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宇的话如同荆棘一般的落在阿龙的心上,昨天尧月的离开的时候,确实是他因为宁长兰而没有及时追出去,所以才导致了后面的事情发生,他以为她不会出什么事情的,谁想到……
如果所有的事情都是他以为的话,那这个世界上就不会有对错了;司空宇闪身进了病房,急切的朝着躺在床上的人儿走了过去,只是外面的阿龙没有拦住他,倒是里面守在床边的严菁来了一个二次阻拦。
“司空宇,你来做什么?”尧月皱着眉头叫了一声,严菁听到她的声音后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径直的朝着司空宇走了过去。
指着他的鼻子就说着“你就是她前夫是吧,你看看你们家老头儿把我们月月伤害成了什么样子?我告诉你司空宇,要是再有下一次的话我一定会拆了你家的。”
如果不是看出来了尧月对他有意思的话,严菁是不会对他客气的,被臭骂了一顿的司空宇也没有什么脾气,而是走到了尧月的身边伏下身子查看着她的伤势,就要掀开被子的时候被她一把拉住了“你干什么?轻薄我也等我出院了好不好?你就不怕我喊人来吗?”
尧月蹙着自己的秀美说着,一脸生气的样子,其实不过是想要将自己身上的伤全部都隐藏起来,免得司空宇看见了伤神为难罢了,不管她和司空侯是如何敌对的状态,但是司空宇和那个老家伙终究还是亲人,这种让他在亲人和自己之中做选择的事情,尧月是不会去为难他的。
正是因为自己经历过,所以才更懂得体谅,她和沈玉琳的爱区别这么大,又这么会为了对方考虑,司空宇爱上她也是清理之中的事情。“月月,我只是想要看看你身上的伤而已,并没有要轻薄你的意思。”
他着急的担心她的伤势,来了之后换来的是这样开玩笑似的说出来的话,他听着心里当真是不爽快的,也只有在门外一直看着这一幕的阿龙,才会明白尧月心中所想和她说出这番话的意思。陷在爱情里面的人就是这样的,总是想着去揣摩对方的心思,但是又根本就猜不对。
听着他说出来的带着些许责备意味的话,尧月的心里有一丝落寞爬上心头,再也没有接着他的话说下去,严菁看着两个人这样的状态,想着兴许是因为自己在场的缘故,所以他们才没有办法敞开心扉的谈话,于是便说着“司空宇,你好好在这里给我照顾月月,我先去给她买点儿吃的,你要是敢惹她不激开心,我一定宰了你。”
说完便转身出了病房,拉着阿龙一路出了医院,悠哉悠哉的在院子里面走着,在情场上的的得心应手的她怎么会看不出来阿龙对尧月的感情呢,即便是从来没有说出口从眼神和语言中也能察觉出来,看着对方现在一脸愁容深思的样子,她实在忍不住就说着“张凌龙,你就不要再想着会和月月如何了,你和她是不会有任何结果的,就算是没有了司空宇,那还有一个闵刑后面接着呢,他们两个你谁也比不过。”
这是事实,是从来就没有人摆在阿龙面前说过的事实,也只有严菁这么直爽的人才会看破也说破,阿龙根本就没有要回答她的意思,这点他自己的心里也是十二分清楚的,所以他只是守在尧月的身边,做一个默默无闻保护着她的人就好,从来没有奢望得到过,只想要看着她找到幸福而已。
“我跟你说话呢,你听见了没有,你以后不要打扰月月了,她有自己的生活的。”严菁一本正经的说着。
阿龙再也听不下去了,陪在尧月身边最久的人是他,是他在尧月最需要帮助的时候还守在她的身边的,就算是要成全和离开,那也必须是他自己心甘情愿去做的,而不是被别人逼迫的。“我陪在她身边这么多年她一句话都没有说过,怎么你一出现就嫌我多余了起来,月月是你的闺蜜不是你的所有品,她有自己的生活这句话应该是我对你说,而不是由你来对我说。”
他说完便加快了步子,将身后的人冷冷的甩在了后面,太多慢慢披露出来的事实让所有的人都应接不暇,总以为极大苦悲的生活已经完全过去了,接下来就是迎接美好的时候,殊不知现在才是开始。
病房里的两个人就跟赌气一样的,好久的时间过去了,谁也没有先开口说一句话,尧月是一个急性子,更是喜欢短时间就将所有的事情都说的清清楚楚,如果暂时说不清楚的话,那就让彼此都安静一段时间。所以最后还是她忍不住,开口说着“有什么话就说出来,憋在心里不难受的吗?”
