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我照顾爷爷就可以了,小月你回去休息吧。”
陈墨不想和昙宸有过多的联系,深知昙宸是什么样的人的陈墨,知道和昙宸一旦扯上关系的话,就会和苏燕是一样的下场。
有时候,不得不说尧月确实是一个命非常好的女人,就是遇到了昙宸这样的渣男也能顺利的抽身。
而陈墨不知道的是,在昙宸已经知道苏燕对自己来说没有任何的作用的时候,她已经成了昙宸的下一个目标,此时昙宸就在医院里,等着陈墨找自己帮忙呢。
“不用了,我也想在这里照顾爷爷,等爷爷醒来。”
其实就是尧泰州醒来的话,尧月也是不会拿着陈墨的事情来说的,就算是尧泰州有所怀疑也不会就不顾陈墨的一切就说出来的。
只是做贼心虚的人,本能的把事情往最坏的情况去想而已,这是人的本性罢了。
陈墨听着尧月这么说,就觉得尧月一定是在怀疑自己,坐立不安的陈墨只好找了一个要上厕所的理由,出来给昙宸打电话。
“喂,昙宸,你现在在哪里?”尽管陈墨保持着一贯的冷傲,但是语气里面的慌张还是难以掩饰的。
昙宸等的就是这样的结果,假装很关心陈墨的说着“我就在医院,我时时刻刻都陪着你,你放心,我永远都在你的身边,在你转身就能看到的地方。”
陈墨挺多了这样的鬼话,但是现在她却只能寄希望在昙宸的身上,恐慌已经让陈墨失去了理智,陈墨觉得只要尧泰州一醒过来的话,自己所拥有的一切就会消失。
所以她不能让尧泰州醒来。
陈墨此时正在医院走廊的角落里,转身一看,果然发现了穿着一身白色大褂的昙宸。
有那么一刻,在看见昙宸的时候,陈墨的心里感觉到了一丝的安稳,可能是因为现在她和昙宸是用一条破船上的人的缘故。
昙宸看见陈墨就走了过去,直接拉起陈墨的手就说着“墨墨,我知道你现在很害怕,如果你爷爷醒过来的话,一定会怀疑你给他吃的是什么,为了你的安全,你只能让他醒不过来。”
陈墨清楚,但是陈墨就是做不出来这样的事情,爷爷对自己的好,陈墨心里清清楚楚,这个世界上,只有爷爷是真的对自己好的人,所以这样害爷爷的事情,陈墨真的没有办法一次又一次的去做。
陈墨摇摇头,第一次看见这个要强的女人这样的无助,但是昙宸是不会管这些的,昙宸的心里只想着尧氏企业的钱,得到了陈墨就等于得到了尧氏企业,只助陈墨拿到了尧氏企业,那自己的未来就是凤凰腾达的。
苏燕算什么,爱情算什么,只有钱才是王道。
“墨墨,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你一犹豫你现在拥有的一切就都会消失,尧泰州之所以养大你,就是想要让你给尧家当牛做马的尽心尽力工作,不然为什么要让你留在公司呢,一切都是给尧月做嫁衣,最后你努力的这些都会成为尧月的,而尧月当家作主之后,一定会把你赶出去的,到时候你会一无所有。”
昙宸说着蛊惑人心的话,手轻轻的上陈墨的脸,那是被尧月打肿了的脸,“你看看,她下手多重,她是多么的不顾姐妹的情面,你只有让尧氏企业姓陈了,你才有翻身的机会不然你一辈子只能被尧月踩在脚底下。”
陈墨想着尧月和傅雅宜的话,也想着尧泰州说过的话,尧月才是真正的,尧家的一切最后都是尧月的,自己什么都不是。
她不要做寄人篱下的人,她恨尧月,她要让尧月失去所有的一切,只有这样尧月才能体会到她的痛苦。
渐渐的,陈墨就被昙宸说服了,因为昙宸说的本身就是陈墨心里想的事实。
昙宸看见陈墨在犹豫,双手覆盖住陈墨的手,对陈墨说着“墨墨,就这一次,就这最后一次,你只是让你爷爷好好的睡着而已,根本不会威胁到他的生命安全。他醒来如果知道了是你这样对他的,他一定会心凉,到时候一定会把你赶出尧家的,他睡着了就不会出现这样的结果了,他不会伤心你也不会有任何的危险。”
有时候,人在做某件事情的时候,需要的只不过是一个完美的借口而已,陈墨不用想,现在昙宸都已经给她了。
昙宸将一支注射器一支药递给了陈墨,嘱咐着陈墨“你把这支药打进他的点滴里,他就会睡几天,你放心这药没有任何的副作用,不会伤害到他的。”
