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因为爱情 > 第95章 骗中传奇之钱宝儿重生
    钱宝儿的话正常人听来绝对认为莫名其妙,简直就是胡言‘乱’语,是不是‘精’神错‘乱’了啊?

    庆幸的是她面对的是江‘玉’麟,有不输于男子的勇气‘胸’怀,又有聪慧的头脑和‘女’人的细腻。(最快更新)。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шШ.. 。

    她的话仿佛点亮了江‘玉’麟心中大部分的‘迷’雾区,江‘玉’麟一下子就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这就是为什么钱宝儿突然向她表明心意,多次强调要么嫁给她,要么去死。

    这也是为什么钱宝儿突然‘性’情大变,变得体贴柔顺,想尽办法取悦她。

    是因为害怕自己抛弃她…….

    江‘玉’麟‘迷’茫了,我有吗?

    她是做梦梦到这样的情节的吗?该是多真实的梦才会给她留下如此难以忘却的伤痛?

    这就是她口中的两世执念吗?

    可是,江‘玉’麟依旧不能明白,在钱宝儿知晓了她身份后,为什么不去恨她怨她,而是更加不顾一切的爱着她?

    也是因为梦中那一世吗?

    宝儿的梦里,她到底因何抛弃了她,又做了哪些伤她至深的事呢?

    江‘玉’麟抱着钱宝儿的手臂不自觉收紧了一些。

    钱宝儿问出了纠缠了自己两世的疑问,她并没有真的想从现在的江‘玉’麟那里得出答案,可她真的很希望知道经历了那些事情的江‘玉’麟为什么会如此选择,难道只是因为自己当时的恶语相向吗?

    为什么‘玉’麟就没有站在自己的立场想想呢?家没了,爹死了,爱了十几年的未婚夫是个‘女’人,从挥金如土到一名不文,从千金之躯到低贱落魄,她又不是神仙,又怎么能坦然接受依旧对她笑语相迎呢?

    后来自己献身和珅得来解‘药’,对她说出的那番话何尝没有期盼,期望江‘玉’麟能够知道自己的爱意,明白自己的处境:

    这个世界,除了你,我什么都没有了,除了你,我谁都不想要。(看小说去最快更新)

    可是,江‘玉’麟第二次选择依旧是放弃了她。

    原来,曾经远走他乡不是因为看开,是无奈。

    钱宝儿痛彻心扉,压抑了数十年的真实情感宣泄而出,她心灰意冷。

    再得一世又如何?除了能挽回虚无的荣华富贵,我却要面对你依旧不爱我的悲剧。

    为了此刻的温暖,我收敛了我所有的缺点,多次卑微地以命相求,即便真的得你相爱,你爱的那个人还是我吗?还是我渴求了两世的爱恋吗?

    终此两世,我的悲哀,是不曾在最初时得你真心相待,又不曾知晓你的欺骗与背弃时将你遗忘。

    ‘玉’麟,原来我们真的回不到过去了……

    钱宝儿的眼泪突然就止住了,她挣扎着从江‘玉’麟的怀抱里爬出来,依旧爬到最里面躺下,头挨着枕头那一瞬间,钱宝儿就陷入昏睡中。

    江‘玉’麟愣愣地看着钱宝儿蜷缩的背影,抑制不住的心痛。

    宝儿,我到底做了什么让你如此伤悲?你既不在乎我的‘性’别,我又怎会弃你而去?