司空宇低着头不言语,心里还在计较她为什么昨天晚上会和闵刑在一起,心里没有要抱怨的意思,但是说出来的话语气中还是难掩不满“发生了事情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反而给一个陌生男人打电话,在你的心里我就连一个陌生人都不如吗?”
声音冰冷的就像是冰封在寒潭中很久了一样的,说出来这话的时候一定没有考虑到尧月现在还是一个病人,怎么出了事情之后好像所有的错都是她的呢,是她不应该乱跑不应该随便相信别人,那他妹的别人都直接去她的公司绑架她了,她能怎么办,眼前的这个男人除了责怪还会什么?
“司空宇你是不是脑子有病,是闵刑路过的时候偶然救了我,再说我和你是什么关系你来关心我这些那些的,你搞清楚状况好不好。”她气急败坏的说着,亏她为了考虑他的感受连自己的伤都不让他看,也决口不提司空侯是怎么样跟她过不去的,他倒是好了,上来不是怀疑就是责备。
如果要是她没有受伤的和闵刑在一起一个晚上,是不是他就会怀疑自己爬上了闵刑的床?多看一眼司空宇都不愿意,急急的将自己的视线收回来,索性侧着身子趴在了床上,低头细想起来,对于闵刑她好像是有一些过分了,好歹人家也昨天晚上在这里守了她一个晚上,怎么第二天醒来她还是会恶语相向呢?
她到底在气愤什么?不自觉的手捂住了自己心口的位置,那里有点儿堵得慌,低头蹙眉的样子倔强的就像是一直生气的小猫咪似的,司空宇看着她这个样子,也终于还是自己先脾气软了下来,耐着性子说着“月月,我们能不能不要这样互相折磨了?既然相爱的话为什么不能好好的相守在一起呢?”
连他自己都没有体会到说出这番话的时候他的语气是有多无可奈何,他们拿什么在一起?到了这个年纪的在一起难道还是两个人口头上的保证,觉得彼此为了对方还可以等上一个七八年十年的吗?简直就是在开世界玩笑,尧月此时只想呵呵的一顿嘲笑,为了他的面子她还是忍了下来。
“我就先不说你身边还有一个沈玉琳了,就是你爷爷的态度你觉得我们怎么样才能在一起?而起诶你凭什么觉得我就是爱你的,兴许我只是喜欢你,只是一个人寂寞难耐了需要找一个男人保持暧昧呢,你到底是哪里来的那么多自信的,你看看你现在愁眉苦脸的样子,你拿什么保证和我在一起?让我赔上性命都不惜要和你相守吗?那你也得表现得让我值得这样去做啊。”哪怕只是欺骗的表现,她其实也是会很开心的,尧月要的不过就是他赶紧送走沈玉琳而已,虽然嘴上一直都没有承认自己是喜欢司空宇的,但是其实心里早就这样认定了。
都说没有经历过磨难的感情是不真实的,那他们这样的感情总算是真实的了吧,只是在外人眼里的真实,在当事人的眼中,兴许就什么都不是的。
“你怎么一定就要揪着那些不重要的事情不放呢,她现在生病了在会所里面养病,现在让她出去肯定会面临危险的,就算是我对她已经没有感情了,我也要保证她的安全,我希望得到你的体谅和支持。”大概是因为闵刑的出现让司空宇的潜意识里面感觉到了危险,他越发的脾气暴躁了起来,就是连跟她说话的时候,也是有一些忍不住自己的性子的。
也只有在尧月的面前,他才是一个有情绪的男人,才是活生生的人,不会那样的冷酷无情,更不会时时刻刻都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远,周身散发着冰冷气息的那个男人,在深爱的女人面前也变得柔软了起来。好似一江春水,直入对方心田。
“你说什么都对,你自己要怎么做那是你的事情,你跟我说干什么,她是你爱的人随便你怎么搞关我什么事情,你要发疯滚出去,别在这里让我也跟着心烦,司空宇我看见你就来气,你给我滚出去。”尧月气的直接从床上弹跳了起来,指着门口的方向就吼着,他就不能在自己的面前不提起那个该死的沈玉琳吗。