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闪婚厚爱:权少宠妻上瘾 > 第一百一十九章棍打暴晒
    好似认真的听着司空侯将这些教训人的话说完,尧月的心里丝毫波澜都是没有生起的,如果放在以前她一定会暴跳如雷的。淡漠的看着面前所谓的长辈,除了长得有点儿威严之外,看看他到底哪里有一点儿长辈的样子,如果不是顾及他是司空宇爷爷的话,她才不会给他丝毫的面子呢。

    早在他逼着自己和司空宇离婚的时候,他在尧月的心里就已经没有任何的地位可言了,司空侯也是他们感情里面的一个阻碍,如果以后当真还要在一起的话,她又要如何来面前面前的这位老人?

    心中可恶的话反复的响起了很多遍,最后还是硬生生的放进了心里,就当是给司空宇面子了,“你想听的话我说不出来的,你想要让司空宇跟谁在一起,那你去和他说好了,把我拖来这里警告有什么用,难道你还想着要将我塞去国外吗?”

    这不是据理力争,而是不屈服的表现,以前她还小,什么事情都是可以任由着别人安排的,但是如今休想再让她照着别人的意愿活着了。

    司空侯见状,只觉得尧月比起以前不懂事儿的放肆更加变本加厉,越看越觉得这样的女人根本就不配进司空家的门,看着她的眼神之中也带上了鄙夷,不假思索的出口训斥“没了父母你就可以这样放肆吗?我真的应该替你爷爷好好的管教管教你。”

    一句话如同暴雨梨花针一样的扎在她的心上,瞬间就把她的普通跳动的心戳了一个千疮百孔,往事都已经那样不堪回首了,为什么一定还要不断的提起来呢,她这个当事人都已经在心里快要放下了,怎么外人反倒是一直揪着不放,好像遇到那样的变故也是自己的错一样的。

    她刷的一下抬起了自己的脸,脚步一迈靠近了司空侯一些,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当初尧家出了事情的事情他见死不救,现在站着说话腰不疼要来教训自己,一句话将自己逝去的亲人提了一个遍,那她还要跪下来感谢他当年没有救自己家吗?

    “是,你乐意帮助是情分,袖手旁观是本分,但是无情戳痛别人的伤就是你的错,倚老卖老你很在行,欺骗隐瞒威逼利诱你哪一样不是信手拈来?司空侯,你年长我几十岁我才对你尊敬有加的,但不是让你把我踩在脚底下肆意妄为的。”一拳重重的砸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粉嫩的拳头骨节处顿时就红了起来,看上去有一些皮开肉绽的感觉。

    司空侯哪里会想到她会突然跟一只小野兽一样的爆发起来,还从来都没有人敢在他的面前拍桌子叫板呢,腾的一下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隔着面前的茶几就要一巴掌呼下来,尧月见状向后退了一步,冷冷的目光盯着他不放,是警告吗?

    “把自己的错推到别人的身上,自己的无能强加给别人的无情,当初如果不是你自己私生活混乱,又怎么会引狼入室,几年过去了不但没有反思清楚还回来跟我叫板,我看你是活够了。来人,把她给我抓过来。”司空侯吼了一声。,

    当下就有两个保镖从沙发后面绕了过来,将丝毫都没打算反抗的尧月抓了起来,而此时司空侯也已经绕过桌子走到了她的面前,和她四目相对的时候,看见尧月那宁死不屈的眼神,老家伙的心中就跟千万只蚂蚁在爬一样的难受,将手中的拐杖抓了起来握着横在空中。

    丝毫没有犹豫的抬起手来重重一下就打在了尧月的肚子上,下手快准狠,眼神也是噙着血的冷漠,这时候是不是给他一把刀他也会刺进她的身体里面;尧月抬起自己的头,痛的眉头都要拧在一起了,不过她连一声痛呼都没有发出来,用恶狠狠的眸子看着盯着他,不卑不亢的样子铁骨铮铮的。

    “还不知错?”又是一下重重的打在了她的身上,这一次更是要命的直接打在了她的胳膊上,丝毫都不顾及落下来的力道会不会将她的胳膊打断掉。

    “司空侯,以前真没发现你是这么一个卑鄙的人。”

    砰,又是重重的一下落在了她的身上,这一次打在她的腿上,疼的她瞬间就跪倒了下去,整个身子也受力不稳倒了下去,就已经成了这样了,司空侯还是冷漠的拿着拐杖一下一下的打在她的身上,最后她只能匍匐在地上,用后背去承受所有的重力,双手紧紧的抱住自己的头,以免自己受更严重的伤。

    直到她疼的麻木的时候,司空侯才停住了手,气喘吁吁的走到了沙发上坐了下来,冷冷的说了一声“把她给我丢出去。”

    站着的两个保镖相互看看,谁也不敢先动手去将地上已经快进入昏迷状态的尧月抓起来丢出去,“等什么?难道还要我一个老头子动手吗?是不是你们也活的不耐烦了?”

