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围墙那里!”安溶月手舞足蹈地比划。“我爬出去两次,都莫名其妙地回到了院子里。感觉有人推我,却看不到人影……”
“噗——”苏幕非忍俊不禁,笑得安溶月莫名其妙。
“那是守备王府的暗卫做的,不是什么鬼打墙。”苏幕非难得耐心地解释道:“如果你不是我带回来的人,早就死在他们的手上了。”
苏幕非说得轻描淡写,安溶月却听得脖颈一阵发凉。
惊吓之余,安溶月也从中得到了一个讯息。
“你是……王爷?”
“扈国沐王,苏幕非。”苏幕非简短介绍自己。
“苏幕非……”安溶月蹙眉思咐。
这名字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算了,可能是听谁提起过吧。
懒得在这样的小事上费脑子,安溶月抓住机会想要扳回一城:
“别人家的侍卫都光明正大,你的侍卫怎么偷偷摸摸的?”
“我喜欢清静,不想被人打扰。不只是侍卫,管家仆役也是如此。”
听出安溶月语气里的讽刺,苏幕非懒得和她计较。
安溶月却不依不饶地追问:“看你和我说了这么多,也没看出不喜欢被人打扰的样子来。”
“那是因为……”
苏幕非顿了顿,朝着安溶月露出一个俊美得令人炫目的笑容。
“在我眼里,你就是头猪啊。”
“你!”
安溶月气结,恶狠狠抓起桌上的馒头就咬。
苏幕非眼疾手快,又抢了下来。
“猪食你也抢,还要不要脸?”安溶月赌气怒道。
苏幕非没理她,唤进一个年过半百的管家吩咐道:“去让人把这些热一热,再多拿些肉食点心过来。”
老管家答应着退了出去,不多时便带人送来了热腾腾的四菜一汤,外加几盘各色糕点和一只油汪汪的酱肘子。
安溶月毫不客气,不等苏幕非发话便坐到桌前开始大快朵颐。
盏茶功夫便吃了个底朝天,安溶月美美地长舒了一口气。
苏幕非看着空空的碗盘,有些理解为什么她的父母要遗弃她。
这个饭量,足以抵得上两三个成年男子了。
“你一向都如此吗?”苏幕非难得有了好奇心,想多了解一点安溶月的事。
“嗯。”安溶月点点头,眼神有些暗淡。“有钱时候就多吃一些,没钱时候就少吃一点。只吃普通人的饭量也不会饿死,就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发慌。”
那种感觉难受得令人窒息,所以她才竭尽全力地敛财攒钱,以求不饿肚子。
“那就留在我身边吧,保证不会饿到你。”看着安溶月没精打采的样子,苏幕非不假思索便说出了这句话。
话出口,苏幕非有些愕然。
杀人如麻被称为“魔神”的他,竟然会担心别人饿肚子?只是看着她失落的样子,关心便不由自主了。
安溶月眼睛一亮,紧紧地盯着苏幕非:“真的?”
“前提是你必须尽力帮我做事,毕竟我这府中不养闲人。”苏幕非有些不自然地补充着。
“没问题!你放心,我一定会努力工作!”安溶月一口答应,拍着胸脯保证。随即又低了声音,有些扭捏地朝着苏幕非谄媚笑道:“刚才怕吓到你,所以只吃了七分饱。那个……能不能再给我十个包子?”
苏幕非无语。
老管家带走安溶月安排食宿,屋子随着她的离去恢复了安静。
苏幕非重新靠在榻上闭上眼,那一直纠缠着他的烦躁不安竟然淡了几分。
耳边犹自响着安溶月方才叽叽喳喳的声音,常年失眠的苏幕非竟难得的睡了三个时辰。
如果不是被某人吵醒,苏幕非可能还会睡得更久一点。
抬腿踢开飞来的铜盆,苏幕非翻身坐起,面沉似水地看着安溶月。
几滴冒着热气的水珠从苏幕非的头上滑落,落在床上的小水洼中。
从安溶月蹑手蹑脚进门的时候,苏幕非就已经醒来,只是躺着没动,想看看她要做什么。
没想到安溶月直接端着一盆热水朝着他泼了过来,若不是他反应奇快,只怕连盆带水都砸到了他的头上。
“对、对不起!我只是想帮你送洗脸水来,结果衣服太长绊住了。”
安溶月慌不迭地拿着毛巾跑过来,一不留神又踩到了衣摆。
哇地一声朝着苏幕非扑了过去,安溶月条件反射地捂住了胸口。
苏幕非没有躲,任由安溶月重重地砸在了他的身上。
虽然避免了与床板的亲密接触,可是苏幕非坚实的肌肉还是碰得安溶月鼻子发酸。
她的唇不经意间划过他的肌肤,苏幕非身子一僵,猛地伸手把安溶月推开。
安溶月没防备,保持着双手捂胸的姿势咕噜噜滚到了一边,当的一声撞在了铜盆上。
脑门疼鼻子疼浑身上下都疼,安溶月心头的小火苗蹭蹭蹭地冒了出来。
跳起来双手叉腰正想撒泼,一不小心瞥到她泼的那一床水,小火苗嗤的一下熄灭,转而开始担心今天的一日三餐会不会被克扣。
苏幕非也有些尴尬,沉着脸转移了话题:“你怎么穿成这样?”
“管家伯伯让我先凑活一天,待会儿叫人来给我裁衣。”安溶月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男装,不合身的下摆是她连栽跟头的罪魁祸首。
之前的衣服是缇国侍女服,本就不适合在王府穿着,加上沾染了守宫妖的血,异味洗都洗不下去,直接被拿去丢掉了。
夏天天热,各位美人儿请注意身体,注意防晒和补水,顺便看看雁子的文,哈哈。雁子有多本出版及完本网文做保证,绝对不会太监,请放心追文哦on_n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