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宇算是彻底的替尧月解决了昙宸这个麻烦,经过一晚上的思想争斗,尧月也彻底的放下了这段根本就不存在爱的爱情。
昙宸和苏燕在所有人的面前都丢了人。
苏燕被苏父带回了家,关在屋子里不许苏燕见昙宸,昙宸自作自受,最后一无所有。
“爸,你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要见昙宸,爸。”
苏燕被苏父关在卧室里,命令保姆照看着苏燕,不许苏燕跑出去见昙宸。
苏燕拼了命的在卧室里喊叫着,嗓子都哑了就是没有人理会她。
苏父现在正接着司空宇的电话,“司空总裁,你放心,我不会让小燕再和那样的男人交往的,谢谢您的提醒,非常感谢。”
虽然苏父在年纪上比司空宇大很多,但是在地位上却远远比不上司空宇,所以对司空宇这样礼貌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苏总,我是怕你被奸人所害,给你提醒罢了,你不必放在心上,如果你非要感谢我的话,就把郊区的地卖给我。”
司空宇简直就是在趁火打劫,明明就是他破坏了苏燕和昙宸的感情,爆料出来的事情让苏家颜面丢尽,现在却是以一副恩人的姿态出现,在这里要求苏父把郊区的地卖给自己。
那里已经被列为重点开发区了,现在谁拿到谁就发财,司空宇简直是太过分了。
苏父脸上的肥肉都气的跳了起来,隔着手机都想要大骂司空宇一顿解气,但是没有办法,他一个字也不敢说。
“司空总裁,这件事情还要通过董事会决定,我一个人也是做不了主的,所以还希望您能体谅。”
苏父说着官方的话,就想用这样的借口来堵住司空宇,但是司空宇对那块地是势在必得,所以趁火打劫这样的事情一旦做了那就做的一定是非常彻底的。
“苏家是家族企业,苏总比我明白吧,这块地我是非要不可的,我也不想弄的太难看了,我明天就会派人把合同送到贵公司,如果苏总你不想让苏小姐坐牢的话,就别再推辞了。”
司空宇这简直就是威胁,苏父无奈,只恨自己生了一个不省心的女儿,给自己惹出这样的烂摊子来,惹谁不好偏偏惹上司空宇。
司空宇随便一个理由就可以让苏燕在监狱里待一辈子,要知道司空宇的律师团那可是全世界有名的,从来就没有输过任何的官司。
司空宇又是出了名的霸道,看上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
要不是苏父只有苏燕一个女儿的话,是真的不想要因为苏燕的事情就和司空宇扯上关系。
楼下苏父已经非常生气了,楼上苏燕还在不停的叫着“爸,你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苏父实在觉得苏燕是一个麻烦,如果把苏燕放出去,苏燕再去找尧月的麻烦,那自己也会被苏燕连累的。
苏燕看不清楚形势,苏父可不会看不清,上楼让人把门打开,苏父板着一张脸就进去了。
“爸,你不能关着我,当初我和昙宸在一起也是你同意的,你现在这样做是什么意思?是要拆散我和昙宸吗?”
当初让苏燕和昙宸在一起,那是因为苏燕隐瞒了昙宸是尧月男朋友的事实,苏父不知道才答应的。
加上苏燕把昙宸说的非常完美,苏父相信苏燕才答应的,现在看来,这根本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如果我早知道你是抢了别人的男朋友,我怎么会答应你和那样的男人在一起。他今天为了你能抛弃尧月,明天就能为了别人抛弃你,你怎么就是不明白。”
苏父苦口婆心的说着,毕竟苏燕是自己唯一的女人,加上苏燕的母亲从小就不在苏燕身边的缘故,苏父对苏燕还是一直很宠爱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苏燕才成了现在这个不知天高地厚谁都敢招惹的样子。
苏燕一点儿也不喜欢听自己父亲说的话,觉得苏父不站在自己这边就算了,还胳膊肘往外拐,帮着司空宇和尧月,这样的父亲根本就是不疼爱她的。
在苏燕的眼里,苏父是一个眼里只有生意的父亲,根本就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所以她对苏父根本就没有多少的爱,也就根本谈不上什么尊重了。
