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月一直都是没有办法让人放心的状态,所以张凌龙就一直在医院里面陪着尧月在,知道张凌龙做什么的司空宇,几次心里不舒服想要给张凌龙找事情,但是想了想心碎的尧月,司空宇还是忍了。
司空宇刚出医院,正不知道要去哪里的时候,司空侯打了电话过来。
尧家的事情司空侯也知道了,这个时候原本离婚的事情还是不要谈的好。
婚姻对尧月来说是一层保护罩,但是人都是自私的,犹豫再三的司空侯,还是打了电话给司空宇,把司空宇叫回去打算处理离婚的事情。
本来司空侯还是很头疼的,但是尧月主动说了离婚的事情,那这件事情就好办的多了。
司空宇心里是自己没有意识到的悲伤,像一个行尸走肉一样来到了司空别墅。
看见魂不守舍的司空宇,司空侯也大概猜到了司空宇是因为尧月的事情而苦恼,既然这样索性就直接把尧月离婚的事情说出来就好了。
不等司空宇坐下来,司空侯就拿出尧月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放在了司空宇的面前,看见离婚协议四个字的时候,司空宇的心凉了半截,可是司空侯接下来的话更是让司空宇的心凉透了。
“小月这丫头虽然是一个很好的姑娘,但是心早就有所属,她来找我给了我这份离婚协议书,说不想让你耽误她的幸福。小宇,感情的事情是没有办法强求的。”
司空侯一番话,打破了司空宇心里对尧月左后一点儿的幻想,司空宇理所应当的以为尧月还爱着的人是昙宸,现在再也没有人能够阻止尧月和昙宸在一起了,所以尧月立马就和自己离婚。
在司空宇的心里,尧月已经是一个黑化的存在了,而司空宇不知道的是,尧月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后来能够更好的遇见他。
气急所谓司空宇将离婚协议拿在手里,在情不自禁的情况下已经捏成了一团,最后狠狠的丢在了地上,也不问司空侯是什么态度,直接说着“离婚的事情不是她一个人说了算的。”
司空侯看着司空宇这个态度,看出来司空宇已经对尧月有了感情。
趁着司空宇自己没有发现的时候,司空侯是一定要斩草除根的,不管尧月真实的样子是什么样的,尧月的形象早就已经不能做司空家的少夫人了。
司空侯苦口婆心的对司空宇说着“小宇啊,感情的事情是强求不来的,强扭的瓜不甜,既然小月不喜欢你,那你何不君子成人之美呢。”
司空侯尽量把话说的好听,就是想让司空宇在离婚协议上签字,虽然这份已经被司空宇捏碎了,但是没有关系,司空侯早就复印了无数份。
“爷爷,我自有分寸,这件事情我自己会处理的。”
司空宇对司空侯说完,也不管司空侯是什么样的心情和态度,直接就出门了
司空侯在身后叫了几声,司空宇也没有停住见不,就是司空宇这样的做法,更加让司空侯坚定尧月是一个祸害的存在了。
无论司空宇对尧月是不是产生了感情,司空侯都是不会让尧月和司空宇在一起的。
另一边,傅雅宜和尧新建的丧礼刚刚办完,昙宸就逼着陈墨举办婚礼,说是不管怎么样也应该让自己名正言顺的。
陈墨面对昙宸的无理取闹,只能说着“昙宸,要名分这种事情向来不是女人做的事情吗?你怎么跟一个女人一样?”