    江‘玉’麟小心翼翼地挪到钱宝儿的身后躺下,扳过钱宝儿的身体将她揽在怀里,凝视着钱宝儿疲倦的面容,轻‘吻’她的额头,“宝儿,睡吧,睡醒了一切都好了。”

    钱宝儿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仿佛要把重生以来的觉都补上一样,有时觉得自己要醒了,一想到要清醒时要面对的诸多烦恼,她便选择再一次深睡。

    不得不说造物主的智慧,生物的睡眠本领让其拥有了一种最舒服的治疗方式。睡着了,就没有痛楚,没有烦恼,蜷缩着身体仿佛回到了母亲的身体了,重新找回了最初的纯净。

    钱宝儿自己睡得开心了,第二天早上没醒,江‘玉’麟才感觉不对劲,慌忙披上衣服快步走出‘洞’房。(最快更新)

    九斤二和顾井这对难兄难弟正头挨着头坐在正对着新房‘门’的‘花’坛边酣睡,夏天早上‘露’水重,他俩衣服头发的湿了。

    江‘玉’麟一开‘门’,九斤二就惊醒了,直接跳起来窜过去,身后的顾井没了支撑再次五体投地,也被摔醒了,‘摸’了一把水也爬了起来凑上前。

    九斤二紧张地检查江‘玉’麟的脸,咦?怎么没有抓痕掌印之类的痕迹?在她眼里,江‘玉’麟不管因为什么没和钱宝儿圆房,都一定会惹怒那大小姐的,昨晚的‘洞’房里一定是一场血战。

    江‘玉’麟无暇顾虑九斤二的想法,“快去请大夫。”

    九斤二和顾井诧异地张着大嘴巴,见江‘玉’麟满脸严肃,他俩对视了一下,赶紧跑去找大夫了。

    大婚第二天找大夫,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江‘玉’麟特意嘱咐上下不要随便‘乱’讲,可也只隐瞒了三天。

    三天后,钱宝儿依旧昏睡,江‘玉’麟没了办法,只好独自登‘门’钱府,跪在钱方孔面前坦白实情,并说了钱宝儿的病症:忧思过度,忧郁成积。并做好了被钱方孔暴打一顿的准备。

    令她预料不到的是,钱方孔听闻消息跌坐在椅子上,满脸的心疼、懊悔、自责……还低语:“宝儿,我可怜的宝儿,是爹对不起你…….”

    跪得端坐的江‘玉’麟心一凛,看来宝儿身上确实发生了自己没有参与的事情,还关系到钱方孔。

    钱方孔就这么一个闺‘女’,一早就起来打扮好,等着姑爷与闺‘女’三天回‘门’,却等来这么个结果。他方寸大‘乱’,几乎是一路哭哭啼啼奔上江府的。

    于是,结婚前活蹦‘乱’跳的钱家大小姐入了一晚‘洞’房就陷入昏‘迷’,至今未醒,这爆炸‘性’的消息就传遍了大街小巷。

    原本,大婚那日的盛况,已经要很多男人嫉妒的眼睛都绿了,江‘玉’麟怎么会那么好命,娶了那么完美的妻子,这妻子还是座金山,那嫁妆够他们吃几辈子的了。很多‘女’人嫉妒得手帕都要拧碎好几个,那么刁蛮任‘性’的钱宝儿怎么会那么命好,嫁给了如‘玉’般的翩翩君子江‘玉’麟,这个丈夫还才高八斗。

    很自然,因钱宝儿昏睡的流言蜚语也成了两派。男人派:江‘玉’麟那小白脸就知道不是好东西,平时装的道貌岸然,一副不近‘女’‘色’的清高样,一晚就‘露’馅了吧,得憋了多久,才会把钱宝儿那个绝‘色’干晕,估计干一晚上没停吧!‘女’人派:江少好勇猛,真男人啊!要才有才,要貌有貌,温润谦和,风度翩翩的美男子,没想到在那方面也这么厉害,为什么晕得那个不是我?

