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狐说霸道:二货妖妃别想逃 > 第三十六章他罩着的女人
    “嘶……”

    安溶月疼得抽了口凉气,决定换个姿势再来一次。

    夹起菜用手腕的力量往嘴里扔,难度太大,否掉!

    夹起菜举过头顶松开用嘴去接,难度也不小,还容易滴得满脸汤,否掉!

    先伸着胳膊把菜捞出来放在碟子里,然后凑过去吃,这个虽然没难度,可是不但累死人,像小猪拱槽的姿势也挺伤自尊的,否掉!

    直接腆着脸到锅里叼食儿……否掉!

    ……

    折腾了半天徒劳无功,安溶月陡然明白了一件事——她之前因为苏幕非亲自包扎而动容,根本就是自作多情!

    苏幕非给她包出的这两个猪蹄子,根本就是故意折磨她,让她看得到闻得到就是吃不到。

    这样的状况对于嗜吃如命的安溶月来说,比酷刑还要难受!

    饥饿的痛苦折磨着安溶月,原本暖洋洋的心顷刻间拔凉拔凉,安溶月摔掉筷子怒吼:“苏幕非,你这个面冷心黑的地域看门狗!”

    “噗——”

    青芦刚走进来就听到了这么一句,忍俊不禁笑出声来,随即察觉不妥,硬生生又憋了回去。

    快走两步来到安溶月面前,青芦拿起干净筷子夹了满满一碟肉,笑眯眯送到安溶月嘴边。

    青芦换了身与楚未名等暗卫一样的青色劲装,长发利落束起,柔中带刚俏丽非常。蒸汽氤氲在她的背后,安溶月觉得自己看到了神仙姐姐。

    五脏庙叽里咕噜叫得山响,安溶月顾不得多说,就着青芦的手大快朵颐。

    安溶月一连吃了十几盘,那饥肠辘辘引起的心悸总算消失,这才腾出空来,朝着青芦深鞠一躬。

    “仙女姐姐大恩大德,溶月没齿难忘。”

    青芦急忙扶起安溶月解释:“是主子怕您饿坏了,特意吩咐青芦来伺候溶月小姐的,溶月小姐要谢就去谢主子吧。”

    苏幕非安排的?

    安溶月愣住,觉得自己好像又错怪了他。

    看着安溶月有些内疚的神情,青芦抿唇轻笑,唤进仆役收拾碗筷。

    “别收别收!”安溶月急忙拦住。“我还没吃饱呢。”

    刚刚那些分量,都不够她塞牙缝的。

    “主子担心溶月小姐身体未愈,怕您多吃伤身,特意定了这个分量。”

    青芦笑着向安溶月解释,仆役趁机端着锅跑远。

    安溶月的内疚跟着那锅一并飞远,拉着脸躺到床上,腹诽着小气巴拉的苏幕非。

    ……

    沐王府的地牢中,火光霍霍人影憧憧。

    中年男人被吊在木架上,身上被打得千疮百孔。

    他的两个同伴被七零八落扔在墙角,差点要了安溶月性命的残肢断臂上满是酷刑留下的痕迹。

    中年男人见过苏幕非杀人时的冷酷,却从来不曾见过苏幕非如此残忍地虐杀敌人。

    那样恐怖的场面,只有地狱二字可以形容。

    二愣子和瘦猴临死前的声声惨叫还在中年男人耳边回荡,带着无限的恐惧和后悔。

    当苏幕非转身看过来的时候,中年男人那颗早已被杀戮和鲜血磨砺得无比坚韧的心脏竟止不住地缩了起来。

    “为什么对她下手?”

    “如果我说实话,你会放了我吗?”中年男人苦笑着问道。

    “不会,不过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些。”

    钟离墨从门外走进来,素来玩世不恭的神情化作嗜血的冷笑。

    “谁让你不开眼,胆敢动本大爷罩着的女人。”

    觉得钟离墨最后一句话颇为刺耳,苏幕非杀气腾腾地看了钟离墨一眼。

    钟离墨头皮一麻,腾身向后连着退了七八步,堪堪躲开了苏幕非射出的一串黑色火焰。

    钟离墨脑后滑下豆大的冷汗,知道自己这次真的是惹恼了苏幕非。

    理亏心虚的钟离墨没脸像以前那样跳脚叫骂,灰溜溜退到一旁摸摸鼻子干笑到:

    “我错了,沐王爷您继续,小的再也不插嘴了。”

    苏幕非扔给钟离墨一个稍后再和他算账的冰冷眼神,将视线重新落回中年男人身上。

    淡淡开口,苏幕非的口吻波澜不惊:“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

    “不会。”中年男人绝望地笑了。

    “魔神面前,从来没有活着离开的敌人。更何况就算是你真的放了我,我也恐怕活不过明天早上。我只希望说完之后,你能给我留一个全尸。”

    苏幕非微微颔首,示意中年男人说下去。

    见苏幕非应允,中年男人长叹一声,抬头看向牢房墙上跳动的昏暗火焰,哑声开始讲述。

    “我叫窦德安,曾任扈国内城守卫将领。十余年前一场政变,我被那奸人姬子修利用之后欲杀人灭口,侥幸不死逃到缇国都城附近,在这里落草为寇,拉拢了一群兄弟占山为王,倒也过得逍遥。”

    说到这里,窦德安又是一声叹息,眼神中多了无尽的憎恨和畏惧。

    “大概在三个月前,出去打探的两个弟兄再也没有回来。我只当是被官府抓了,又派人出去打听消息,结果他们也没有回来。我挂心他们安危,亲自带人去寻,结果……结果……”

    窦德安的身体突然痉挛,七窍间渗出暗红色的污血。骨架像是融化般渐渐失去形状,双手从镣铐中滑脱,像是一件衣服般以扭曲至极的形状堆在了地上。

    “结果怎么样?”见窦建安突然发生变化,钟离墨忘了苏幕非的威胁,急切地追问道。

    “……结果发现他们竟然全都死了,被‘那东西’生生吸得只剩下一张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