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爱了的话,那那个该死的女人的生老病死和他有什么关系,是不是对方来一句她什么都不求只想要待在他的身边,他都是会点头答应的?司空宇是脑子烧坏了吧,还来这里振振有词的教训起自己来了。
动作幅度有一些大,扯得尧月全身都疼了起来,眉头也不由得皱在了一起,缓慢的将身子稳住重新趴了下去,一口气堵在胸口要憋出一口老血的节奏,呼呼的吐着浊气,用眼角的余光看着旁边的男人未移动分毫,真是想抓起枕头就狠狠的砸过去;真当他是救世主,每个人的不幸都要去管,那自己那么的苦难他怎么就视而不见呢,全都是因为他才生活苦悲的女人,那他一个个的都要去管吗?
尧月心中的怒气没有地方可以发,她只能跟自己在心里说着其实自己是没有那么在意司空宇的,所以他要做什么事情要对谁好那都是和自己根本就没有关系的事情。他一直都默不作声的守在那里,权当是尧月在耍小孩子脾气了。
在爱情的面前,男人和女人想的和做的竟是如此的不同,如果不是亲自经历这些,他们谁都不会明白,过了一会儿,大概是看着她没有之前那么气愤了,他这才微微的抬起头看着她,呡着薄凉的唇好久才说了一句“月月,你不要生气了,相信我,这些我都是会处理好的,只要你肯给我时间。”
他自己的心里到底是如何想的,兴许连他自己都不明白呢,其实尧月的心中在想着如何的事情,要做怎样的决定,这些她也是完全不清楚的;只是如果一定要去在现在就做出来一个决定的话,那她也会站在司空宇这一边的,也只有在女人决定爱着的时候,才会如此的不顾一切并且愿意放弃很多的。
“月月,搬回玫瑰别墅来吧,你一个人住在外面不太好。”他淡然的问着,好像搬回去和搬出来就是一个形式,无关她对于他来说是什么人。
“我和严菁住在爷爷的别墅里,我什么都好,你自己管好你就可以了。”尧月冷漠的回答着,她也是一个有原则的人好不好。
听了这话他的心里又不开心了起来,总觉得尧月这样说这样拒绝自己都是和闵刑有关的,因为女人大多都是这样,身边出现一个新鲜的男人并且对自己感兴趣的话,就总是会各种嫌弃爱了她很久的男人,尧月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呢?司空宇不由得就会在心里去想,该死,真的是恨不得闵刑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就跟尧月讨厌沈玉琳那样的讨厌着闵刑。
“住在那里你不免睹物思人,心中难受,还是回来住吧,这样也省的你每天都怀疑我是不是和琳儿……”声音戛然而止,在她的面前还敢这样亲昵的称呼另外一个女人,分分钟找死的节奏。
尧月丢过去一个恶狠狠的眼神,怒骂的话就在嘴边了她还是忍住了,但是手里的动作实在是气愤的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抓起枕头就朝着渣男司空宇丢了过去,枕头不够桌子上放着的杯子也来了,她才不管丢过去对方是不是会受伤呢,要不是他用自己的胳膊挡着,这一次生生就砸在了他的脑袋上。
“滚,我再说最后一次,你给我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一双水波灵动的美眸满含怒气,发泄着自己心中的愤懑,转身窝在床上的瞬间她的全身都传来一阵阵的疼痛感,让她根本就是没有办法能忍住不痛呼的。司空宇只能站起来走出病房,在外面看着她,完全不懂自己什么地方惹她生气了,也不知道触怒她的点儿在什么地方。
最不该做的事情,就是在她的面前一遍又一遍的提起沈玉琳,在别的事情上面,或许她是一个气度大到如大海一般可以包容万物的人,但是在感情上面,她就是一个小肚鸡肠的女人,从来都是爱憎分明,并且喜欢喜形于色。
看着面前的人影消失在自己的目光中,她黯然失色的眸色中带上了落寞,回忆着自己回国之后直到现在司空宇的种种表现,越发觉得自从沈玉琳回来对方整个人都变了,和之前那个冷漠霸道对全世界都冰冷唯独对自己热情似火的司空宇就跟消失了一样的。
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总是无端端就提起一个和他们的感情无关的女人来,最主要的是这个女人是他的过往有着密切的联系的,爱从心中生而不受任何控制,如果是人为能够决定的,那尧月一定不要爱上司空宇;每一次都是在发现爱的当时,便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搞的她都只能将爱深深的放在心里,再也不敢提起了一般的。
想着昨夜他未能及时的来看自己,是不是在照顾生病的沈玉琳?猛地摇了摇头,轻轻移动着自己的身子躺了下来,昨天因为背痛醒来了无数次,现在不那么痛了她就想着先睡一会儿,躺下来没有多久便进入梦乡了,睡梦里都是她眼睁睁在看着他对另外一个女人柔情似水的画面。
一连半个月的时间她都是在医院里度过的,玫瑰别墅也改造完成,唯一不变的就是沈玉琳还是那样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整天病怏怏的赖在玫瑰花园里不肯走。
出院的当天,她早早的醒来就让阿龙接自己回去了,免得司空宇又来惹得自己不开心。回家的路上,许久都没有表露过关心的阿龙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说着“月月,喜欢那个人这么危险的话,你还要继续喜欢下去吗?”
