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99亿权婚:腹黑老公宠不停 > 第二十四章伯母,我带她出去了
    任好好被强硬的带到车上,才上来就是一通骂。

    “任好好你知不知道今天很危险!要是再晚一会儿,你估计早就被人炖了喝。”

    洛芸生指着她,眼底有些恨铁不成钢。

    她和洛芸生也算是死里逃生,现在刚到宴辛的车上,能确认安全。好不容易从绝境中找到一个希望,任好好到有安全感的地方后,紧绷的精神彻底放松。

    她倏然觉得浑身上下精疲力尽,倒在一边,贴着玻璃窗口,一动不动。

    洛芸生很快也进来了,两个人瘫软坐在座椅上,不约而同的有种心有余悸。

    就想是,劫后余生一样。

    她还没回过神,瘫坐着没一会儿,洛芸生就拉着她起来了,语气中满是训斥。

    “任好好,你听到没!”

    任好好睁开酸软的眼睛,微微眯眼,费力的抬头看着洛芸生。

    几年的交情了,光是一听语气,她就知道,洛芸生是真的生气了。

    任好好哑着声音,一字一句艰难的开口:“你说吧。”

    洛芸生眼角划过几丝冷意,开口提到那个人,胃里面有些犯恶心。

    她冷声开口:“你帮你爸做了那么多,你爸人呢!”

    任好好没力气回答她,只能摇头。

    洛芸生低头看着她,脑中倏然闪过些什么,厉声开口:“你怎么会被人绑架?是不是你爸欠了赌债拿你来换!”

    前面宴辛握着方向盘的手一顿,僵硬了一瞬。

    这一个设想虽然大胆了点,但的确是最接近的。

    任好好转头,有些无力,虚弱的点点头。

    洛芸生一僵,眼底划过些不可置信,开口果断:“走,去你爸那里。”

    “别去了。”任好好的声音有些虚弱,听着就艰辛,“他肯定跑了。”

    对任父,她已经失望透顶,深知任父的习性,猜得到任父现在已经带着钱跑了。

    洛芸生无奈的一拍额头,眼底多了两分不成器。

    “你说你这么就那么蠢?既然都知道你爸的德行,那你还过去?任好好,你难道就记不住你和你妈妈是为什么才离婚吗!”

    洛芸生训斥的几句话倒是让她迟缓的想起了离婚的原因。

    父亲豪赌,欠债累累,使用暴力,在外看来是公认的人渣。

    她母亲一向心软,硬是撑了一段时间,直到她母亲再也受不了之后,终于带着她离婚。

    明明不是第一次被卖了,她还要抱着残破的亲情希望他改好。

    但偏偏她还是被狠狠的打脸了。

    洛芸生看着她一动不动瘫软的模样,痛心疾首:“我今天找遍了花店和你家,就是没找到你,要不是接到你电话,你现在活没活着都是问题,你还打算蠢到什么时候!”

    “芸生,我很困。”任好好软软的开口,却一字一句让人感觉到了认真,“我对他的希望也被磨的差不多了,血缘关系的所谓孝道我也尽完了,以后不会再有任何牵扯,你不用再担心了。”

    洛芸生一时语塞,半晌没说出话,只到最后沉沉的叹一口气。

    车内保持了一段时间的寂静,到底还是宴辛发话了。

    “我带你们去附近的宾馆,你们收拾一下,现在这个样子回去,要是你妈妈问起来也不能骗过去。”

    这句话是对任好好说的。

    任好好略一点头,合眼睡过去了。

    人一旦从高度数的精神集中到骤然放松,总是很疲惫。

    洛芸生无奈的叹一口气,瘫坐在车座上,眼底多了两分劫难过后的安稳。

    宴辛给她们找了一家宾馆,让她们好好洗浴一下。

    洛芸生拖着任好好去了,任好好洗浴完换完衣服,还是没忍住趴在床上睡着了。

    本来她昨晚就被宴辛折腾了一整晚,今天精神紧绷着一整天,她到底还是没撑住睡过去了。

    等洛芸生出来的时候,任好好已经睡熟了。

    她没办法,只能去楼下找在等的男人。

    某种直觉告诉她,那个男人不会害她们,甚至,和任好好有别的关系。

    洛芸生无奈将里面的事都告诉他了,宴辛微微皱眉,起身进去,看清床上熟睡的任好好,在原地犹豫了片刻。

    洛芸生在一旁提醒:“我去她家里找她的时候,任妈妈就知道她不在花店了,等她睡醒再回去就晚上了,任妈妈等不了那么长时间。”

    任好好也不会让她妈妈等那么长时间。

    宴辛微微皱眉,还是没吵醒她,将被子小心给她盖上,转头开口对洛芸生说:“你先回去吧,我会把她送到伯母眼前的。”

    洛芸生一顿,迟疑了许久,没点头也没摇头,留下和男人一起等着。

    她本以为这个男人会向自己打探任好好的事,却不料对面绝口不提。洛芸生也不自讨没趣,安静的坐在一边,渐渐的,脑袋斜靠在沙发上,昏昏沉沉的睡去了。

    洛芸生是被任好好推醒的。

    天色已经晚了,任好好推醒了她,等她清醒了,任好好和宴辛提议先送她回家。

    看任好好这么熟,洛芸生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回到了自己的地方,目送她们离开。

    任好好靠在车窗,望着外面已经黑的透顶的夜色,忍不住开口问:“你刚才为什么不叫醒我?”

    “我也困了。”

    “……”

    任好好别过头,一言不发。

    反倒是宴辛,稍稍侧头看了眼她,眼底划过几分戏谑,开口反问:“不然,你希望听到什么答案?”

    任好好打了个哈欠,狠狠拍了一下座椅,开口毫不客气:“我困了,要先回家。”

    宴辛耸耸肩,将她一路送回了家任母家里。刚下车,任好好就看到了在门口等着的任母,一刹那,鼻子有些犯酸。

    她努力平静情绪,眼中也恢复一贯的神情,努力挤出笑容,下车一把飞过去抱着任母,声音中带着浓浓的眷恋,开口像是小孩子撒娇一般:“妈妈,我想你了。”

    任母一愣,没安慰她,一下拍到她背上,语气是掩饰不住的焦躁:“你这孩子,去哪儿了?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