陈墨这话一说出去就激怒了昙宸,昙宸像一个有暴力倾向的男人一样甩手就给了陈墨一个巴掌,力道大的陈墨的脸上立马就红肿了起来。
“贱女人,你别给脸不要脸,说谁像女人呢,劳资伺候得你的,你居然敢说我像女人。”
昙宸一边骂着一边继续抬起手要扇下来,陈墨吓得早就用胳膊抱住了自己的头,她不是一个怕事的女人,现在却害怕昙宸。
陈墨不敢再说什么,只能答应昙宸一切不合理的要求。
“记得一定要让尧月来,不然让你好看。”
昙宸恶狠狠的警告着陈墨,这样子一点儿也不像是一个名牌大学的毕业生,纵使陈墨后悔万分也为时已晚。
陈墨来不及伤心难过,公司还有一堆的事情处理,尧新建出车祸死亡的消息,更是让尧氏企业在一夜之间跌入了谷底,不要说撤资的问题,就是债款也是一时间还不清的。
尧氏企业随时都面临着破产的威胁,陈墨也是束手无策,这个时候昙宸要求举办婚礼,无疑是火上浇油,但是到了这个时候陈墨也没有了任何的退路。
从大宅里出来,陈墨就去医院看尧月了。
陈墨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尧月,毕竟这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害得,陈墨的心里清楚,这本来就是和尧月没有关系的事情,大但是为了让自己的心里好过一些,她还是把一切都责怪在了尧月的身上。
此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阿龙给司空宇打过电话之后就回去了,司空宇让阿龙安排了两个护士照看尧月。
陈墨来到病房里就把护士打发走了,然后将睡着的尧月叫了醒来,昙宸说的事情,她不敢不做,既然已经伤害了尧月,那就让伤害更加的彻底一点。
“陈墨?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出去,我不想看见你,你走。”
尧月睁开眼睛看见陈墨的瞬间,满是悲伤绝望的眼神立马就犀利了起来。
尧月现在最不想要看见的人就是陈墨,她总是觉得爷爷和父母的死,都是和自己的这个表姐有关系的,苦于自己没有证据,只能看着陈墨逍遥法外。
陈墨眼神里面透着一股沧桑,对于尧月来说是失去亲人,对于陈墨来说又何尝不是呢。
难道就只有尧月一个人会伤心难过吗,她也很无奈啊,但是她有什么办法,她最不应该的就是听着昙宸的话,给爷爷用了不应该用的药,但是尧新建和傅雅宜的死是和自己没有关系的。
尧月要恨的话也应该恨昙宸的,这些话憋在陈墨的心里是相当的难受,但是陈墨不能把这话说出来,只能放在心里。
“尧月,我只不过是来告诉你,我和昙宸的婚礼在三天后举行,希望你这个唯一的亲人来参加而已。”
陈墨的话在尧月的心里激起了千万层的惊涛骇浪,陈墨做的简直太过分了。
尧月无力去反驳陈墨的话,她已经伤心的要死了,陈墨和昙宸这对狗男女,自己的父母刚去世,他们就大动干戈的举办婚礼,要说他们没有做什么,谁会相信。
尧月自从陈墨进来看了陈墨一眼之后,始终都是低着头没有说话,她发誓一定会让昙宸和陈墨知道什么叫后果的。
尧月冷冷的出声“陈墨,你一定会自食其果的,我不会放过你,你最好时时刻刻的小心。”
陈墨明明知道尧月什么证据都没有,但是听到尧月这样的威胁,心里还是咯噔一下,苦悲夹杂着恐惧的心思,让陈墨内心也备受煎熬。
她无言去反驳尧月的话,只留下一句“随便你。”就转身离开。
所有人的生活在一夜之间全都改变了,陈墨走后,尧月再也没有入睡。
她看着窗外黑黑低垂的天空,尽管心里悲伤在无限的蔓延,她脸上挂着不知何时才会流干净的眼泪,她还是一副倔强坚强的样子。
因为深知以后无人可以依靠,所以再伤心也要振作起来,她不能让害死自己亲人的凶手逍遥法外。
迟早有一天,她会让他们尝到代价的味道的。
转眼间,便到了昙宸和陈墨大婚的日子,媒体的说法不一更是让充满争议的两个人的婚礼更加的热闹了起来。
报道不断,掩盖了车祸的事情,几天过后,那场车祸仿佛是天边的云一样,消散不见。
昙宸是一个极其虚伪的男人,什么都要最好的,一场婚礼下来,让本来就摇摇欲坠的尧氏企业更加的残败不堪。
医院里,尧月正和司空宇面对面坐着。
“我要出院,去参加昙宸和陈墨的婚礼。”尧月的语气就像是从深深的谷底传来的一样,不带任何的情绪。
这话听在司空宇的耳朵里,更加的别扭,他总是以为她心里爱着的人是昙宸,他也以为她是借着祝福的借口去和自己的姐姐争夺男人。
他心里想着“尧月,是不是我成全了你,你就会幸福?”
尧月不知他的心思,他也不开口问尧月心里是如何想的,两个人各怀心思的计划着以后,不约而同的将对方从自己的以后里剔除出去。
“礼服给你准备好了,需要我陪你去吗?”司空宇罕见的温柔了起来,可是尧月感受不到,她的心里此时只有仇恨。
司空宇命令阿龙将礼服拿了进来,在阿龙把礼服递给尧月的时候,他仔细的观察着尧月的面色,发现尧月没有任何的变化之后,才好像心情好了许多。
阿龙走后,尧月起身就将自己身上的病号服脱了下来,直接在司空宇的面前换起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