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胎?说得真好听呀!我倒是不知要如何投胎?要不我杀死你,你再跟我一起投胎?”阴森森的话仿佛从天边飘来,四处回荡!
刘子伦和郭雅君都听到了,只觉听后寒毛竖立,头皮发麻!
“什么人在那里装神弄鬼?”雅君问道。
而此时的刘子伦只觉得背后一阵冷风袭来,接着就见他仰起了脖子,手上的八卦镜也掉落在地,双手掐住自己的脖子,更奇怪的是,他脚尖朝地,渐渐的,双脚脚尖都脱离了地面,浮在了空中!
八卦镜一落,郭雅君就恢复了自由,再看刘子伦这诡异的模样,心中更是惊讶不已!
“刘子伦,你这是怎么了?”她问道。
“救……我……”刘子伦只说了两个字,郭雅君心中也知道事态紧及,此情此景让她不得不将自己心中否定了千百遍的答案从新拉回现实!她这是遇到鬼了!真的是“鬼”!否则要怎么解释刘子伦脱离了地球引力,浮在空中这一说?
但是她就是一个人,一个普通人,如何能对付鬼怪?道长倒是有一个,(看了看地上躺着的柳叶。)不过被自己打晕了,也不对他抱有希望!这可怎么办呢?
妙妙!护身符!
“对,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郭雅君猛然想起了妙妙在她临走时给她的紫色小瓶子。但是这个要怎么用呢?
但看刘子伦的脸已经胀得通红,渐渐变紫!这是窒息的表现!她也管不了这么多了,从脖子上取下紫色小瓶,便朝着刘子伦扔了过去。
“接着!”她喊到。
但是她哪里知道刘子伦现在的情况根本听不到旁边的任何声音,只觉得大脑嗡嗡作响,一阵晕眩感袭来。那瓶子就那样砸到他的头上,瓶中的紫色液体就那样流了出来,从头顶一直流到下颚!然后滴落到他脖子上,发出“呲呲”声。而刘子伦感受到脖子上的力道一松,从半空中跌落下来,他长长的吸了一口气,总算呼吸到了新鲜空气,刚才那种濒临死亡的感觉还未褪去,耳边又传来郭雅君的惊叫。
“那是什么?鬼吗?”郭雅君指着刘子伦的不远处大叫道。
刘子伦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那里有一团紫色的影子,从那轮廓看去,的确是方小茗的鬼魂没错,但不知为何她与之前又有些不同,除了颜色变成紫色外,影子也变淡了些。难道是因为刚才郭雅君丢过来的东西?
方小茗握着自己渐渐变得透明的手臂,大笑道:“呜呜呜……刘子伦,你喜欢这个女人,你不要我了,你们在一起是不会有好结果的,这次算你走运,我不会放过你的!哈哈哈哈哈哈!”
只见她边说边退向墙边,话毕,紫色的影子已经完全消失在了墙里,只留下那渗人的笑声回荡在他们耳边。
“她说这话什么意思?”郭雅君喃喃自语道。
刘子伦看着余妙的眼神有些奇怪。
“刘子伦,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别忘了,刚才可是我救了你的命!”
刘子伦疑惑了,随即问道:“雅君,刚才那个紫色的东西你从哪里来的?”
“妙妙给的护身符呀!”雅君随口答道。
“就是陪着你一起来相亲的那位?”
“是啊,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在刘子伦脑海中浮现一张冰冷清丽的面孔。还有那句冰冷彻骨的话。
“离他(她)远点!”
这个妙妙是否早就知道他身边的这个“鬼”,要不然她怎么会三番四次的让自己离郭雅君远一点。她给的护身符居然能让方小茗畏惧,说不定她是个深藏不露的个中高手。方小茗临走时那句“我不会放过你的!”真是想想都让他毛骨悚然!看来他得想办法请她帮忙才行,除去了方小茗,他才能安枕无忧!
“那个雅君,你能带我去见见那位妙妙小姐吗?”刘子伦试探着问道。
“你这是……”
“我想她应该可以帮我这个忙!”
郭雅君并不傻,从妙妙给她护身符那刻起,她就该知道她不是自己想像中那么简单!朋友之间有些秘密也是可以理解的,但她知道妙妙是真心待她好就够了。
“可以,但是今天太晚了,明天再说吧!”这不折腾了好几个钟头,这都半夜三更的,也不好意思打扰妙妙,郭雅君看了看地上的柳叶道长,道:“还有,总得把道长先送到医院去吧!”
“那倒是,那倒是!”虽然刘子伦很想尽快解决方小茗,但一来时间的确太晚了,二来柳叶道长也的确得尽快送进医院。
当晚他们二人将柳叶送进了医院,郭雅君就打车回家了,而刘子伦却不再敢回家,就在柳叶病床边搭了个陪床,至少在道长身边,他也安心些,况且医院这么多人。很快他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第二天还是躺在床上的柳叶道长将他叫醒的,他这一觉睡得很是舒服,这段时间他总是噩梦连连,没睡过一个好觉!这次奇迹般的一觉睡到大天亮!
