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能随便说解约就解约的,他不提这件事情就算了,我还是找他问问看是什么情况再说吧。”抬起手撩拨了一下自己被风吹乱的发丝,动作本来就轻柔妩媚,在阿龙的眼里更是美轮美奂绝世无双,如天仙下凡绝代佳人一般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虽然说出来的话总是透着一股子女汉子的意味,但是这样丝毫都不会影响她的美,她就是这样的人,说话语速又快,声音一大起来音调就会变得浑厚,所以总是长相和声音不匹配,偏偏她又是一个声控,所以总是会嫌弃自己的声音不好听。
不过在平时温柔下来的时候,那声音便是想被太阳晒暖的水一般的,给人的感觉就是温暖,任由着她的声音注入进心田,便甘愿就这样醉生梦死去。
“月月,在英国发生了那么严重的事情你怎么都不跟我说的?如果不是严菁提起来的话我永远都不会知道。”阿龙急切的说着,即便是心中有不爽,也从来不会将自己的情绪强加在尧月的身上的。
“我好端端的没有出事儿就好了,哪里有必要再一次的提起来,我要是说了在英国发生的事情你还不直接找闵刑拼命去啊,阿龙你对我的好我全部都记得,我不会让你为了我就失去理智针对任何人的,我们和往日不同,小心翼翼的往前都有可能会永不翻身,锋芒毕露招惹的人多了,最后可能会血本无归;
尧氏那么大的企业被昙宸和沉默两个人都能说搞垮就搞垮,更不要说如今和我们有联系的人是司空宇和闵刑了。”
说着这些尧月的心中就忐忑不安起来,虽然心中清楚司空宇是不会对他们做什么的,但是司空侯就难说了,而且他做什么也不会给司空宇打预防针,纯属就是看谁不顺眼就整谁,简直就是脑子进水短路了;闵刑那边更是不好说,他的喜怒无常和神经质,那是她在英国见识过的。
不过,尧氏当初的破产她从来都是没有细想的,如今自己管理了公司才越发觉得奇怪起来,那么大的一个企业,怎么可能会在一朝一夕之前说倒下就倒下,而且陈墨在公司的职位本就没有多高,按理来说没有道理才是,那时候昙宸也不过才大学毕业……
“月月,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阿龙叫了一声打断了她的思绪,她才赶紧的收拾了心情,太抬眼看去车子已然停到了别墅的面前,更是让她的心中有一些想不通来,下车和阿龙一起走进了别墅,经过的每一处都牵扯着之前的回忆,让她总是觉得当年的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阿龙,你说陈墨能去哪里呢?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还有尧新美,说起来他们是我在这个世界上仅剩的亲人了。”说是什么家族,其实不过就是一家人而已,想想司空宇也是如此,司空侯总是顶着司空家的头衔来说事情,但是整个司空家除了他们爷孙两个,其他的人根本就没有过,该不会是假的司空家族吧。
“不知道,你还是不要想着他们出现的好一些,当年陈墨把你害的那么惨。”想起来都是惊心动魄的,那些激烈的过往和现在平静的人生相比,真的是天壤之别的,现在没有什么不好的,只是她还是会怀念以前,至少人不用去想那么多的事情,也不用去经常性的悲伤。
“阿龙,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司空宇的父母,他们是经常生活在国外还是……”有意的停顿了一下,心里莫名升起来的怀疑总是让人难受得不能自拔。
“之前一直生活在国外的,本来是说要回国的,可是接下来你们家就出了事情,后来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对于他的所有我都是一无所知的了。”阿龙淡淡的将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说给了尧月听,她听得入神,都已经进了别墅了还是一直往前走的状态,眼看着就要撞在站在她面前的严菁身上了。
严菁伸出手将她的胳膊抓住,一脸大惊小怪的问着“月月你怎么了?怎么看上去无精打采的,是不是你前夫又去惹你了,怎么你出院也不告诉我一声,我的月月。”
一通理不清的胡乱问了一遍,严菁直接就热情的抱住了面前的人儿,又是哭又是说的,好像是受了什么委屈似的,这样的人还真的是没有办法把她跟豪门小姐联系在一起,见到的人一定会怀疑,这怕不是一个疯子吧。
“你那么爱睡觉还说要倒时差,也不知道半个月的时间过去了,你是时差倒了过来没有。”推开严菁拉着她坐在了沙发上,说起啦她都没有问过她为什么会突然回国呢,总不能真的是为了帅哥。“还有,你突然回国到底是什么事情?要是散心的话也不会常住吧?”
