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学生代表的演讲比赛名额有限,导师因为选择了张海南,就放弃了这个女生。
赵海娜看着这个女生,正等着她的一句对不起,可那个女生却冲着冲笑了笑,就转身离开了,这个笑不明意味。
赵海娜顿时火冒三丈,赵海娜向来是个有仇必报的女生。
比赛名额的事,不能怪赵海娜导师没有选择那个女生,确实也是因为这个女实力水平有限,这并不是赵海娜的责任。
张海娜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要她给自己道歉,那个女生却怂怂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我又不是故意的。”
赵海娜沉默,然后一把将手中的酒泼向她的脸上。
那个女生惊呼,那个女生正要动手看两人就要打起来了,旁边那个男生将他们拉了开来。赵海娜和那个中国女孩儿都不肯罢手。还是一个同为中国人的留学生劝了几句,
“都是来自一个国家的,不要难为自己人嘛。”
就这样被调解了几句,两个人才不那么剑拔弩张。
从这件事来看,赵海娜虽然是有仇必报的人,但是她办事情的手段却是不够成熟的。
这样的情况下,好在她的朋友多,愿意帮她的人也比较多。但是换一个情况下就不一定了,尤其如果对方是一个老练狡猾,社会经验丰富的人,赵海娜就一定会吃亏了,毕竟姜还是老的辣。
而赵海娜这些年来,不愁吃,不愁穿,过得十分安逸,脑子里自然少了一些弯弯道道,肚子里也没有一些花花肠子。
也是一个社会经验不足的,相对单纯的人。
不过,凭借赵海娜的头脑,只要她花时间去社会上磨练,应该也能够成为一个有着十八般武艺的人。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赵海娜只是缺乏一个锻炼的机会和环境。
赵海娜气愤的走开,坐到一个座位上,一个朋友坐到赵海娜的旁边,
“怎么不见你那黏人的男朋友”
赵海楠知道这个人说的是赵海娜捡来的那个男人,赵海娜正在生气,所以也没有理他。
赵海娜喝了一杯酒,又和旁边的朋友聊了一会儿,心情已经变好了,就继续走向舞池中央。
动感的音乐让人在肢体的摆动中忘却烦恼,舞台上乐队的一曲音乐结束,歌手看着赵海娜给了赵海娜一个飞吻,赵海娜也回给那个歌手一个飞吻,所有人在歌手的欢呼下跟着欢呼,赵海娜也跟着所有人欢呼。
正玩的嗨,赵海娜的手机响了,赵海娜当然听不到手机铃声,不过赵海娜却能感觉到手机在震动,于是赵海娜拿出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是电话来自家里的,是国内的家里,这种情况很是少见。
家里一般不会随便给她来电话,而且一般都是固定时间爸爸打给赵海娜,可是在这个时间,而且貌似是管家打给赵海娜的,很奇怪。
赵海娜接了电话,一点也听不清,酒吧里实在太吵了,面对面说话都要扯着嗓子大喊,更何况是电话里的声音,哪怕是开了免提也是不行的。
赵海娜说了好几声“喂喂”,一边往外走,一边说话。
走到洗手间,总算安静一点,
“张伯,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小姐,董事长,他、他……,家里出事了,你还是快点回来吧。”
“出了什么事?”
“小姐,电话里也说不清,你还是快回家吧,能多快就多快。”
“知道了。”
赵海娜心里开始打鼓,家里究竟出了什么事,心里有些发慌。
她立刻离开了酒吧,开车到机场,买了票,飞奔回国。
一夜之后,赵海娜回国了。
踏上熟悉又陌生的土地,赵海娜打了车回家去。
到了家门口,赵海娜看到有几辆车停在门前,赵海娜走进去,感到气氛有些奇怪,怎么感觉有些沉重?
屋子里有些人,有一个衣着华贵的中年妇女坐在中间,脸上是悲伤的表情,手不时的抹去眼角的几滴眼泪,这个人就是洪丽娟了,也就是赵海娜的继母。
坐在洪丽娟旁边的男生是洪言,也就是洪丽娟的儿子。那洪言今天却出奇的安静,其实是被洪丽娟再三叮嘱过。
洪丽娟一边哭,一边不时的埋在她儿子的肩头上抽泣,抽动着肩膀。
旁边坐着的一些,大多穿着西装,有的是赵海娜爸爸公司里的人,看到洪丽娟的样子都安慰着,有一个人拿着文件,看着像是律师。
可是爸爸并不在这里。
律师拿过一份文件,推到洪丽娟面前,似乎要洪丽娟签字。
赵海娜走进来,看到这一幕,有不祥之感袭来。这时候赶紧想问到底是怎么了,洪丽娟虽然很伤心的样子,可看起来却是发生了大事,总不能问外人,只好问洪丽娟,
“妈,发生什么事了?爸爸呢?”
洪丽娟吃惊的抬头,这才发现是赵海娜,然后也不理赵海娜,一把拿过桌子上的笔,慌忙地赶紧签字。
赵海娜不明所以,洪丽娟看到赵海娜并不急着理她,而是签字。赵海娜并不知道,这张需要签字的文件,是洪丽娟所需要签的最后一张文件。
在洪丽娟签好这张文件后,一切事情将按照洪丽娟所希望和计划的发展。
当那支笔离开纸的时候,洪丽娟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化,不再那么悲伤,而是又恢复了嚣张跋扈的样子,看着赵海娜的脸尽是嘲讽,
“赵海娜,你爸死了你才知道回来呀?”
赵海娜的头“嗡”的一声,
“爸、爸爸,他、他去世了吗?”
没有回答,坐在那里的律师安慰赵海娜,
“小姐,节哀。”
赵海娜一时不能反应,呆愣在原地,脑中一片空白,屋子里的那些人一个一个的从赵海娜的身边走过离开,赵海娜的视线始终定住在前方,一人一句道别或是安慰都没有传送到赵海娜的耳朵里。
爸爸去世,对赵海娜来说意味着什么,这就是说赵海娜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