“爸,你不要用大道理来和我说话,你就是不想得罪司空宇才这样对我的,在你的心里我根本就比不上你的生意,如果你不答应我的话,我就死给你看。”
苏燕威胁着苏父,她仗着苏父对自己的关心就为所欲为,苏父不知道替苏燕解决了多少烂摊子,这一次苏燕以为苏父还是会替自己解决事情的。
殊不知,司空宇插手的事情,是没有人能够改变结果的,在生意场上,司空宇就是制定游戏规则的那个人,其他的人只能被司空宇玩弄于股掌之中。
这一次,就是苏父想助苏燕,也是无能为力的事情了。
“混账东西,永远分不清是非,陈妈,好好看着小姐,要是让她跑了我找你算账。”
苏父觉得苏燕是无理取闹,而他现在根本就没有心情在这里听苏燕的威胁,一个司空宇的威胁就已经够让他心里不痛快的了。
苏燕一听,就觉得自己希望不大了,然后揪住苏父的胳膊就说着“爸,你不能亲手毁了我的幸福,你不是最疼我的吗,你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我的幸福被尧月那个贱人毁了呢,爸,你一定我。”
苏父不理会苏燕的央求,直接一甩胳膊离开,任苏燕倒在地上哭闹。
玫瑰别墅里,尧月一大早及起来洗漱好,说要去医院照顾尧泰州,司空宇自然也没有阻拦,只是说了一声“我陪你去。”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于情于理司空宇都应该陪着尧月一起去医院看望尧泰州的。
尧月拒绝了司空宇,“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了,你不是要处理郊区那块地的事情吗,你就不用去医院了,到时候把那块地的项目分一杯羹给尧氏就好。”
不得不承认,尧月很会做生意,司空宇带着审视的眼神看着尧月,从头到脚的打量了尧月一番,眼神里尽是这个女人不简单的意思。
尧月被司空宇看的浑身不舒服,反声问着“怎么了?我的要求很过分吗?反正你的那个项目也是要给其他公司去做的,交给尧氏你稳赚不赔,有问题吗?”
尧月很清楚尧氏的优点和g集团的缺点,g集团在国内虽然涉及的项目非常广泛,但是国外经商的习惯和领导团队,让他们在中国处理跟政府沾边的商业活动的时候很是费劲。
刚好尧氏在国内的生意做的是风生水起的,可谓是国内商业圈的老大,各种人脉关系那更是不在话下,也不是说司空宇的领导层团队就搞不定这些事情,只是会比较麻烦。
而且还是花很多没有必要的钱,如果让尧氏去做的话,司空宇对的豪气加上尧氏的人脉关系,这件事情简直就是轻而易举。
生意人都有一个理念,那就是能不花钱的地方绝对不多花一分钱,尧月也是吃定了这点,所以才会在司空宇的面前提出这样的要求的。
“尧月,你很聪明。”
司空宇也不说答应,也不说不答应,就这么夸赞着尧月,但是在尧月听来,却不是什么夸赞的话了。
“谢谢你,我也是这样认为的。”司空宇不表明态度,尧月也不着急,对司空宇说了一声就走了。
本来司空宇只是端着尧月丈夫的身份想要和尧月一起去医院的,但是被尧月拒绝了之后,司空宇一不好不顾面子继续死缠烂打的要跟着尧月去。
所以只能看着尧月出门,没有跟上去,在司空宇的心里,其实尧月本身就已经不一样了,只是司空宇拒绝承认,尧月又不放在心上而已。
尧月去了医院之后,只有陈墨在尧泰州的病床前守着,看着陈墨细心照顾尧泰州的样子,尧月还真的有那么一瞬间不想要进去打扰。
但是陈墨一个转身,就看到了尧月站在门口,陈墨的脸被尧月打肿了,现在都还有一些浮肿呢。
看着陈墨这个样子,尧月的心里有一些的过意不去,就好像是自己做了多对不起沉默的事情一样的。
其实陈墨的身份特殊,有时候虽然尧月会和陈墨置气,也明明知道沉默是一个怎样的人,但是在事情发生过了之后,尧月还是会觉得是自己有一些对不起陈墨的。
只是天生的傲娇让尧月根本就放不下身段去和陈墨说一声对不起。
“你怎么来了?”
陈墨有些惊慌的问着尧月,医生说了尧泰州今天会醒来的,尧月已经开始怀疑自己了,如果尧泰州醒来也怀疑自己的话,那自己的地位可真的就不保了。
尧月推门进来,坐在了病床前,看着还在昏迷的尧泰州,并没有回答陈墨的话。
陈墨的心里更加的紧张了,这个时候陈墨想到的人只有昙宸了。
不知不觉,陈墨和昙宸已经开始同流合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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