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尧月曼妙的身姿,司空宇一股忍不住的劲儿直往大脑冲,看到尧月淡漠的眼神的时候,他才冷静了下来。
他在想,尧月的心里到底在想一些什么,他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不吸引这个小女人了,明明他哪里都是最好的,偏偏就不入她的眼。
“我去去就来,你不用陪我。”穿好衣服之后,尧月声音凉透了一样说着。
也没有给司空宇任何回答的机会,就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司空宇不放心尧月,又不好拉下面子跟着尧月去,只能派阿龙暗中跟着尧月,好保护尧月不受伤害。
他本以为尧月是喜欢阿龙的,因为尧月之前说过阿龙很帅,还要和阿龙一起去吃饭。
不过经过今天的观察,他发现这个女人对谁都是一样,开心了一下,不开心了随手一丢,管他是谁。知道了尧月是这个样子的,司空宇也就放心了下来。
a市最豪华的酒店,皇家酒店里,铺天盖地的都是鲜红的玫瑰,媒体将酒店外围围了一个圈儿,都想要得到最新的新闻。
尧月自己开着司空宇几千万的限量版跑车,华丽丽的出现在酒店的门前,强大的气场和做派瞬间就吸引了眼球。
在她下车后,所有人都是倒吸一口凉气,觉得今天这个婚礼绝对是两个女人的较量,谁输谁赢终究还是未知数。
一身黑色深v紧身拖地长裙,浪卷黑发倾斜而下,戴着墨镜的尧月踩着十五公分高的高跟鞋。
在一众记者的追问下踏上红毯,就在进酒店的瞬间转身回答着记者们的问题。
“我不过是来参加自己表姐的婚礼,大家大可以放心,不会出任何事情的。”
她的脸上没有微笑,嘴角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仿佛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样。
即便是极度憔悴,也美得楚楚动人,她今天的打扮,绝对让所有人都会眼前一亮,也绝对会压过新娘的风头。
“尧小姐,你的父母刚刚双亡,陈小姐就这样大张旗鼓的举办婚礼,你还来参加,是不是太绝情过分了?”
这真的是一个尖锐的问题,听到的瞬间尧月身子一颤,尽管做好了各种应对的准备,还是没有办法在面对的时候做到毫无波澜。
尧月冷笑一声,漠然答到“这话你不应该冲进酒店去问问新娘吗?”
一时间,没有人再问这么的问题,尧月如高贵的女王一般,带着居高临下的气场,缓缓酒店大堂。
司仪正在高声说着“新郎,你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
尧月远远站着注视着这一幕,空洞无神的瞳孔里,看不出任何的心思。
一吻过后,陈墨才注意到站在门口的尧月,她心里忐忑不安,昙宸却带着挑衅的大声问着,“小月,你怎么来了?”
明明是他要求她来的,尧月又何尝不知道呢。
这个昙宸,永远怕曝光率不够,随时都想要新闻缠身,仿佛这样他就有了存在感一样的。
尧月款步向前,如果不是面对着大众,她一定会直接冲过去几个耳光呼过去的,但是她现在不能任性,可是她依旧压抑不住自己内心的愤怒。
她笑而不语,面上看上去仿佛一点儿的悲伤也没有。
待走到他们面前的时候才说“一个是我的姐姐,我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一个是我的前男友,我曾爱过的人,你们结婚,我当然要来的。”
尧月从来就不是一个善茬,她从来都是睚眦必报的人,“只不过可能我姐姐可能不知道,她的新郎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
尧月邪魅一笑,只见这个时候,大堂的门被重重的推开,苏燕疯了一样的冲进来,手里拿着一把菜刀朝着陈墨和昙宸就冲了过来。
“陈墨,你这个贱女人,竟然敢别人的老公,我要杀了你。”
来参加婚礼的人,本就看热闹的居多,所以苏燕这样胡闹,途中也没有人制止她。
尧月知道自己不能做什么,但是苏燕是可以做什么的,所以在来之前就把这件事情和苏燕说了,于是就有了现在。
昙宸看着苏燕拿着刀冲过来,也不管陈墨,直接自己先躲到了陈墨的背后。
陈墨顾不上心凉,只能紧紧的抓住苏燕的双手。
昙宸的举动简直让陈墨非常丢人,苏燕手里的菜刀已经划伤了陈墨。
尧月也像一个没事儿一样站在旁边看着,眼神里面的心狠无人察觉。
几乎所有人都抱着看戏的心态,看着陈墨和苏燕在台上相互挣扎。
“你这个贱女人,原来你才是最有心机的女人,你知不知道我已经坏了昙宸的孩子,你为什么还要和我抢他,我才是最爱昙宸的那个人。”
苏燕疯狗一样乱叫乱骂着,眼看着菜刀就要抵在陈墨的脖子上了,这才有人赶紧冲上去将她拉开了。
尧月自然是怕闹的不够,接着说了一句“苏燕,我不知道你和昙宸说的谁真谁假,昙宸说你的孩子不是他的。”
她说完,还将当时的录音放了出来,瞬间底下的人群里面议论炸开了锅,陈墨和昙宸也登上了娱乐的头条。
“昙宸,到底为什么?为什么你会这样对我?为什么你会喜欢上别人?”
