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过后,a市再也没有了夏怜的消息,怜香小院永远成了一个回忆,当尧月收到夏怜发来的消息的时候,心中弥漫着的是自己也道不明白的情感,看着窗外的晴空万里,不想要与人争斗也不太愿意为情付出,这几天的时间里,没有闵刑也没有沈玉琳,唯一无一例外的就是每天的晚饭司空宇都会来和自己一起吃,说来也是奇怪,之前极力的反对自己的司空侯,如今也销声匿迹了一般的好久没有出现过了。
生活就像外面万里无云的天空一样,安静和谐的让人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就在她想着待会儿下班了要去吃什么的时候,办公室的门突然响了起来,收起思绪说了一声“请进。”
以为会是秘书汇报工作,瞥眼看了一眼是好久未见的宁长兰,颇为意外的尧月笑了笑,出于礼貌的说着“宁小姐,好久不见请坐。”
说完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也没有问对方是不是要喝点什么,冲了一杯速溶咖啡就端了过去。“谢谢尧总,好久不见尧总近来可还好?”
对方上下打量了一番她,看着她面色不错便问了一声,这样的客套话在没有意义的事情上面,实在是不愿意说的,伪装自己那也是要在有利可图的人面前呢,重新坐在了沙发上,莞尔一笑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起来,无事不登三宝殿,她喜欢有话直说的人。
“尧总看上去好像心情不是很好,不知道长兰是不是能够帮你解忧呢?”谦虚的说着,她现在可是娱乐圈里面首屈一指的大咖,还哪里有必要这样客气的和她说话呢,“我能有今天的成就还要多些尧总的,如果不是尧总和林雅之间产生误会的话,我永远都不会有如今的地位的,还是要谢谢尧总帮我亲手解决掉麻烦。”
这话说的真的是阴毒的很,明明最大的赢家是她,却将责任都推卸到了尧月的身上,这一手借刀杀人玩儿简直不要太溜,只是林雅那样的货色招惹了司空宇,那不管如何的下场都是她应该的,只是便宜了宁长兰,尧月怎么总觉得是有一些吃亏的呢。
“宁小姐说笑了,林雅是杀人未遂自作自受的,我不过就是一个受害者,没有你说的那么狠毒,想必宁小姐来也不是为了和我提一个你我都讨厌的人的,有什么话直说吧。”开门见山的说了一声,她才不会承认林雅的事情的和自己有关呢,在语言上犯的错误足够她一辈子都长住记性了,说话严谨是最基本的一种素养了。
“我喜欢张总,还请尧总成全。”宁长兰也是真的足够直接的,啜饮了一口咖啡用坚定的语气说着,一点儿也没有觉得她说出来的话有什么不妥当。
尧月手中的动作一顿,心里一种莫名的心思滑过之后,脸上带上一个淡笑,“你喜欢阿龙那是你的事情,和我来说什么,如果你也能让他喜欢上你的话,自然是皆大欢喜的事情。”
如果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好女孩子说着这番话的话,她一定会替阿龙非常开心的,但是对象是宁长兰的话那就算了,这个女人比起林雅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心思细腻还心狠手辣,处处想着利用别人得到利益,这样的人留在身边就是一种祸害。
宁长兰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走近她目光直逼着她的眸子,淡然却不失威胁的语气说着“尧总是张总深爱的人,这件事情怎么会和你无关,我也只是看在合作过的份上来和尧总说一声罢了,反正也不是你放在心尖上的人,何必揪着不放,除非你想要看着自己爱的人一步步踏进万劫不复的深渊。”
她爱的人?司空宇吗?宁长兰这是什么意思,她不相信对方一个小小的明星就能够让司空宇身败名裂,不过这种事情还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
“我等着,等着你毁掉我爱的人,我倒是要看看是你比较离开还是我比较心狠,宁长兰,我能偶然的情况下帮你成名,自然也能亲手将你从天堂打入地狱,不要以为尧氏不复存在了,我尧月就是你这样的女人可以随便招惹的人。”说完这这通话之后觉得还不解气,手里的咖啡真的是下一秒就要泼在对方的脸上了,想想还是不要跟这种女人计较的好,便伸手将杯子放在了桌子上,然乎心情不太爽的抓起了包包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阿龙看着她走了出来,脚步飞快的就要跟上去,这时候宁长兰刚好从她的办公室里出来,看见阿龙就故意的跑了过去,临近了他便是直接故意脚下一崴,“啊”的大叫了一声,直接就朝着阿龙倒了过去。
尧月清楚的听见了身后的叫声,却是头也没有回的继续朝着公司外面走了出去,任他们发生什么,那都是和自己无关的事情,阿龙也该开始自己的感情了,如果宁长兰能够让他的心思从自己身上移开一些的话,那也不是不可以的事情。
原本以为出了公司就能够轻松一些,再也见不到那些烦人的事情了,谁知道她前脚刚踏出公司的大门,后脚便有人从一旁突然冲了出来,直接就捂着她的嘴将她带上了一辆车,动作迅速的她连呼救的机会都没有,两个男人将她带上车之后直接就一掌劈在她的后脖颈上,两眼一闭接下来发生的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了。
“我们这样对少夫人少爷知道了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的。”其中一个男人说着,还不断的向后看来一眼,坐在驾驶室里赶紧的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另一个坐在副驾驶里的人便东张西望的看着司空宇有没有出现,回答着正在开车的那个男人的话“我们能有什么办法,总不能落得像阿龙哥的下场一样里外不是人吧,现在我们也只能听老爷的不是吗?”