    更有甚者,有种传闻是说江‘玉’麟那个部件太大了,刚塞进去,就把钱家小姐给疼晕了,她又被钱小姐那个尤物‘迷’得‘欲’罢不能,塞了一晚上,所以现在江家少夫人也没醒。

    江家下人憋屈得恨不得呕血三升,每个人都在心里咆哮:“我们家的是小姐!小姐!!能不能编的靠谱点!!!”偏偏又说不得,于是,江府晚上夜深人静时,就出现了这么个情形,墙边蹲一排丫鬟婆子家丁小厮,拿着鞋打小人。

    “你今晚打谁?”家丁甲。

    “街头那个老王太太,就她嚷嚷得最厉害,非说我们少爷克妻。”小厮乙。

    “那个老不死的我打着呢,你就打‘肉’铺那个张屠户吧,他竟然和每个去他那卖‘肉’的人说,我们少爷在外面装好人,回家关了‘门’睡了府上所有的丫鬟,连小‘女’孩都不放过。”丫鬟丙气得手上的力气加大。

    “妈的,有没有搞错!那个死屠户大名叫什么?帮我写上,我今晚不睡觉非打的他走背字不可!”‘门’丁丁吐了口吐沫,开始卖力打。

    ……

    钱宝儿哪里知道留言会传成这样,她睡得很香甜,睡梦中,她似乎又做回了那个无忧无虑的钱家大小姐,她爹疼她跟疼眼珠子似的……

    爹?‘迷’‘迷’糊糊中,钱宝儿似乎听到了钱方孔的哭声,悲切自责。钱宝儿心一痛,我怎么能这么自‘私’,我还有爹呢,我要是有事爹他怎么活?

    钱宝儿挣扎着睁开眼睛,随着视线由模糊到清晰,她终于看清了坐在‘床’边仿佛老了几十岁的钱方孔,老泪。

    “爹……”钱宝儿眼泪一下就流出来,她挣扎着起来扑到钱方孔怀里,“爹,‘女’儿不孝……”

    钱方孔大喜过望,抱着钱宝儿,上上下下打量着她,“宝儿,你醒了,你终于醒了,吓死爹,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要爹怎么活啊,要‘玉’麟怎么办啊……”

    ‘玉’麟?这个名字乍听上去竟有几分陌生,钱宝儿低垂着眼眸,却依旧用眼角的余光感觉到‘床’边站立着的一个‘挺’拔的身影,却感觉不到她异样的情绪。

    罢了,这一世有爹爱我就足够了,钱宝儿伏在钱方孔的肩膀上,哭泣着撒娇,“爹,我想回家……”

    钱方孔一点都没有觉得钱宝儿的要求有什么不对,就算有江‘玉’麟陪着,江府也是一个陌生的地方,宝儿生病时脆弱,想回家太正常了,当即点头,“爹马上就带你回家,宝儿乖,别哭了……”钱方孔看向江‘玉’麟。

    江‘玉’麟深深的看着钱宝儿,感觉到她的疏离与陌生,回想之前钱宝儿对她的深情与渴望,江‘玉’麟只得无奈暗叹了一下,走出去安排轿子,又考虑到钱宝儿身子弱,估计自己不能走路,就唤进九斤二背她。

    钱方孔对江‘玉’麟这个安排有些不满,九斤二再值得信赖也是男人,怎么能让她接触宝儿的身体呢?刚要说话,却见穿好了衣服的钱宝儿已经毫无压力地趴在九斤二的背上了,又见江‘玉’麟一脸倦容,知她昼夜不舍地守着宝儿,只得不开口责难了。

    钱宝儿进了轿子就枕着钱方孔的肩膀,依偎着他。钱方孔宠溺地‘揉’‘揉’她的脸蛋,而后对站在轿外的江‘玉’麟说:“‘玉’麟这几天辛苦你了,你就留下来,好好休息一下,休息好了再来找宝儿。”

    江‘玉’麟颔首。

    轿夫放下轿帘那一刻,钱宝儿抬眸看了一眼立于轿外江‘玉’麟,见她满脸倦容,视线远及,目光如古井深潭般难以琢磨,完全看不透她此时的情绪。

    钱宝儿重新闭上眼睛,心平静如常。

    江‘玉’麟,这次,我真的不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