    听了这话谁还敢站着不动,两个人纷纷赶紧的低下了身子,将地上的人抬了出去,出了别墅之后,这两个保镖也不管尧月是不是清醒的,乞求无奈的声音说着“尧小姐,我们也是奉命行事,您千万不要怪罪我们。”

    司空家,那做主的人迟早是司空宇,就算司空侯现在再怎么蹦跶嘚瑟,那也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她再司空宇的心中重要程度人人可见,稍微有点儿脸色的人都不会对她下手的,无奈命令不能不服从。

    呵呵,尧月物无力出声去回答他们,在心里冷笑了一番,疼的她脸上大滴大滴的汗珠不断的往下流,叫苦连天的事情她是不会去做的,这两个人将她轻轻的放在了地上,灼热感瞬间就侵袭了全身,即便是已近黄昏,可是白天炽热的太阳照射了一天的马路依旧还是滚烫的,她想要稍稍的翻一下身,可是动弹一点儿全身就疼痛难忍,司空侯简直就是想要了她的命。

    双手撑在地上,才能稍微缓解一点儿灼伤感,胳膊贴在马路上也坚持了没有多久,整个人直接就倒了下去,背痛的她只能蜷缩着身子侧身躺在地上,模糊的意识里面渐渐出现的是司空宇的脸,爱为什么要这么艰难?从遇见就开始被伤一直持续到了现在,好像全世界的人都在反对他们在一起。

    “司空?是你吗司空?”她柔柔的声音响起来,眼神迷离的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模糊人影,就像是身处的在沙漠中的人看见了海市蜃楼一般的不确定真假。

    已经不知道在这里躺了多久了,几次都差点要晕倒过去失去意识了,但她每一次都强撑着忍了过来,不过就是想要等到那个人出现的时候,她还有力气说一声“司空,我终于……终于等到你来救我了。”

    一个人的爱到底要多可怜,才连救命这样的机会也需要刻意的留给那个人。“呵呵。”响起在夜幕四下的郊外的声音是带着凄凉和嘲讽的,怎么可能呢,司空宇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当初父母出了车祸她打了那么多通的电话他都没有接通,如今又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呢,终究是她为了爱迷失了心智,分不清自己的幻想和现实。

    一滴眼泪绝望的流下来,仿佛多年前的一切又一次重新在上演一样的,只不过这一次倒下的人变成了自己,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用眼泪来祭奠自己的。怎么会不想自己的亲人,她多想能躺在母亲的怀中,多想脸上的眼泪被母亲温柔的轻轻拭去,多想……

    哪怕是恨着存在,也比爱着死去要来的幸运无数倍,前者在相见的时候还能见见,后者连思念都是一种痛,是那种连呼吸都是痛的疼痛,心口猛烈的疼了一下,像是心脏在停止跳动前的最后挣扎一样,皱缩得她忍不住颤动了一下身子,蜷缩的更紧了一些,就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猫一样的可怜。

    闵刑迅速的将地上的人抱了起来,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流下来的眼泪,清楚的听着她在已近昏迷的状态下神志不清还呢喃着司空宇的名字,他的心也跟着绞痛了起来,奇怪,明明知道她并不是自己要找的人,为什么还要这样上心?

    抱起她上了车,冷漠急切的说了一声“开车。”

    阴寒的眼神中带着千年寒冰一样的,让司机丝毫都不敢犹豫,一脚油门踩下去朝着最近的医院里赶去,尧月躺在他的话里,双手还是护在胸前身子蜷缩着,颤抖干裂的嘴唇微微动着不知道在说着什么,在失去意识的状态下,她的眼泪才会如同绝提般的肆无忌惮落下来,打在他的白色衬衫上,同时也打在他心上。

    不断的将自己的手伸进一旁的冰块里,待冷的差不多的时候再拿出来附在尧月发烫的额头上,往复循环多次,就这样一直坚持到了医院,焦灼的将她抱进医院之后,自己无力的靠在墙壁上,整个手臂都是冰凉的,过了好久都没有回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