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疑,真的好可疑。
陆一凡定睛一看,哪里有那个人的影子,只有掌柜的一个人站在门口处。
见陆一凡来了,他有几分神色慌张,却装作镇定的样子开口道,“小哥你怎么回来了?”
她装作没有看见一般,说道,“若是什么是降价了,同我说一声便是。”
掌柜松了一口气,笑道,“那是自然。”
“那我先行一步,告辞。”
“告辞!”
辞别后,陆一凡便走出了面粉店,何子铭见她思考什么的样子,便问道,“在想什么?”
陆一凡倒也不掩饰,而是疑惑道,“怕是有人看我们不顺眼,背后使绊子了。”
何子铭不解道,“何以见得?”
她便分析道,“你想啊,这南方涝灾,成本提高也正常。但是,现在根本不是收割麦子的时候,很明显,掌柜的就是找借口而已。而他是个商人,肯定不会做这样突然涨价的事情,毕竟这里的承受能力有限,面粉消耗极大。”
何子铭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所以,你觉得是有人背后特意做了手脚,叫我们提高成本,不得不涨价?”
陆一凡称是,但是想一想,这个想法有欠妥当。
毕竟,她也可以从别人的手里购买面粉不是吗?
这么一想,总感觉哪里不对。
说不通,但是却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何子铭见她愁眉不展的样子,开口道,“需不需要调查一下?”
陆一凡抬头看着何子铭,这是一个好方法。
但是,她思索片刻,摆手道,“不用了,狐狸尾巴早晚都会露出来,只要等待便是。”
何子铭点头表示同意,她松了一口气,说道,“好了,不想了,赶紧买剩下的东西吧!”
“恩!”
于是乎,他们二人便着手买其他的东西。
买完后,他们回到了店铺,着手准备明天用的东西。
季东阳将缺了的果酱填充好了,便对陆一凡说道,“蔬菜汁需要现在弄吗?”
陆一凡上前检查一遍,发现还有一部分剩余,说道,“不用了,明天早上再做便是,东阳哥镇上的人鲜少见过你是吧?”
虽然不知道了陆一凡为什么这样问,却还是点头应道,“自然,毕竟我向来都在后面帮忙,很少到前面,他们不知道我也正常。”
陆一凡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弧度,“那正好,我有个任务交给你。”
说完,她便靠上前,在他的耳边嘀咕了几声。
丸子站在一旁,看着他们,不解的挠了挠头。
只见季东阳换了一身衣装,离开了,而他们则是着手准备其他的事情。
不知道做了什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便回来了。
陆一凡见状,走上前,问道,“如何?”
季东阳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陆一凡拿起了茶壶,倒了一杯茶,递给季东阳后,他牛饮一番,说道,“果然就像是你说的,我去问的时候,都是正常的价钱。”
何子铭走上前,问道,“刚刚他是去打探价钱了?”
她点头,沉思片刻,转头问道,“你可是看见了那个店铺有什么可疑的人物出现?”
季东阳摇了摇头,何子铭担忧道,“会不会是哪家店铺做的?”
倒是有这种可能,但是,现在没有确切的证据,陆一凡也不敢断言就是了。
啧,有的时候市场不透明,很容易被阴。
她思考着应该怎么办的时候,突然想起上次去陈家,陈良曾经说过,他家似乎做什么来着。
“子铭哥,你可还记得陈家是做什么的?”
何子铭脱口而出道,“种田为主,但是偶尔会卖一些柴火、鱼啊,什么的。”
这么一说,倒是想起来了。
不知道他们有没有人脉,陆一凡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先看看情况。
这货源,还是很重要的。
带着疑惑,他们算是过了平静的一天。
本以为第二天就会想通了,但是,事与愿违,只要是陆一凡和何子铭出面,无论大小商贩的面粉,都是水涨船高,出奇的贵。
这是集体的抗议?还是单纯的对他们不满?
陆一凡如此的想着,但是,却又不像,毕竟,这开门做生意的,应该不会这样。
而自己向来行事低调,加上有罗峰的庇护,更不会得罪什么人。
第二天中午,罗峰正巧过来,陆一凡得了空,便凑上前,问道,“罗公子,不知你的人脉在这个镇上广泛不?”
对于他的能力,素来都是他的骄傲,啪的一下打开了折扇,自豪道,“只要是人能够办到的,我罗峰都能办到,尽管开口便是。”
罗峰虽然有的时候有些少爷脾气,可是为人不错,每次都会在陆一凡需要帮助的时候伸出援手。
当然,这其中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季东阳,但是,好歹她现在季东阳的金主,她好了,季东阳才能生活的更好。
陆一凡笑嘻嘻的看着他,说道,“那就帮我调查一件事可好?”
“没问题。”
说完,陆一凡靠上前,用两个人能够听见的声音说了一下。
罗峰听罢,有些诧异的看着陆一凡,确认道,“当真有此时?”
陆一凡点头,称是。
“虽然有些荒唐,但是确有此事,那就麻烦罗公子了。事成之后,保证给你沏一壶更好喝的茶,如何?”
听见茶,罗峰的眼睛都亮了,却还是矜持的问道,“难道比八宝茶还要好喝?”
“那是自然。”
得到了陆一凡的肯定,罗峰瞬间元气满满,拍这个胸脯保证道,“交给我吧,保证完成。”
声落,罗峰便摇着折扇,大步流星的离开。
看的旁边的季东阳一愣一愣的,凑上前,问道,“一凡,你和那小子说啥了?他那么听你的话?”
陆一凡贼兮兮的一笑,“当然是用东西诱惑他了。”
说起诱惑,季东阳瞬间脑补了一副陆一凡身穿女装的样子,对罗峰抛媚眼。
顿时,他一脸花痴笑,陆一凡拍了一下他的额头,训斥道,“想什么呢?一脸花痴样。”
“没、没什么。”掩饰般的摆手笑道,陆一凡也懒得和他计较,便起身,准备继续做馒头。
就在与季东阳擦肩而过的瞬间,季东阳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暗自感慨道,“好香。”
何子铭见状,便笑着回头道,“驴打滚不够了!”
季东阳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拿起锤子继续锤。
另外一方面,罗峰听着手下的报告后,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