陈墨的手里,陈墨的双手发抖着,却也是紧紧的握住了药,然后对昙宸说着“尧月在,我不好下手。”
终于,昙宸几句话就把陈墨说服了,人有时候就是这样的不坚定,也会这样的费尽心机。
达到了目的的昙宸,嘴角露出一个得意的笑,陈墨看着昙宸,一脸的恶心嫌弃,但是她现在只能忍着,因为昙宸不仅有自己和他的视频,还有自己陷害爷爷的罪证,就单单是这两样东西,就已经让陈墨一辈子只能受制于昙宸了。
陈墨心里的恨不断加剧,却也只能一次次的强忍着,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安然无恙。
陈墨看着昙宸的嘴落在自己的脸上,心里想着“昙宸,等这些都对我够不成威胁的时候,我一定第一个就毁了你。”
“我去弄走尧月,你先进去。”
陈墨捏着药听昙宸的话进了病房,和尧月什么话也没有说,独自坐在窗边。
没过几分钟,昙宸就换上了一身合身的西装,突然的出现在尧泰州的病房门前,扑进来跪倒在尧月的面前说着“小月,你原谅我好不好?小月我知道你还是爱我的,你原谅我吧。”
“你起来,昙宸你起来。”现在的尧月对昙宸一点儿的好感也没有了,推着昙宸让昙宸起来,但是昙宸死活都不肯,嘴里还说着让尧月原谅自己。
昙宸见自己这样了尧月还是不理不睬的,直接就起身把尧月扛在了肩膀上扛了出来。
“昙宸,你放我下来。”尧月害怕丢人,更怕被人拍到。
男人力气大起来,真的是没有女人什么事儿的,尧月低声在昙宸的耳边说着,将头深深的埋下来,长长的头发遮住了尧月的整张脸,昙宸一路将尧月扛在了住院楼后面的草坪里,才把尧月放了下来。
“昙宸,你干什么?我告诉你,你最好别来招惹我。”尧月半吼着昙宸,在尧月的心里,昙宸就是一个人渣,为了目的简直是不择手段。
尧月真想用钱砸在昙宸的脸上让昙宸滚蛋,但是想到这样做是成全昙宸,尧月就只能生着闷气了。
一个男人如果真的不爱你的话,是根本就不会对你有任何的关心和顾及的,绅士这种生物也是因人而异的。
男人只有在自己爱的女人面前才会非常的绅士,在不爱的女人面前简直就是魔鬼。
昙宸在尧月的面前,现在就是魔鬼。
面对着尧月对自己的威胁和警告,昙宸只是淡然一笑,因为他想要得到不仅仅是这些而已。
所谓大男子汉,忍辱负重是必须的,所以尧月说几句这样的话算什么,就是比这更过分的,他也照样能够听得下去。
尧月和昙宸走后,陈墨就开始了行动,只不过药一直被她拿在手里,她怎么也不能下得去手,对尧泰州做出这样过分的事情来。
因为陈墨不不相信昙宸给自己的药对尧泰州是没有任何的副作用的。
陈墨看着躺在病的尧泰州,迟迟的不敢下手,她看了很久拿在手里的药,依旧是没有那样的勇气,去注尧泰州的点滴里。
她看着尧泰州,这个时候想起来的是尧泰州对自己的各种好,但是随后伴之而来的是尧泰州对她如何的心狠。
最后,陈墨还是没有忍住,就在她要将药注尧泰州的点滴里面的时候,尧泰州在这个时候忽然睁开了眼睛。
刚好就这样定定的看着陈墨,陈墨被吓了一大跳,当即就后退了两步,赶紧将药藏在了身后,叫着“爷爷,你醒了,真的太好了。”
陈墨下意识的举动,不是叫来医生,而是趴在尧泰州的病床前,随时准备着用手去捂住尧泰州的嘴巴。
早在尧月被昙宸扛出去的时候,陈墨就已经关了病房的门,现在尧泰州的身边,只有陈墨一个人。
“爷爷,你有没有感觉到哪里不舒服?”陈墨一直盯着尧泰州的眼神在看,也在试探性的和尧泰州说话。
陈墨反常的行为,早就让尧泰州有了防备之心,一个在商界摸爬滚打几十年的人,怎么会不理智呢。
就算面对的是自己的亲人,在该防备的时候,也不会有一丝丝的松懈。
何况陈墨心里一直在想什么,尧泰州是清清楚楚的,所以这个时候尧泰州是不会跟陈墨唱反调的,如果一旦不顺着陈墨的意,会发生什么谁又会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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