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泰州只是假装自己在醒来,还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看着陈墨的眼神特别的空洞,没有任何的情绪和思想的流露。
陈墨试探着又叫了几声“爷爷。”见尧泰州没有任何的回答,只是睁开的眼睛环视了周围一圈儿之后,就又闭上了眼睛。
尧泰州以为这样做就能够让陈墨不做任何的举动,而事实上却不是这样的,尧泰州突然醒来的事情已经让陈墨觉得自己特别的不安全了。
在尧泰州闭上眼睛之后,陈墨安静的坐在尧泰州的病床前,时不时的照看一下尧泰州。
昙宸见陈墨迟迟没有给自己打电话过来,就知道陈墨那边没有处理好,只能继续拖着尧月。
而尧月觉得自己和昙宸说不清楚,也觉得自己是不能这样和昙宸在一起继续待下去的,所以尧月甩开昙宸的手就要离开。
但是反被昙宸一把拉住了,知道自己逃不脱,但是尧月也不想自己和昙宸之间再有事情,让司空宇有任何的误会。
渐渐的,尧月的心里其实是在为司空宇考虑的,从刺激到替司空宇考虑,他们经过的也不过就是一次接着一次的误会,患难见真情,可是尧月和司空宇之间连真情都是没有的,这样的感情又是要让人如何说的。
在发生这样的事情之后,尧月的心里第一次出现了司空宇的样子,这是第一次在自己遇到了自己不能解决的事情之后想到的是一个男人。
“小月,就算你不能原谅我,你也要听我把事情跟你说清楚吧,如果我不放你的走的话,你认为你能走掉吗?还是你想要让我在这样的地方对你做一些事情?”
昙宸这些的威胁让尧月停下了所有的反抗,尧月定定的看着昙宸,现在杀了昙宸的心都有了,尧月知道昙宸是一个说的出就做的到的人。
“刚好,我也有事情要和你说清楚,那我就先听你说吧。”
尧月停下来,转身看着昙宸,有陈墨在照顾爷爷应该是没有事情的,和昙宸在这里把事情说清楚也是好的,免得以后昙宸再来纠缠自己。
昙宸现在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一副无赖的样子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人,看见尧月不再有反抗,也不再打算走了,昙宸直接就重重的甩开了尧月的手。
在昙宸的心里,尧月早就什么都不算了,如果说昙宸对尧月还有什么感情的话,那剩下的也只有怨恨这种情感了。
“尧月,我不爱你,从开始我就不爱你,爱上你就是为了接近苏燕,而和苏燕在一起也不是因为爱情,就是因为看中她们家有钱。”
昙宸这样的坦白,多少还是让尧月的心里不舒服的,昙宸一次次的打破了尧月心里的美好,本来在司空宇把事实摆在尧月的面前的时候,尧月都是选择逃避的。
但是现在昙宸现在亲口说出这样的话,还是让尧月觉得有一些不能接受的,现在的情况就是,昙宸连给尧月自欺欺人的机会也不给。
昙宸继续说着“不瞒你说,我和苏燕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任何的关系,苏燕怀着的孩子不是我的,所以我就让她流产了,尧月我本来是想要和你发生肉体上的关系的,但是你实在太让我恶心了,你有那么多的钱,分我一点儿就怎么了?你为什么不早一点告诉我你的身份?”
声声质问简直就是理直气壮,好像尧月欠了他昙宸多少似得,好像尧月的钱就是他昙宸的一样的。
尧月冷笑一声,看着眼前的昙宸,连骂昙宸都觉得是掉沈家的事情了,但是面对这样的男人,如果不还回去的话,他一定会认为是尧月不敢的。
尧月一直主导的就是,不要用别人对你的态度去对别人,因为那样自己的身价也是会掉的,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在对付贱人的时候,就要有对付贱人的方法,而这些时候,往往以牙还牙这样的手段就是最起作用的,尧月直接出声冷冷的反问着昙宸“你给我一个必须给你钱的理由?你这样除了生理器官是男性的之外还有哪一点像男人的样子?一个男人没有本事那就过着没有本事的生活就好了,眼高手低的人是不会有好的下场的,更何况是你这样不知廉耻还总是陷害人的人,昙宸迟早有一天你会遭到报应的。”
骂起昙宸的时候,尧月现在简直就可以骂三天三夜了,尧月还是觉得不解气,心里有好多的话要说出来,不过看着昙宸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知道自己骂再多也只是让自己心里不痛快而已,所以尧月还是很合时宜没有再说下去了。
只听见昙宸呵呵一笑,说着“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把你当成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看待,我要你的一点儿钱就怎么了,你连钱都舍不得给我,你还口口声声说爱我,爱我就是欺骗我,连钱也舍不得给我,这就是你的爱吗?
