“唔”的声音,勾得他动作更加凶狠。
他的手落在她的腰上,一路直下,慢慢的伸进她的衣服里,尝试着扯掉她的衣衫,无奈她穿的是工作装,还是那种脱起来很多层的那种,傅易珩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句“damn it”。
就在这时,傅易珩身上的手机响了起来,他微微愣了一下,时翦趁着这个时候用力地推开了他。
他取出手机,一看屏幕上显示的那个名字“岳齐心”,脸色立马变得严肃起来。
安静的卧室里,只有电话铃声一直在响。
傅易珩迟疑了很久,久到时翦以为他会挂掉这个电话,结果到最后,他颤抖着用手接通了它。
时翦听到有一个女人的声音在手机那侧响起,她看见傅易珩的脸色越来越阴沉,远比刚才还要生气,那狠狠皱着的眉头让她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