“小友,你没事吧?”柳叶问他。
“哦,没事,道长你没事吧?”刘子伦也问道。
“那就好,我就是一点皮外伤,不碍事。这个鬼呀,不好搞呀!”柳叶叹了口气!
“我知道让道长为难了!您的医药费我已经付过了,另外我也准备了点酬金。道长就安心在这养伤,我遇到了一位高人,昨天要不是她,可能我早就死了!我今天会去找她帮忙的,不管花多少钱,我一定会请她过来收了这个恶鬼的。道长你放心!”
“高人?什么高人?”柳叶问道。
“呵呵,有机会,你们一定会见到的。”
只见柳叶皱着眉思考着,心道:这年头,哪还有高人?!
然柳子伦自然是听不到柳叶的心声,他自个儿给上司请好了假,收拾好就给了郭雅君一个电话,郭雅君道她现在在执行任务,让他自己去找余妙,并将地址告诉了刘子伦。
刘子伦驾着车,停在了那家超市门口,他隐约记得这个地方,上次送余妙回来,也是在这里,余妙冰冷的眼神,警告自己离郭雅君远一点。回想起来,这个余妙当真不简单。
他问过超市附近的人,知道余妙就住在二楼,便朝着余妙家走去。敲了敲门,开门的确不是那个清冷的女子,而是一个十七八岁,长相可爱,一身萝莉装的小女生。
“你找谁?”
小女生的声音非常甜美就像山间的清泉,让人听了异常的舒服。
“请问余妙余小姐在家吗?”刘子伦问道。
就见那小女生朝着屋内喊道:“表姐,有人找你!”转而又问他:“对了,你姓刘吧??”
“呃,是的我姓刘!”在他还在疑惑这个小女生是怎么知道自己的时候,她已经让开了道,将他做了个请的动作。
“你就是郭姐姐的相亲对象?早就听郭姐姐说过你了,可真是一表人才,但据我所知郭姐姐的追求者可不少,你得加油了!”
“呃……”此刻的刘子伦可没想这么多。
小女生此刻已经将他带到了客厅,这里的装潢都非常简单,但墙上的一些小玩意儿,还是能看出房子主人的巧妙心思,桌上的花瓶里还插着几朵百合,香味清新怡人。
“请坐!”小女生客气的说,刘子伦也恭敬不如从命的坐下了,他的对面坐着的正是余妙,只见她面前摆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绿茶,手中正拿着一本书,安静的看着。好似没有发现刘子伦进来一般。气氛有些尴尬。
“那个,刘先生,我来自我介绍下,我叫唐菲,你可以叫我糖糖,我是余妙的表妹,我跟郭姐姐暂时都住在我表姐家。表姐她一向不太爱说话,你不要介意。”唐菲率先打破尴尬,向着刘子伦介绍道。
“还有,我得去学校了,你们慢慢聊,表姐,放学见!拜拜!”唐菲也不再多说,她怕再多待一会儿,自己不被冻死也被冻僵了,谁让她表姐一贯这冰冷的性子。
唐菲走了以后,气氛又变得尴尬起来,许久都没有说话,只有偶尔余妙翻书的沙沙声。刘子伦到现在都没有想好该怎么开口。踌躇了半天,终于憋出了一句话:“那个唐菲真是率真可爱呀,看着年纪怕还在上高中吧!”
他本想直接问收鬼的事,但又怕太直接,她会拒绝。所以稀里糊涂的冒出这句话,想着先聊聊其它的,再慢慢将话题带过去就好。
“大学!”余妙冷冷的道出两个字。
“呃?”刘子伦起初没明白什么意思,想了一想,她这是在回应自己的问题,便说:“原来她小小年纪就念大学了,在学校成绩一定很好!”
既然她不排斥这个话题,那他就继续说下去吧。
“教授!”余妙又冷冷的抛下两个字。对于她的惜字如金他也习以为常了。但是这个“大学”“教授”又是怎么回事?
“什么?大学教授?”刘子伦显然非常震惊,不敢相信,“敢问唐菲她今年多少岁了?”
“十八!”又是两个字。
“这么年轻的大学教授?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刘子伦面上难掩他的震惊。
余妙的话也没错,唐菲其实在国外就已经是哲学教授了,这是余妙让邢龙查到的。不过仍旧不知道她接近余妙的目的。没有再回答他的话,而是将手中的书放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刘先生,请说你来这的重点。”余妙显然有些不耐烦了。
“余小姐,从你第一次见到我你就知道是吗?那个鬼一直跟着我。我是来请你帮我收鬼的,要多少钱,你只管开个价!”刘子伦用几乎祈求的声音说道。
“对不起,我是阴阳眼,但不是驱魔师!”
余妙显然不屑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