尧月,你把人踩在脚底下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从来不会考虑别人的感受,凭什么让别人体谅你,尧月你以为我是真的爱你吗?我从来就没有爱过你,对你说过的那些情话现在想起来都让我觉得恶心。”
尧月抬手就要给昙宸一巴掌,但是被昙宸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了,“你是我的什么人,随便就想要给我耳光,尧月你还真的把自己当成一回事儿了。”
和昙宸这样的人讲道理根本就是在浪费时间,明明做错事情的人一直都是昙宸,但是他能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在别人的身上。
还说的头头是道的,这样的男人世界上真的是只有这一人。
另一边,在尧泰州没有睡着之前,陈墨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只是那样的看着窗外,只是心里已经坚定要怎么做了。
在昙宸和尧月互相对峙的时候,尧泰州早就已经睡着了,第二次走到病床旁边的时候,陈墨一点儿的犹豫也没有,直接就将昙宸给自己的药注射进了尧泰州的点滴里。
“表小姐,你在做什么?”
身后突然想起来的刘阿姨的声音把陈墨吓了一跳,自己怎么也没有想到做这样的事情会被刘阿姨看见。
陈墨将刘阿姨拽进来之后,看了一眼门外,直接就揪着刘阿姨问着“说,你看见了什么?”
陈墨做的事情刘阿姨全部都看见了,只是这时候刘阿姨还不会怀疑陈墨,毕竟谁都不会想到陈墨会对尧泰州下手的。
“我就只看见表小姐你给老爷加药,其他的都不知道,老爷的病情怎么样了?老爷什么时候醒来呀表小姐?”
其实尧泰州根本就是假睡,听见刘阿姨这样说,尧泰州睁开眼睛直接问着陈墨“你给我加了什么药?刘妈,你还不去叫医生来。”
陈墨见自己做的事情暴露了,尧泰州居然还叫刘阿姨去找医生,这明显就是在怀疑自己,陈墨怎么会让刘阿姨叫医生来呢。
赶紧的拉住刘阿姨说着“爷爷,你需要休息,不用叫医生的。”
趁着尧泰州和刘阿姨都不注意的时候,陈墨直接就抓起桌子上的花瓶,猛地朝着刘阿姨的后脑勺砸过去,刘阿姨就晕倒在了地上。
在尧泰州还吃惊的时候,陈墨跑过去一把捂住了尧泰州的嘴巴,惊恐的全身发抖说着“爷爷,我不想这样对你,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你不要叫,你赶紧睡赶紧睡啊。”
此时的陈墨就像一个疯子,眼睛睁得很大,看上去非常的恐怖,尧泰州感觉到呼吸有一些不顺畅,只是十几秒的时间,尧泰州就已经快要没有了呼吸,陈墨这才松开了手。
紧紧的盯着尧泰州,随时做好了手再次捂上去的准备,她现在全身都在发抖,有害怕,有恐惧,更多的是后悔。
她深知自己已经回不去了,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之后就没有办法再回头的,因为回头也不会得到任何人的原谅。
确定了尧泰州重新昏迷了过去之后,陈墨给昙宸打了一个电话过去,自己整理了一下尧泰州的床,又在刘阿姨的后脑勺猛地砸了一下,确保刘阿姨不会短时间里醒来之后,才拖着刘阿姨出去。
而做完这所有的事情之后,出门就看见了尧月。
“刘阿姨怎么了?”
尧月看见刘阿姨被陈墨扶着,一副不省人事的样子,急切的跑过去问着。
“没有什么事情,就是她太累了,晕倒了,我带她去看看吧,你去照顾爷爷,我有一些累了,刚好带着刘阿姨看完身体之后送她回去休息一下再来换你。”
陈墨伪装的特别好,什么破绽都没有,因为昙宸让尧月现在的情绪特别的不稳定,所以尧月也没有发现陈墨的任何不对劲。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昙宸把这句话运用到了极致,和尧月在一起的那几年,他已经非常了解尧月是如何的人了。
和陈墨联手对付尧月,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好吧,你去吧。”
尧月就这样相信了陈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