从承认自己和尧月不会有结果的那刻起,其实就是承认了她和司空宇之间是有感情的,说着这话的时候,他的心里不断的回想起之前的事情来,而那些无疑都是关于她和另一个男人经历爱恨的事情。
尧月将目光落在窗外,是熟悉的景象,只是多年过去了早已经物是人非,谁都不是当初的那般模样了,“司空侯那是犯病,以后我自己会小心的,我的目标从来和你的一致,总有一天我会让尧氏在一起在a市屹立不倒的。”
总有一天,她会站在司空侯的面前对老头说着,自己不靠任何人也能将尧氏复兴起来,她不是外界传的那样碌碌无为,她不是一个靠着男人才能活的出色的女人;只是无论往后的成就有多大,失去的东西再也回不来了。
“月月,无论如何你都要记住,阿龙为了你可以做任何事情的,当初可以背叛总裁,如今便能背叛全世界,张凌龙的一生中,从很久之前最重要的便成了尧月两个字。”他深情款款的说着,之前不求回报,现在连回应都不会再去求了,总有一个人的爱是完全的付出,那么美好还那么真切,只是这样的人往往都不会真的得到爱情,不管是在各种狗血的电视剧或者故事里,还是在大多数人的现实里,都是如此。
越是有能力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的人,越是不愿意凑合将就的爱上一个爱着自己的人,女人更是如此。“阿龙,谢谢的深情和守护,只可惜我可能一生无无以为报了。”
沉重的将这句话轻轻的吐出来,脸上带着的表情也是痛苦万分纠结不断的,不是没有想过要重新爱上一个人,只是连尝试都没有做便决定放弃了,因为心中始终都是存在着那么一个人,放不下也忘不掉,尽管为他遍体鳞伤身心疲惫,还是会想着要和他白头到头生死携手,想来自己还真的是一个犯贱的生物,偏偏要揪着司空宇不放。
忘不掉的始终都是最好的,不是司空宇是无可替代的,只是他给过的柔情的爱是没有一个人能比得上的,至少在尧月的心中是无人能比的,理智的女人都是如此,会冷静的想着谁才是自己一生中重要的人,而不是在寂寞难捱的时候,随便找一个人爱上。
“从来都没有想过让你回报什么的,只是想让你在不幸福的时候,想到我还能有一丝温暖,千万不要说让我去寻找自己的生活和感情,除非你真的拥有了幸福和爱。”他一句话将尧月后面想要说的话全部都堵了回去,如果他的爱对于尧月来说是心中的负担的话,那就一直这样重负下去好了。
总想着将爱隐藏她的心里便会好受很多,现在看来一切不过就是自己的多想,她不愿意过多的去谈感情的事情,便又扯到了其他的事情上面来“之前和闵刑谈好的合同,解约了没有?”
心心念念的除了心底里面在意的人,便是更多的钱了,她不是爱财如命的人,只是知道金钱对于一个人的重要性罢了。“还没有,可能是等着你去谈,如果你不方便的话,那我们提出解约也可以。”
解约?阿龙说话有时候也是不过脑子的,这是随随便便能做的事情吗?不但赚不了钱还赔钱,做错事情的又不是她,凭什么要这样让她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