两个人皆是唉声叹气的一番,其中一个说着“赶紧将少夫人带回去我们也算是交差了,不然被少爷发现了我们两个也不会好过的。”
一路狂奔到了司空侯的别墅,两个人将尧月抬了进去,按照着老爷的指示,将她重重的丢在了地上,他们的心都在随着一声砰的响声颤抖,所幸这一下摔了下去少夫人还是没有醒的。
不知道过去了有多久,尧月感觉到自己的脖子上很痛很痛,缓慢的睁开眼睛揉着自己的脖子,待看清楚周遭的一切之后,被绑架的恐惧也随之散去了。
从冰凉的地上爬了起来,这个司空侯,专门为了折磨她竟然还特意让人将地毯掀了起来,到底什么仇什么怨,一定要这样和她过不去呢。
“尧月,看来你是真的对小宇动了情了,连沈玉琳的出现都不能让你主动离开小宇,说吧,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司空侯前言不搭后语的说着,看的出来尧月对自己的孙子是有感情的,但是他就是不愿意相信她已经放下了当年的恩怨。
没有丝毫的畏惧,她现在孤身一人无牵无挂的,要是司空侯对她做了什么换来和司空宇的断绝关系,那她也觉得是值了的。
被敲晕带来就证明着这老家伙要是不松口的话她是走不出这里的,瞪着他回答着“所以她不是侥幸逃了一劫,是你专门放她一条生路用来日后牵制司空宇的,你到底瞒着他什么非要这么不相信他,除了他不是你的亲孙子外我真的想不到其他的原因了。”她不是傻子,从沈玉琳出现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只是猜测迟迟都得不到验证。
现在司空侯成了热锅上的蚂蚁按耐不住,倒是间接证明着她心中所想。皱着眉头观察着老头子情绪变化,他没有因为自己的话勃然大怒这倒是出乎意外的事情。
拐杖在地上狠狠的戳了戳,发出咚咚的响声,随后就是他嘲讽的声音响起来“你以为你还是当年的尧家大小姐吗,你以为尧家在我的眼里真的就是举足轻重的吗,收起你的小心思,我让你离开小宇那是因为你根本就配不上他。”
又是类似于之前的一番言论,尧月是真想拉着司空侯去医院跟司空宇做一个dna鉴定,像他这样的老家伙怎么会有司空宇那样的孙子呢。
“别在我的面前说这些无关痛痒的话,从头到尾都是你孙子缠着我不放非要和我在一起的,要说起来你这个老头也真的是过分,当初是你撺掇着司空宇娶我的,后来我们家败落了你势利眼逼着我和司空宇离婚。
现在还说出尧家在你眼里什么都不算的话来?难道说当初陈墨和昙宸做的一切都是你指使的吗?”
要论起颠倒黑白的本事来,尧月并不会比别人差多少的,只是她从来就屑于用这样的手段,但是对付司空侯这样的老家伙,就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混账东西,没大没小,口无遮拦缺教养,这是你对长辈说话的态度吗。”猛戳了几下地板,气急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