苏燕趴在地上哭着问着昙宸的话,也刚好是尧月之前想要问昙宸的。
看着现在的苏燕,尧月就仿佛看见了之前的自己一样,本来要高傲转身离开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她知道昙宸是一个多无情的男人,把苏燕一个人丢在这里,昙宸不一定会做出多过分的事情来,毕竟苏燕算是毁了他的婚礼,让他颜面丢尽。
他本就是一个成性的男人,却偏偏要表现成谦谦君子,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管你是不是,现在和昙宸结婚的人是我,如果他是你老公,犯了重婚罪,你大可以去告,来这里撒泼是什么意思。
至于你肚子里的孩子,昙宸都说了不是他的孩子,你非要说是,那也等生下来做了亲子鉴定再来闹也不迟,现在这里不欢迎你。”
陈墨还是那个强硬的女人,没有人站在她那一边,没有人保护她,她就自己竖起周身的刺,让自己不受伤害。
只是这种自我保护,是以伤害别人为代价的。
尧月快步走到苏燕的面前,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一边扶着地上的苏燕一边好声好气对陈墨说着“姐姐,你大量,看在她是一个孕妇的份上放过她。也提前好为你的孩子积点儿德。”
陈墨气的脸色铁青,无奈却找不出一句话反驳尧月,她知道尧月意有所指,已经认定是自己害死了她的父母。
她也无力去解释,自己没有做过的事情,她是不会承认的,也不会心虚。
陈墨手臂上被苏燕用菜刀划出了伤,流出的血早就染红了雪白的婚纱。
尧月带着苏燕离开的时候,苏燕还趴在地上哭闹“我不走你放开我,昙宸,昙宸你出来,你不是说过你最爱我吗?你出来啊。”
苏燕哭的绝望,一个把自己所有的一切寄托在昙宸身上的女人,却来见证昙宸和另外一个女人的幸福,这可比当初她告诉尧月自己怀孕了要讽刺的多。
要不是尧月心软,完全会丢下苏燕离开的,因为现在的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
尧月强行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把苏燕从地上拖了起来,厉声对周围看热闹的人说着“看什么看,跟看耍猴一样看一个伤心的孕妇你们好意思吗?还不快帮我扶起来。”
周围的人被尧月这一说的愣神儿了半天,连忙帮着尧月扶起了地上的苏燕。
尧月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尧月说着“你也是,为了一个这样的渣男伤心难过值得吗?他要是真的爱你就不会站在这里了。”
她本是好心,没想到这个苏燕竟然乱咬人,一把推开尧月,尧月也是蹿了好几步才站稳。
苏燕大声哭闹,“尧月,你也不是什么好人,今天带我来这里就是为了看我的笑话是不是?你就是在报复我,报复我之前抢走了昙宸,你报复我才把昙宸介绍给别人的是不是。”
简直让人汗颜,尧月帮助苏燕本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现在被反咬一口,尧月的心里哪里会好受。
心想好心没好报就算了,还这样给自己泼脏水,尧月直接变了脸,说着“你自己瞎了眼要看上他关我什么事情,我还真是要谢谢你当初的抢夺之恩呢,狗咬吕洞兵不识好人心,你爱怎样怎样。”
苏燕哪里忍受得了尧月这样刺激自己,直接冲着尧月就挥着菜刀上了,苏燕动作太快尧月躲闪不及,眼看着菜刀就要落在尧月的脸上了。
说时迟那时快,尧月身后一个大力将她一拉才有幸躲过了这一下。
尧月本以为自己会倒在地上,没想到却跌入了一个温软的怀抱抬头对上的正是司空宇。
这个男人,再一次的帮助了自己,尧月心里没有感激,那随着车祸而来的对司空宇的憎恨也似乎消失了一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