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慕以薇淡然的态度让陆沉更加气愤，他怒道，“你为什么帮着孟歌那个女人，慕以霏才是你的亲妹妹！”
慕以薇撇撇嘴，不以为意，“不如你先问问慕以霏做了什么，再来找我。还有……”她顿了顿，神色微凝，“慕以霏这种亲妹妹，我可受不起。”
“你！”陆沉气得不行，慕以薇凭什么这么和他说话？！
“如果没有什么事儿，”慕以薇冷声打断陆沉，“就请你先出去，我要继续工作了。”
“工作？”陆沉闻言挑了挑眉，慕以薇哪儿还有工作，她的工作不是都被他断了么？
陆沉疑惑着，垂眸，就看到了散落了一桌子的资料，上面赫然写着——病人：孟歌。症状：恐水……
慕以薇感受到陆沉的目光，眉头一皱，连忙站起身，将桌上的资料整理了起来，冷声道，“出去。”
“你又开始治病了？”陆沉没有理她，刚刚激昂愤怒的情绪反而沉了下来，带着一种冷冽。
慕以薇抿了抿唇，将资料收好，“与你无关。”
“无关？呵。”陆沉突然笑了起来，他猛地伸手，一把将慕以薇手中的资料抢了过来，怒道，“慕以薇，谁他妈准你去看病的！”
“你还给我！”慕以薇见资料被抢，忍不住急道，“我是心理医师，这是我的工作，你凭什么阻止我！”
“凭什么？！”陆沉咬牙切齿地道，“慕以薇你有什么资格当心理医师！你是不是忘了清欢怎么死的了？！”
听到陆清欢的名字，慕以薇整个人都微微一僵。
清欢……她最好的朋友……
见慕以薇僵住，陆沉冷笑了一声，“你说过要治好她的，可是她最后为什么还是选择了自杀！慕以薇，这就是你所谓的工作，逼死病人？！”
那是他最疼爱的妹妹啊，捧在手心里都觉着不够的妹妹。
竟然在春暖大地的时候，只身跳入了冰冷的海水，结束了自己年轻的生命。
就连尸体，都未曾找到。
这全拜慕以薇所赐！
慕以薇闭了闭眼，想起陆清欢总是带笑的脸，心里一阵剧痛，就连呼吸都有些困难，好一会儿，她才张了张唇，轻声道，“清欢她是……”
“是什么？”陆沉冷笑道，“抑郁症？慕以薇，你要不要脸，她为什么会得抑郁症？还不是因为你要带她去纳什雪山做什么志愿者，如果没有去……她就不会被……”
陆沉无法说出后面的话，即使过了这么多年，他还是无法直面当年陆清欢所遭受的痛苦。
他咬了咬牙，恶狠狠地看着手中的资料，突然发狠将那些资料撕得粉碎，然后全部打在了慕以薇的脸上。
纸片明明是软的，可是打在脸上，却痛进了心里。
“慕以薇，”陆沉看着她，一字一顿地道，“你知道我多希望当时在雪山上出事的是你，而不是清欢。”
说完，陆沉转身就离开了书房。
而慕以薇，愣在原地，久久未动。
争吵的二人，都没有发现书房外，站在阴影里的顾墨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