不是怀疑,只是下意识的问罢了,不过就是这样的问却总是带着怀疑的意味的。“我也不知道啊,我爸妈说什么落叶归根迟早都还是要回来的,就先让我回来看看再说,对了他们是让我回来选好地建造别墅的,你不问我我都给忘记了呢。”
“伯父伯母也要回国了吗?看来是国外住的不舒心了,不过都已经在国外二十多年了,回来也会不习惯吧。”叹息的说了一声,现实要将所有的一切都好好的回忆一番。
严菁喝了一口水,歪在沙发上回答着“谁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反正卧室随心所欲惯了,懒得管他们的事情。”
慵懒的靠在沙发上,一脸期待的样子盯着盯着身边的人看着,有时候还真的是羡慕现在的尧月呢,要跟谁在一起,要做什么样的事情,只要自己决定了便就可以了,那些会让她难受的事情自己在心里想通了也就没有什么了,哪里像自己,看起来活的潇洒自在,其实不过是在囚笼中自我娱乐而已。
趁着还年轻父母没逼着她联姻之前,好好的自由自在一把,她不接手公司的话,势必是要找一个有能力的人结婚的,不想因为利益关系联姻那就得掌管公司,有时候真的是希望爸妈多生一个孩子,最好是生一个儿子,可惜了人家根本就没有这方便的意愿。
“回来也好,回来也好。”下意识的,尧月重复了两遍这句话,心中弥漫着无尽的雾,让她看不清自己的猜测也走不出自己的世界。
尔后三个人一起去外面吃了午饭,尧月就非要去公司看看,其实就是想看看和闵刑的合同到底是什么情况了,阿龙则是在一边阻止着,说她的伤也刚好,还是先回去休息一段时间再说,反正也不着急的。
严菁一直都没有说话,直到最后尧月决定了还是要去公司之后,她才慢悠悠的说着“月月,我就不陪你去了,我去找找这里有什么地方可以修建别墅的,早点儿给他们了了差事,我也好做自己的事情去。”
用纸巾擦了擦自己的樱桃小嘴,平静淡然的举动和尧月火急火燎的神情形成鲜明的对比。啜饮了一口咖啡,尧月回问着“你自己一个人行不?要是不着急的话跟着我先去公司,等我忙完我再陪你出去找啊。”
严菁挥挥手,直接用行动拒绝了她,虽说这里她已经好久没有回来了,但不是还有导航的吗?她需要的只是一辆车罢了,伸出手说着“你就忙你的去吧,把你的车借给我就好了。”
尧月下意识的将包包里的车钥匙掏了出来,就要递给严菁的时候犹豫了一下,盯着钥匙看了半天还是重新握进了手里,转而对身边做着的阿龙说着“阿龙,你把车借给菁菁呗,坐我的车去公司。”
严菁一脸嫌弃的看着尧月,她不知道这车是司空宇送的,明目张胆的嫌弃着“我还能弄脏了你的车是怎么的,又不是跟你借老公,看你小气的。”
说完也不等阿龙同意,抓起他面前的车钥匙就率先的走人了,严菁不知道的缘故但是阿龙知道呀,淡淡的喝了一口红酒,冲着身边的人笑了笑说了一声“走吧。”
无尽的凄凉在他的心底蔓延开来,明明所有的冰冷都是他事先就知道的,为何偏偏在经历的时候还是会这样的让他难受呢?尧月什么话都没有说,甚至根本就是没有抬头去看他一眼的,跟着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出了餐厅一路开着车往公司走去,一路上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彼此心中明了当只有两个人在的时候,开口出来的话也打大多都是和情感有关的,不说还好一些,说出来免得让人生出尴尬。
在快要到公司的时候,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拿起手机低头一看是陌生的号码,这才反应过来是自己的手机丢了,不过新办的电话卡怎么会有人知道的呢。“喂,潜龙公司尧月,请问您是……”
客套官方的说辞,干练又不失礼貌,只是语气中带着的急促,还是将她的心情披露了一些出来,“我是闵刑,你先不要挂电话,我再你公司楼下,关于合作的事情我还是想和你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